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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约会

白池礼最后带宋暖到的是帝都的一处大型溜冰场。

当然,本来若是某人早上不赖床不贪睡的话,他是有别的约会节目的,然而,一上午的大好时光都被某人浪费在了与周公聊天上,只抠抠搜搜剩了半天的时间给他,才这么一点时间,出城一来一回的不方便,而且太累人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带人来了溜冰场。

“你说的约会,就是来这里?”宋暖看了眼溜冰场的入口,又往里扫了眼里面的人头攒动,很有些不喜欢这个地方。

“嗯啊。”白池礼拉着人一块儿去取票。

在他看来,他家小蠢蛋太缺乏运动了,虽然她平时会巡店会外出探店什么的,有时周末还会跟着蒋蓉瑶一块儿去健身,但总体来说,她的运动量是远远不够的,都市人的通病亚健康问题,他可不希望他家小蠢蛋也有。

“能不能去玩儿别的啊,这个我不会诶。”宋暖表示,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她小时候溜冰摔过跤,当时摔得可疼了,自此留下了心理阴影,以至于那之后一直都没再玩儿过这个,因此到现在长这么大了她都没能学会这项可有可无的技能。

“我会啊,我教你啊,放心,有我在,总能将你教会的。”白池礼身后无形的大尾巴狼尾巴悄悄探出了一点触角。

他原先以为这种小时候烂大街的玩乐项目他家小蠢蛋是会的,没想到她居然是个门外汉,这样。。。嗯,很好哦。

他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怎么看,都似乎隐含着一抹“奸诈”的意味儿。

“可是你看这里人好多啊,太拥挤了啦,多不方便啊,玩儿也玩儿不尽兴不是?”宋暖继续寻借口,拉住他的手,站停住脚步,不肯再往前走了,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做着负隅顽抗。

白池礼看她一眼,眉梢微抬,凑过去,眨了眨眼,促狭问,“楼上的场地我都包了,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样,男朋友够聪明吧?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

宋暖张了张嘴,很想怼他一句DUCK不必。

两人掰扯到最后,宋暖还是被白池礼拉进了溜冰场。

她破罐子破摔,耍赖说不会穿冰刀鞋,白池礼将她变着法儿抵抗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于是,他单膝跪地,任劳任怨的帮她穿好冰刀绑好护膝与护肘。

起身时,不知想到什么,他忽地抬头问,“诶,宋暖暖,你说,我这单膝跪地的,像不像是在求婚啊?”

“???”

什么乱七八糟的?而且,像什么像?哪里有像了?他这脑子里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啊?

宋暖下颌稍抬,拿捏着姿态,施施然将一只手递给她,“赶紧的,扶着哀家。”

“!!!”

白池礼一愣,继而“呵”的一声短促一笑,摇了摇头。

这就演上了?他还真没看出来,他家小蠢蛋内心戏还挺足的哈,还挺能给自己找角色定位的。

不过,他也没戳穿她,反而还顺着她的话,配合她演出,假模假式的将两只衣袖“唰唰”交互一拍,口中应承道,“喳。”

白池礼的这番玩笑举动成功逗笑了宋暖,让她心里的紧张与不安稍稍消弭了些。

溜冰场占地商场两层,不过一般顾客都是在一楼的大场地中玩儿,鲜少有人知道,这个溜冰场还有个二楼的小场地,白池礼包场的正是这里。

白池礼说了是两人,还真是除了他们两个外再无其他人了,连先前给他们送冰刀的工作人员,都在提供了配套服务及告知了安全指引后离开了,这会儿,他们两人在一大片人造冰地场,说个话都隐隐带着回音呢。

白池礼牵着宋暖往入口处走,宋暖一手抓住他的手,一手紧紧扎牢围栏,做最后的挣扎,“白池礼,我真的不会。”

“我知道,我会教你,不会让你摔了的,你相不相信我?”白池礼反握住她的手,垂眸注视着她,无声的传递着力量。。。以及安抚。

宋暖对上他眼中无比认真的神色,没有怀疑。

相信自然是相信他的,不然她也不会答应了他的追求了不是。

只是,宋暖朝冰场抬了抬下巴,“那你先溜一圈我看看。”

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哦,先看看这家伙有多少能耐,够不够资格教她保护她再说咯。

白池礼眼眸一转,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家小蠢蛋,还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好啊,”白池礼无所谓的耸耸肩,放开她的手,揉了把她绒绒的脑袋,“看好了哦。”

话落,他飞快的转身往冰场中央滑去,速度之快,不禁令在围栏一边双手攀着栏杆都还心里怕怕的宋暖为他捏了一把汗。

然而,白池礼却稳如泰山,在到达冰场中央后,他又开始展现高难度动作,身姿挺拔身轻如燕动作潇洒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比之竞技场上的选手来说都不逞多让,看得宋暖两眼冒星星,就差双手捧住脸蛋犯花痴了。

她还真是没想到,白池礼竟然还能有这么个技能,嗯,暂时可以算是他凤毛麟角的优点中的一个了吧。

所以说嘛,一个人总是有闪光点的,即使这个闪光点看起来并没什么实际用途。

白池礼展现了几个高难度动作后,回身时眼角余光瞧见他家小蠢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发呆,他嘴角含笑,快速滑回来,微微喘着气,歪着脑袋捏了捏她的脸颊,戏谑道,“男朋友太帅看呆了?擦擦口水吧,都快淌下来了。”

宋暖回过神来,不满的瞪他一眼。

白池礼就低低的笑,将手递给她,“来吧,我教你。”

宋暖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克服下心理障碍,她将一只手交给他,然后是又一只,才牵住,她两只手就紧紧的攥住他的手不放,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嘴里也是不停的絮絮叨叨,“你,你慢点啊,不要太快了。”

“诶,你慢点啊,我感觉太快了,慢点,再慢点。”

“白池礼,我感觉冰刀的带子松了,你先让我回去吧。”

“白池礼,我的腿好像没法自己动了,你先停下啊。”

“白池礼。。。”

“白池礼。。。”

不知是不是说话可以缓解恐惧的神经,在离开对她来说安全的栏杆地带的两分钟时间内,宋暖什么都顾不上,只小嘴叭叭叭的唠叨。

这可不是个好的学习方式,白池礼自认可不能这样惯着她。

他站停住脚步,牢牢抓着他的人也被迫停了下来。

“嗯?”宋暖缓缓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面前的人。

茫然懵懂的模样,看得白池礼心头泛软,他本想揉她的,可她抓得太用力了,竟叫他一时之间挣不开手,于是,被困住手的人只能“退而求其次”,他俯身往前凑,在她此时看着有些失了血色还泛着干涸的唇上亲了口,好笑道,“暖宝,你这样永远也别想学会了。”

宋暖鼓了鼓腮帮子,抿着唇,心说她才没有想要学呢,是他非让她学的啊。

“来,放轻松点儿。”白池礼晃了晃自己被她用力抓着的两只手。

宋暖依旧不动,她不想摔跤。

“暖暖,乖~”白池礼耐心的继续哄。

宋暖迟疑了有一会儿,这才谨小慎微微乎其微的松开他一些些,但本质上还是握着他不放的。

白池礼看了她一眼,视线又落到她的手上,想了片刻,他倒也没再强求,转而道,“我们先摆动作,膝盖微曲,重心往下一点,两条腿分开一点,像我这样,内八的样子,来,试试看。”

宋暖跟着他的动作依样画葫芦,其实小时候她也学过,可还没正儿八经的学到什么呢,就被摔了一跤疼得劝退了,从此再也没碰过了,这会儿她的理论知识是够的,但实操嘛----

嗯,属于典型的耳朵和眼睛学会了,腿学废了的那种。

白池礼看着她这马马虎虎不甚标准的动作,暂时也没有手去帮她纠正,只能先这样了,“来,我们慢慢来,注意,滑出去的时候是外八的样子。”

宋暖就跟着他慢慢的滑。

别说,有了白池礼带着她,她滑得还是挺顺畅的,而且也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先前那些紧张惧怕的心里障碍也渐渐被妥帖的抚平了。

玩儿到了后来,她还能有兴致的提要求,“我也要像你之前那样转圈圈。”

白池礼见机,不动声色的放下鱼钩,“你先自己试试看滑一段。”

“不要。”宋暖刚刚才松懈下的神色又倏地一敛,她再次用力抓牢他的手,摇了摇头,表示出十足的抗拒。

白池礼继续循循善诱,“刚才不是滑得挺好的吗?我们试试看自己滑好不好?我的手就在你的手下面,就像学游泳一样,你随时可以来握,我保证,我不会让你摔了的,好不好?”

宋暖还是不放手。

“我们家暖暖这么聪明,之前玩儿平衡车不是教一遍就学会了吗?这个也差不多啊,我们试试看自己滑一小段好不好?”白池礼再劝。

宋暖顺着他的思路,渐渐被他说动了,信了他的话,最后,她微微点了点头,提心吊胆着松开了他的手。

白池礼果然也没离远,就在她的面前,手也在她的手下面,温声道,“来,我们开始吧。”

宋暖深呼吸几口气,给自己加油,然后她摒弃掉所有杂乱的思绪,全神贯注的按着先前他教的动作,试探性的滑动了一下右脚。

脚下冰刀滑动,带来的不确定感,让宋暖的小心脏不由得一突,她下意识的想去握白池礼的手,谁知,白池礼却往后退开了一步,手也不给她牵,她只能往前,连带着左脚滑出,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在冰面上前行。

“白池礼~”宋暖吓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白池礼随着她的靠近,又继续往后退,口中只道,“重心向下,稳住身形,不要怕,慢慢来。”

“白池礼,我怕~”宋暖是真的怕,脸色都发白了。

话才落音,她的腿莫名一软,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去,同时惊呼出声,“啊~~~”

白池礼其实并没离她太远,她这一扑,顺势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宋暖整个身子都在发着颤,后怕不已,重新拽住他的手更是如同抓着浮萍般抓得牢牢的不放,用上了全力。

偏偏某人还没当回事,得逞般低头在她耳边揶揄道,“哟,投怀送抱啊?宋暖暖,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啊,非得抓着我的手抱着我不可?”

宋暖靠在他的怀里,一边平复着因紧张而剧烈的心跳,一边将他今天一系列反常的举动重新串联了遍,于是就明白了。

他是存心的!

他明知道她不会溜冰,是故意让她受惊,故意引她投怀送抱的。

这个小白痴!

宋暖敛下眼眸,努力控制着心底“腾腾腾”往上冒的火气,不叫他看出来,只轻声道,“我腿软,你先扶我过去坐一会儿吧。”

套路到了某个小蠢蛋的白池礼心情大好,自然是女朋友说什么就是什么啦。

等坐在了位子上后,宋暖就不理他了,她闷声不响的自己脱了冰刀,拿起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白池礼这时才察觉出她的情绪不对,赶忙追了出去。

“暖暖,你走这么快干嘛?不玩儿了吗?”白池礼挨在人身边,倒退着走,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

宋暖绷着张脸,高抬着下颌,目不斜视,当他如空气般,不予置理。

白池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后知后觉,感觉是自己闹过头了,将人给惹生气了。

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做小伏低的哄着呗。

白池礼伸手去拉她的衣袖,讨好的求饶,“暖暖,你是在生气吗?其实,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主动牵我的手,主动抱我嘛,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就是想证明,你也是真的喜欢我的,你也是想要抱我的,而不是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一头热上赶着。”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捉弄你了,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生气对身体不好,你若是气坏了,我不得心疼死嘛,暖暖?”

“暖宝?”

宋暖眼眸微闪,心底是有些微的触动的,她竟不知道,他原来是这样想的,他原来是这样的患得患失,这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狂妄自大臭屁又自恋的人了?

然而,这并不妨碍她生气啊,因此,对于他的话,她依旧不理不睬,还挣开了他的手。

白池礼灵机一动另辟蹊径,“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啊有个小鸭子去理发店理发,但是呢理发师一直不给它理发,小鸭子就急啊,它拉着理发师的袖子说,”说到这里,他从新拉住她的衣袖晃阿晃,“你理理我鸭,你理理我鸭。”

“。。。。。。”

十分的无厘头,可宋暖还是忍不住被他给逗笑了,嘴角牵起一抹极浅淡的弧度。

白池礼眼尖瞧到了,指着“证据”朝她道,“呐,你笑了,你笑了就不生气了哦。”

宋暖停住脚步,侧身看向人,“白池礼,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不会溜冰,是因为小时候玩儿的时候摔过,留下了心理阴影,我说我怕不是矫情,我是真的怕。”

白池礼歉疚的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对不起啊暖宝,我不知道,是我不好,对不起啊。”

这次确实是他太过分了。

宋暖微微叹了口气,朝他道,“你过来点儿。”

白池礼听话的往她跟前凑。

宋暖看着眼前的人,然后主动伸手,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埋头在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是个相当依赖的姿势。

“这样,满意了吗?”她问。

回应她的是某人收拢手臂的动作,越收越紧,将她圈在怀中,密不可分,而某人的脸上,眉眼舒展笑意盎然好不嘚瑟。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白池礼不停的低声哄着怀中人,宋暖被他哄得,连最后一丝脾气也没有了,她推了推他,“你抱够了没有啊?”

“没有啊,还要抱一会儿。”白池礼箍着人不放手,耍着赖。

“可我真的站累了啊。”

听她说累了,白池礼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人,然而他嘴上不消停,又套路人,“为了答谢我教你溜冰,你请我吃饭吧?”

“你还有脸提?”宋暖瞪他。

娇娇俏俏的模样,取悦了白池礼,他乐不可支的笑,往她面前凑,在她脸上“啵”的一声,重重亲了口,“那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请罪咯,走啦。”

宋暖被他拉着走,伸手揉了揉被他亲过还糊了一脸口水的脸颊,脸微微发红。

这个没正经的小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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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时间尚早,还不到通常的晚餐时间,宋暖午餐又吃得多,这会儿并不饿,于是,两人只象征性的点了几个菜,外加宋暖特地点名要加的两份甜品。

港式的餐厅,甜品做得满分,没吃多少菜的宋暖抱着一份杨枝甘露吃得意犹未尽,末了,她还眼馋的盯着白池礼手边那份她给他点的,他还没有动过的杏汁撞奶瞧。

白池礼早就注意到了她时不时瞄向他,哦,不对,是瞄向他手边甜品的嘴馋小眼神,他装作什么都不知,慢条斯理的自顾吃着菜,并不搭话。

“那个,你还不吃这个杏汁撞奶吗?”宋暖忍不住先开了口。

白池礼摇了摇头,神色无异,“你知道的,我不吃甜食的。”

“点都点了,你尝尝看啊,不要浪费了嘛。”宋暖假意劝说,说着,她还咽了咽口水。

白池礼挺大方的将碗往她面前推,“那就麻烦女朋友帮我个忙吃了吧。”

宋暖心里偷着乐,嘴里还装腔作势的回,“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吃了叭。”

嘴上说得挺为难,手上的动作倒是很诚实,她利利索索将杏汁撞奶挪到自己近前,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杏汁独有的香气,混合着双皮奶的丝滑,美妙的滋味儿让宋暖满足得眯起了眼。

白池礼看着她脸上生动的表情,觉得好笑,“很好吃?”

“嗯啊,可好吃了,诶,你说你这人怎么就不喜欢吃甜品呢?你这人生该少了多少乐趣啊?”宋暖一边吃,一边还埋汰他。

人生乐趣么?

白池礼看着眼前的人,一双魅惑众生的桃花眼里隐现着宠溺,他如今不是已找到了最最称心如意的人生乐趣了么。

“这样啊。。。那你喂我吧,我尝尝看。”白池礼大言不惭的提要求。

宋暖闻言,倏地抬起头,警惕的觑着他,将手中的甜品护起来,“我吃都吃过了,你要吃自己再点啊。”

白池礼“嗤”笑一声,与她抬杠,“瞧你这小气巴拉的样子,我就尝一口啊,点多了不浪费么。”

“不要。”宋暖不为所动的拒绝。

白池礼缠人的劲儿上来,可不容她拒绝,他长手一伸,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上的一小勺杏汁撞奶抢过来吃,细嚼慢咽,慢慢品尝,还摇头晃脑,回味无穷。

“你干嘛呀?”宋暖赶紧收回手,拿着一旁的热毛巾擦拭小勺子。

她挺不明白的,好好的怎么就一个勺子吃东西了呢?讲不讲究卫生啊这人?

白池礼盯着她的动作,挑了挑眉,“怎么,亲都亲过了,还嫌弃我的口水?”

您可真有自知之明,宋暖嘴唇翕动,默默吐槽,嘴上却道,“没有,没有啊,你想多了。”

“是么?”白池礼摆明了不信,他忽地往她面前凑过去,出其不意的扣住她的后脑勺,覆上她的唇,以极快的速度探入她的唇齿,扫荡她口中的芬芳,与她胡搅蛮缠。

宋暖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双目圆瞠,都忘了反应,被他攻城略地,侵占领土。

直到快喘不过气儿来了,她才反应过来推人,气喘吁吁的骂他,“神经病啊,这么多人呢。”

气势汹汹,然而出口的声音却软糯,无端惹人爱怜。

白池礼的视线落在她唇角的水润银丝上,眼底眸光深邃依旧,他将人抱回来,又再次凑近。

宋暖忙抵着人,“诶诶诶,大庭广众呢,你不要胡来呀。”

白池礼垂眸看向她一张羞红的脸,只能压下心头的念想。

行吧,谁让女朋友太害羞了呢。

不过,不亲亲并不妨碍他逗人啊,他凑到她的耳边,调笑道,“我只是想说,杏汁撞奶的味道的确还蛮好吃的。”

说着,他扫了一眼她的唇,意有所指的又道,“嗯,果然很甜。”

“。。。”

宋暖就掐他。

这个不做人的小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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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时间还早,白池礼提议去看电影,宋暖想到,今天一上午都被她睡了过去,陪他的时间确实少了,于是就答应了。

电影票是白池礼去买的,他本想包场的,宋暖没让,看电影就是要人多才热闹啊,单单两个人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家看电视呢,是不是?

然而,等她依着票根找到座位一看----

“怎么会是这种座位?”宋暖回头问他,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这半弧形的狭小空间,可不就是传说中的情侣位么?他干嘛买这种座位啊?

“我也不知道啊,机器出来的就这个票呢,”白池礼耸了耸肩,眉眼不动的搪塞,推着人坐下,“你快坐下,碍着后面的人了。”

当然,他没说的是,他是特地看准了有情侣座才下的单。

等白池礼也坐下后,宋暖就充分感受到了空间的局限性,他的腿就挨着她的腿,他的身子就挨着她的身子,他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她的身上,即使两人已经抱过亲过多次了,宋暖还是觉得无法视其如常。

而某人,还大剌剌的将一条胳膊挂在她的肩头,虚虚揽着她。

“你好好坐啊。”宋暖曲着手肘推他。

白池礼朝她投来无辜的一眼,挺有理有据的回,“地方太小了,我也没办法哦。”

“???”

神TM没办法,那你揽着我干嘛!

等电影开始后,宋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座位的周围都没人,可以这么说,以她的耳力,能判断出,至少他们座位的前后左右五排都是没人的,仅有的声音来源都是靠边的一些座位。

“诶,你说怎么中间的位置都没人坐啊?”宋暖小声问人。

某个将前后左右座位票都买了的人不走心的回,“可能他们觉得坐中间不舒服吧。”

“。。。”

真是信了他的邪!

宋暖没理他,自己看电影。

电影是宋暖选的,她依着白池礼可能的喜好选了部科幻片,然而影片冗长,情节拖沓,她看着看着,将自己给看睡着了。

白池礼察觉到歪在自己脖颈处的一颗脑袋,侧头看向她。

明暗变幻的朦胧光影下,是一张恬静的睡颜。

白池礼唇角勾起,低头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宋暖悠悠转醒时,已是影片尾声了,她慢腾腾的坐好,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然而某人偏不放过她,耳边传来一道低声,“诶,宋暖暖,你怎么这么能睡呢?”

说着,他又似有所悟般促狭着笑问,“是不是在男朋友的怀里,特别的好睡啊?”

尾音上挑,轻佻又暧昧,惹人遐想无限。

“。。。”宋暖挪开脸。

这个臭不要脸的小白痴!

宋暖不应声,白池礼还有话要说,他缠着人问,“你说大庭广众之下不能亲亲,是不是?”

“哈?”

“你说会被人看到的话不能亲亲,是不是?”

“嗯?”

“那没人发觉没人看到的时候,是不是就能亲亲了?”

“???”

这次,白池礼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他直接将人抱入怀,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抵向自己,然后,低头封住她的唇齿,将她未出口的话全部吞落肚腹。

“!!!”

这次不同于先前的玩闹,他来势汹汹,以蛮力轻咬住她的下唇,趁她吃痛松口的间隙窜入她的口中,寻到她躲闪的舌,紧紧吮吸住,又勾着她肆意辗转,从贝齿到舌尖,从上颚到舌根,不放过一寸一毫,所过之处,皆留下了他独有的气息。

宋暖被他亲得一阵战栗,她后背发了麻,天灵盖发了麻,整个身子都发了麻。

她慢慢闭上眼,感受着他强势的探索,软在了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白池礼抽空看了眼怀中的人,满意的笑了,然后,他更加深入的吻住她。

从早晨见到熟睡中的人,到中午两人在床上闹腾,再到先前在餐厅吃甜品,他忍了一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电影放至尾声,大银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演职人员表,配合着电影的主题曲,与周围渐渐响起的吵杂人声混合在一块儿,如立体环绕音,充斥着耳膜,即使依旧是在黑暗中,可灯光似乎也快亮起了,所有的私密小动作都将无所遁迹,而某个扣着她亲的人非但不放手,反而更加深入的在她口中乐此不疲周而复始的纠缠,不肯罢手。

这一分一秒的感官刺激,都在挑战着宋暖的神经。

以至于很多年后,宋暖每每看电影到尾声时,总会不自觉的想起这个场景,想起这个人,久久无法或忘。

而这一刻,她一个如此害羞的人,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她想,她或许是疯了吧。

也或许,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白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