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基友在一起不一定干好事,但会做好多坏事,比如……?一起煲鸭汤。
苏锦钰给元祖峰打电话说:“元总,我约您太太来白鹭湖玩两天,她怕您不同意,让我打电话给您报备一下。”
元祖峰微愣后哈哈大笑:“苏小姐什么时候和我太太交集那般亲密了?不会是假传圣旨吧?”
苏锦钰将电话给裴裳,“祖峰,我现在和苏小姐在一起,在苏家的私家邮轮上喝下午茶呢!”
“哦,什么时候和苏锦钰混在一起啦?”元祖峰声音淡淡,听不出他的情绪里的喜怒。
裴裳好太太似的解释:“苏记如今掌实权的人是锦钰,刚好苏记点心一直和元家有合作,没事多走动走动,未尝不是件好事。其实多了解接触,锦钰人蛮好的。”
“你开心就好!”元祖峰说完不忘加一句:“苏锦钰的确不错,就是作为女人,她玩的太野了!你可以和她共同学习生意上的事,至于她私人那些风流韵事你可不要学,你是知道我的,对自己的太太很苛刻,眼里是融不进一粒沙子的。”
“可是,元先生你别忘了,这些年,我眼里已满是风沙。”
“裴裳,你不乖。”冷漠的忙音,说明那边已挂断。
苏锦钰哼了声:“那种大少脾气,也就你惯着他。我那前夫也是个娇纵蛮横的富二代,一身富家公子哥的臭毛病,我从来不惯他,这种富家少爷,越惯越上头,越上头,皇帝病越严重。”
裴裳抿嘴笑笑:“你我身份不同,处境不同,自然境遇不同了。”
苏锦钰朝她眨眼一笑:“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在另一个人那里受的委屈和憋屈总要有发泄地,而羸知晏刚好是那个出气筒。”
“他?顶多算宠物。花钱找乐子,打发无聊寂寞的时光罢了。”
“裴裳,别怪我没叮嘱,他那种出来傍富太和富家女的鸭,做所有一切让你身心迷幻的事都莫要当真,他们那些男人,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钱,无论怎么表演有多爱你,都是为了想更多套路走你的钱,玩玩即可,切记,莫要动心。”
“一只出来卖的鸭,他卖身,我付钱,生意之道,何来情份?”
苏锦钰摇头看她:“女人呐!永远做不到男人那般心狠手辣的。”
而后笑声如浪:“今晚我带你好好浪一浪,不然真对不起我这惠州第一风流千金的称号。”
裴裳掩嘴笑言:“风流一点无伤大雅,只要不下流就行。”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乐的哈哈大笑。做风流之人,行下流之事,人生快哉。
白鹭湖最大的湖畔酒吧,苏锦钰驾驶的是一辆黑色越野车,男人开越野像头狮子,野心勃勃,叱咤风云。女人开越野,大概是无人兜底,心里住着一只猛虎,随时出击,那是一种雌雄同体的魄力和危险。
“你那粉色跑车很炫很拽啊!限量款的冰透粉,还是新款,这样看元先生对你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赚的钱舍得给你花。”
白鹭湖是度假村,晚上灯光稀迷,路上行人也很少,来往的车辆也很少,大路宽敞,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突兀,却极其的魔幻。
“是啊!元祖峰对待女人一向大方,所以那些女人才缠着他不放。一棵摇钱树,哪个女人不想要呀!”
苏锦钰听了乐道:“裴裳,你是我见过最善解人意的太太,面对枕边人在外寻花问柳,淡定的跟局外人似的。”
裴裳也笑:“都说大户人家的门槛不是那么好进的,且不知能踏入门槛才是第一步,其次还有第二步第三步……抓不完的情人,斗不完的小三,还要打起精神伺候那一大家子,大户人家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有钱人哪个不是人精龙凤?总而言之:天下没有白拿白吃的好事。”
“你是抓不完的情人,我是抓不完的后妈,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相逢曾相识啊!”苏锦钰唉叹完看了眼裴裳:“对感情,要以玩的姿态入局,猎物出现,猎人只管打猎,不管死活的。”
湖畔酒吧位于湖中央,晚上灯火通明,外面看似平静,里面却是五彩斑斓的灯光照的人眼花缭乱,身穿肚兜热舞的dj,身着黑色薄纱弄骚的男模,酒吧很吵人不算多,苏锦钰是最高黑卡等级的常客,里面人见了都喊:“苏小姐。”
黑色统一制服的男模将苏锦钰带到一个预定好包厢,酒水、点心、水果已经备好,就等客人来吃喝玩乐了。
苏锦钰脱掉外套露出低胸裙子,姣好的身材让她明艳动人,“今晚我有客人,点几个男模过来玩玩,要品相好的,不要弄歪瓜裂枣的来糊弄我。”
领班经理点头陪笑:“保证让苏小姐满意。”走出包厢,经理眉头一皱,苏锦钰今晚带的那位客人好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经理每晚像只陀螺似的转圈,根本无暇思索,人早就忙碌下一波客人去了。
男模排排站,一个比一个身材有力量,统一黑色马短甲,将强壮的臂膀和腹肌露在外面,头发梳洗的根根分明,像是如今的流量男明星似的。
苏锦钰大手一挥:“过来姐姐们身边坐。”
男模们在苏锦钰和裴裳两边坐下,苏锦钰将嘴附在裴裳耳边:“这些都没满二十,经过各项体检一层层筛选出来的干净货,有的还是在校学生,出来赚外快的。”
裴裳看着左右两边青葱玉嫩的奶狗们,那股青春的气息飘来,主打秀色可餐。但她没动手也没摸脸摸胸肌摸屁股骚扰,主打只观摩欣赏不玩弄于股掌,她虽风流却不下流,但也有例外,比如羸知晏,她对他,是既风流又下流。
裴裳本就不擅长饮酒,苏锦钰因生意需要常伴酒桌,酒量甚好,她知裴裳不能饮酒,却做梦没想到裴裳酒量如此的差,两杯洋酒下肚,晕头转向找不到东西南北。苏锦钰本想今晚带她出来好好看看这花花世界,没成想花花世界没看成,她已醉成烂泥。
看着亮眼的男模,她只得忍痛对酒吧经理说:“这么靓的仔,今晚算是白瞎啦!让他们都出去吧!”
“裴裳,你还好吧?”
羸知晏从走廊路过,听到那两个字,人就像触电似的跑了过来。见苏锦钰扶着醉如烂泥的裴裳,他上前二话不说将苏锦钰推倒到一边,“你对她做了什么?”
苏锦钰还没从疼痛中回过神来,羸知晏一把将裴裳搂在怀里,将她晕乎乎的小脑袋藏在黑色衬衣下,就怕她被有心人拍照上传网络,对她造成不好的风波。
“羸知晏,你他妈的敢推我?”苏锦钰骂骂咧咧的站起来,那眼神恨不得杀了羸知晏。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警告你,苏小姐,如果你敢伤害她,我跟你拼命。”
“切,你那一条烂命谁稀罕。”苏锦钰见他将裴裳搂紧在怀,那霸道保护女人的模样倒是很有男人的魄力。
她故意逗弄他:“我刚刚给她点了几个很嫩很嫩的男模,男模陪她喝酒喝多了玩累了,就这样喽!”
羸知晏将裴裳搂紧,猛然突袭死死卡住苏锦钰的脖子:“你给她下套?”
苏锦钰被他掐着哑着嗓子骂:“下你妈呀!你敢掐我?”
羸知晏眼神狠戾道:“若你敢伤害她,我就敢掐死你。苏小姐,光脚不怕穿鞋的,不信你试试看。”
“我草泥马!羸知晏。”苏锦钰刚喘上一口气就开骂道。
羸知晏压根不理会她的谩骂,弯腰公主抱抱起裴裳就走,他还特意将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将裴裳的整张脸盖住,以防存心不良的人瞎拍传网上去,对她来说又是一场被造谣的风波。
刷开酒店的卡,羸知晏将她平放在床上,蹲下身给她脱掉高跟鞋,很细心的用热毛巾给她擦拭了一双白嫩的双脚,盯着她白皙的小脚他看了好久,“为什么她连脚都长的那么可爱呢?”
她不擅长饮酒他是知晓的,看她因醉酒红扑扑的脸蛋,还有因酒精发热发烫发红的性感粉唇,她就像一朵漂浮在天空的粉红色的爱心,让他瞬间怦然心动,无论看多久都看不够似的。
忍不住在那粉色的嫩唇上留下他的口水,将她散乱的黑色长发理好,摸着她柔软顺滑的发丝,那股悸动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几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慢慢燃烧上升,直达胸口,仿佛在对他说:你太爱她了,爱到无法自拔,爱到卑微如尘,爱到连她醉酒时碰她都感觉自己有罪……。
他合衣而睡,就躺在她身边的床沿,他怕她半夜要喝水要上次所,方便随时恭候。不知从何时起,他被她驯化出了奴性,在她面前,不自觉的变乖,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将他一脚踢开。
羸知晏的恐惧是:怕她太早玩腻,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