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峰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清一色素食连锁餐厅,在经过多轮融资后,已成功通过上市申请,这是元祖峰第二个公司即将上市,让他本就豪横的身价更加的豪横,作为正牌太太的元裴裳也成为了一度被热议的对象,毕竟她这个位置太让人羡慕了,就因为嫁的好,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富豪太太,而这个富豪不仅有钱,还那么的爱她。当然,这是局外人看的表面假象,具体爱不爱,只有当事人知道。
元家这几年的生意越做越大,清峰集团的公司总部伫立在深圳最繁华的地段,整栋楼象征着清峰集团的实力,也释义了元祖峰的生意头脑,此人虽然上靠父辈恩泽发家,但在商海的多年摸爬滚打,他绝对是一个精明狠戾的商人。元裴裳总骂元祖峰是魔鬼,但她所看见的他已经很温柔了,在商海的浮沉暗涌里,他才是真正的魔鬼。
元家重大节日就会举行祭祖仪式,清一色餐饮上市申请成功通过,对于元家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日子。元母一早天微亮,就拉着裴裳去深圳弘法寺烧了香,“感谢佛祖保佑,元家顺水顺风顺财神。”
裴裳跟着元母烧香拜佛,捐了一些香火钱,弘法寺在山上,从山脚爬到山顶,一般人开不了车上去,但对于深圳富豪元祖峰来说,一路畅通。
元母找大师求了签,和往年不同,她今年求财也求子,求的财是希望她儿子元祖峰越来越富有,。求子是希望他儿子多子多福,最好在给她生一足球队的孙子。
裴裳坐在一边,大师看了她一眼:“这位太太面相是个旺夫的面貌,面如桃花,红唇白齿的。”
元母声音不冷不淡:“我儿子有本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大师笑笑说:“元老太别不信,一个好女人旺三代,您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大师就是大师,不显山露水马屁拍到人心坎上。元母面露喜色,“大师,你看她命中有几子?”
“想生九龙都能生,不想一龙占雀巢。”大师说完看了几眼裴裳,“关键不在于命,而是人。”
大师不愧是大师,玄乎的跟真佛似的。裴裳仿佛被人说中般,坐在那里心神不定的。
出了寺院,元母那张雍容华贵的脸满是不悦:“多子多福啊!你不想生,总有人想生的。”
回到元家,元祖峰看元母脸色不好,忙问:“妈,谁惹你了?”
元母没好气的问:“你们一直避孕,是真的吗?”
元祖峰笑言:“您老管天管地,怎么人家夫妻床上的事您也管呀!”
“阿峰啊!你如今这么大身家,一个儿子怎么能行?要多子多福的嘛!”
元祖峰反问:“妈不也是一个儿子,不比人家几个儿子还争气。儿子要的不是数量,而是要看质量。”
“这倒是。”元母从不吝啬夸自己儿子。
她脸阴沉的看裴裳,“我知道阿峰一向很宠着你惯着你,带你出去宣示主权,你若知好歹,就该多给他添些子嗣。”
裴裳心里暗骂:老太婆,你哪只眼睛看他宠我惯我了,他虐待我的时候,比虐狗还要残忍。
嘴上笑嘻嘻的说:“妈何必盯着我一个人的肚子,您儿子外面养的女人又不是光吃饭不下蛋的母鸡,只要妈喜欢,她们恨不能给您生个足球队出来。”
元祖峰听她这般油腔滑调的,冷脸说:“她们能不能下蛋我不知道,你既然那么会下蛋,就多下几个。来元家那么多年,也就只下了一个蛋,太浪费粮食了。”
和元祖峰玩心眼,纯属找死。和元祖峰斗嘴,纯属找骂。和元祖峰斗智斗勇,纯属自掘坟墓,而且还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
这时元母补刀:“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那最好的,多下几个蛋也无妨。我们元家又不是养不起,元尚已经渐长独立,你只管生,养不用你操心的。”
这时元祖峰笑意深浓的看向她:“你基因那么好,应该多生几个儿子,随你。”
臭脾气加自恋王的元总突然和蔼可亲的夸赞她,这可是瞎子点灯头一次见光,绝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元祖峰还在书房看项目和各种工作上的资料,裴裳洗完澡路过他书房时,见他正靠在按摩椅子上抽着雪茄,他的侧面冷峻坚毅,就像他这个人似的,无论外面风风雨雨都打不败他,浓雾散开,他的脸上既有疲惫之态也有愁绪万千。嫁给他多年,裴裳从来不过问他生意上的事,他也从来不和他谈起,裴裳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就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就像当年他对她说:嫁给我,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只要你乖,我待你不会差的。
思绪之际,他冷峻的声音传来:“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又不是不给你看,偷偷摸摸像只鬼似的。”
裴裳刚洗完澡,穿着柔软印着兔子花纹的可爱睡衣,她刚洗完头发,黑色长发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她虽然嫁他多年,但每次正面直视他都会感觉到胆怯。
“过来。”轻松的命令。
裴裳很乖的过去。
“坐我腿上。”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裴裳很乖的坐到他腿上。
他伸手去触摸她黑如瀑布般的长发,“当年我就很喜欢你这绸缎似的长发,时过境迁,现在依然喜欢。”
裴裳很扫兴的说:“所以你找的那些女朋友,都是一头乌黑的长发。”
“你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太扫兴。”元祖峰捏了下她的屁股说。
“既然我那么扫兴,我走就是了!”
元祖峰用力拉扯了下她的胳膊,一个没站稳跌落在他的身上,他刚刚抽过雪茄,有浓重的烟草味,那股烟草味越来越近,近到双唇碰撞,方觉尼古丁的味道刺鼻。
他深邃的眼睛一改往常的冷漠,是柔情的眷恋,“你我如今乘坐的是一条船,所谓同舟共济,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同舟无需共济。”
裴裳听的稀里糊涂的问:“什么意思?”
元祖峰捏了下她的下巴说:“同坐一条船,不承担风险。俗一点就是,共繁华,不共风雨。”
但是?元祖峰深眸盯着她:“既然选择同舟,就不要左顾右盼,认真些、用心点。”
她不敢和他双眸对视,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他,男人的手在她光滑的脸上来回的摩挲了几下,“你这张清纯的脸蛋最会骗人,顶着单纯的面相,招摇撞骗。”
元祖峰若哪天不羞辱自己,他就不叫元祖峰了。而且他的羞辱方式很特别,没有一句脏话,听着比脏话还难受。
“我骗谁了?”裴裳到底不想委屈自己,憋出内伤。
元祖峰厚颜无耻的说:“骗我呀!骗的我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上你的当?为什么会喜欢你?为什么你明明那么招人厌,明明脾气很臭,明明一张欠抽的嘴永远说不出讨好的话来,而我还偏偏要沦陷在你的谎言之下。”
“元祖峰,你别血口喷人,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
“其实,你比我说的更差……!”元祖峰毫不客气的说。
裴裳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他书房门口做什么?真是羊入虎口,找虐待。
本以为今天晚上元祖峰不会饶过她,精神上的虐待后必然会有身体上的虐待,谁知今晚这厮善心大发,在她脸上、屁股上蹂躏了几下就放她回房了,裴裳比撒野的兔子跑的还快,多和他待一秒都是对自己心灵的荼毒和虐待,元祖峰太可怕了,比地狱里的鬼还可怕,从和他的第一次见面,裴裳就知道,自己怕他。因为看不懂他,所以更加的惧怕和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