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三五终于笑出了声，眼中满是刚刚作弄了人的愉悦。
她娉娉袅袅走到牧酌南的面前，动作自然地轻轻扯一下牧酌南的衣领，“低头。”
牧酌南显得异常温驯，“是。”
然后他就被赏了一个吻。
不轻不重，像是羽毛落在了唇角，冰冰凉凉的，像是雪花融化，又香香软软的，像是千尺冰山上的雪莲垂眸青睐。
惹得人头昏脑涨欣喜若狂受宠若惊。
看着牧酌南那一副痴迷的样子，虞三五的唇角微勾，轻轻用手指摩挲他的衣领，像是在驯服一头狼犬，“好乖的一只小狼崽子。”
牧酌南疯狂吞咽着口水，虽然被虞三五以这个方式逗弄过很多次，而且虞三五相当敷衍，每次逗弄的手法都大差不差，没什么新意，但是牧酌南每次都很不争气地反应很大，仿佛这是什么杀伤力巨大的新招。
也不怪虞三五疲懒，实在是牧酌南的反馈太过正面，每一次都呼吸急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着实是让虞三五觉得没有使用新手段的必要。
等逗弄够牧酌南之后，虞三五回屋处理地府的事务了，最近地府的鬼节快到了，虽然地府已经办了不少次，但是她还是得留神过一遍，以免出什么岔子。
虞三五去忙活了，牧酌南自然也没有闲着。
这古籍比之前的还厚，他翻开本子，然后就眼前一黑。
无他，这里面的字十个里面有大半是他不认识的。
牧酌南自诩不是个文盲，但是这个时候胜似绝望的文盲。
实在是这玩意儿的年代太过久远，文字都是上古文字，虞三五看起来能一目十行，牧酌南就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啃，还得时不时卡壳，顺便连蒙带猜。
实在是要了老命了。
牧酌南翻了翻，确认自己看不懂之后，直接带着古籍去了藏书阁。
得，在练拳之前还得当一回古文字翻译家。
于是，抱着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念头，牧酌南连着磨了大半个月的刀。
不是牧酌南消极怠工，实在是这活儿太磨人了。
上古汉字本就极为复杂，而且大部分都不达标准，对看习惯的人来说倒是无妨，但是对牧酌南这种辨认标准上古字都费劲的绝望的文盲来说，这件事情就格外让人绝望了。
牧酌南觉得自己真该庆幸这古籍里不是密密麻麻是上古字，还有不少示意图，非常好地辅助了他连蒙带猜的工作，否则更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这日子过得也确实是辛苦。
这么些天牧酌南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无涯阁也不回去了，天天泡在藏书阁，学古文字学得昏天暗地。
牧酌南随意抄起一本书，依稀记得这本古文字大辞典有相关的内容，噼里啪啦翻书，弄得灰头土脸的也顾不上了。
“牧酌南那小狼崽子呢？”叶无瑜捧着茶杯东张西望，“好大的胆子，本尊难得来一趟无涯阁，居然泡这茶来忽悠本尊，忒敷衍了些。”
虞三五翻着公文，头也不抬，“怎的？这茶不合你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