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初秋至。
洛杉矶机场航站楼行李托运处柜台边,站着一位身高约170的20几岁女子,与一位身高不到160面容清秀温婉的看起来40岁出头的阿姨。
两人刚托运完行李,年轻的女子拿着两本蓝色护照满脸发愁。
她俩第一次一起搭乘飞机离开M国。
年轻女子身旁的阿姨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才开口道:“嘉嘉,我们到时间要进去了。”
“不然我们先进去,不懂路我再问,ok吗?”阿姨又说。
年轻的女子轻轻点了点头,没开口。身旁的阿姨扯了扯笑,这才转身带着女子朝海关走去。
走了几分钟,阿姨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年轻的女子说:“小姐,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阿姨欲言又止;想了想才又说:“你的身上有cash吗?”
年轻女子听后,慢慢的开口道:“花花,不要叫我小姐,还有,我的cash放在刚才的行李里面,那位uncle托运了啊,我现在只有16 dollars,前几天你给我的。”””
阿姨闻言,无语了一阵,她是担心候机时小姐肚子饿,因为她也把钱和银行卡忘在行李箱,被托运了。
......
年轻女子好似懂了阿姨的心思,又缓缓的开口说着:“please don’t worry,okay?I’m not hungry and thirsty.”
“and I don’t need anything.so can we just go to the check in now?please calm down,okay?”
年轻的女子说完后,轻轻的叹了口气,阿姨也跟着轻轻叹了口气:“ok,ok,我们走吧。”
阿姨说完,这才真的带着年轻的女子走进海关。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俩人终于过完了安检和海关,成功走进了登机大楼。
阿姨带着年轻的女子找到了她们的登机口,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又抬手看了眼时间,想着什么...才又说:“嘉嘉,你真的决定再也不回来LA了吗?”
被称呼为嘉嘉的年轻的女子缓了缓神,轻轻点着头说道:“嗯,我不知道小瑾还有没有记得我。”
花花突然稍带激动的语气开口:“come on,are you傻瓜?”语毕发现说错了什么,又略带尴尬的咳了两声才说:“no,no,no,我不是讲你是傻瓜,sorry.”
年轻的女子闻言,这才咧开了笑容,笑了笑,说道:“花花,It’s okay.不要say sorry.”顿了顿才又说:“我们要回去了,以后要讲Chinese。”
花花听完年轻女子说后,略带放肆的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才开口道:“你的Chinese好像没有比我讲好到哪里去。”
年轻的女子撇了撇嘴。
.........
花花正了正色,看着身旁的女子说:“嘉嘉,如果小瑾不记得你,怎么办?她现在是super star,她的站的那么高,你scared吗?”
嘉嘉没有马上回答,她憋了憋眉,在想着什么;
花花没有着急她的回答,耐心的等着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几分钟后,嘉嘉才转过头看着花花,开口:“I know...but....Mary...我.....”嘉嘉突然红了眼眶,一滴泪马上落了下来,吸了吸鼻子,轻轻的说道:“我只是很想念她,我真的很想念她。”
明明是有点伤感的氛围,花花莫名翻了个白眼,机械的说了声:“不...要...叫...我...Mary!”
嘉嘉闻言破涕而笑。
笑了一小阵,机械人Mary假装生气的看着身旁笑点奇怪的人:“很好笑吗?都怪你的Aunt Kelly!”
她本来是叫Molly的,入职嘉嘉的姑姑家照顾嘉嘉后,姑姑说她前一个住家保姆也叫Molly,偷东西被解雇后才找到了Mary,让她要嘛找下一家,要嘛改个名。当时花花的英文比现在更烂,这边的华人家庭她也不好找,主要是脸皮薄还有点社恐,没犹豫多久,才妥协说改个名,成功入职了嘉嘉姑姑家,一干就是13年,这13年,她把嘉嘉当成亲生女儿照顾。
好几年前,原本有个菲裔男子看上了花花;当年嘉嘉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救回来,那会还在手术恢复期,花花一心的照顾嘉嘉,被追的烦了,对着菲裔男子怒吼了一句中文:“老娘才不要嫁给你当菲佣!”
菲裔男子一脸雾水,听不懂花花在说什么,只是看花花这么生气,看平时满脸笑容又温婉的人都河东狮吼了,才没继续纠缠。
嘉嘉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花花,你不要走,以后你可以做我的妈妈,我给你养老,我有很多钱。”
花花看着嘉嘉如此正式,她也咧开嘴笑了起来,又想到了好多年前,这孩子也是这么和她说的,很是暖心。
花花说:“我也存了很多刀,给你嫁你的小瑾。”
登机口这处,传出了俩人放纵的大笑。
s市,晚10点。虽已入秋,但气温仍高达31度,又闷又热。
司徒瑾彧一袭深蓝色抹胸长裙,套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带着两个年轻的女助理,从电梯下去停车场。
中午才杀青了一部戏,晚上庆功宴,宴会从酒店又回到经纪公司开了个短会刚结束,本就清冷的面容这时累的更显冷漠。
下到停车场上了保姆车,司徒瑾彧靠着座椅,闭上眼,轻轻的呼了口气,累。
车子平稳的行驶上高速入口,副驾的助理祝如意转过头开口说道:“彧姐,明天的拍摄改到了下周四,明天开始到这周六您都没有工作安排。”
司徒瑾彧闻言睁开了双眼,慵懒的开口:“嗯,今天周几?”
“周一。”祝如意说。
司徒瑾彧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一会,才又说道:“那回滨河。”
“好的。”司机闻言开口秒回。
大约行驶了40来分钟,车子下了高速,朝着滨河别墅区方向使去;又行驶了十来分钟,顺利的进入了小区,司机师傅熟悉的朝39号开去,路过19号时,司机师傅默契的停在了19号门前。
司徒瑾彧看向车窗外,19号楼依旧大门紧闭,门前没有灯,很暗,房子许久没有人住过甚至没人管理,院子里的小花坛长满了杂草,有些杂草甚至长到了一米多高,墙面有些地方几年前也开始有些开裂,她用微信小号加的物业群里隔三差五有邻居会拍到这座房子的照片,她们唏嘘着这座房子的主人移民了也没把它卖掉;杂草丛生,墙面开裂,与这片房价高达十多万一平的别墅区看起来格格不入。
仅停留了几分钟,司徒瑾彧回过神,开口让司机师傅往家走。
“你还会回来吗?”司徒瑾彧心里问着,神色稍黯。
到家已经十一点多,司徒瑾彧的两位助理打理好屋内,仔细的洗了洗司徒瑾彧会用到的一些杯具,看了看冰箱里有没有过期的食物,也不用打扫卫生,这边的房子会有人按时过来打理家务清洁。和司徒瑾彧打好招呼,就离开了院子。
偌大的房子里霎时只剩司徒瑾彧一人,走到酒柜随便挑了瓶红酒,熟悉的打开酒,拿出刚才助理洗好的高脚杯,倒了小半杯,拿在手里晃了晃,停了下来,又走了走神,没喝。
皇甫儁嘉被迫出国已经十五年了。
她离开的时候,她们才14岁。
那会她刚上初中,皇甫儁嘉没上学,因为她有很严重的读写障碍。
她俩生日就差一天,司徒瑾彧比她大一天。
她们8岁那年,司徒瑾彧才小学二年级,那时候还不知道皇甫儁嘉有读写障碍,他们家只当她不想学习,隔三差五被班主任投诉。在学校不好好学习,也从未交过作业,考试时交白卷,名字都不写,一上课就睡觉,一下课就生龙活虎跑去隔壁班找人玩,倒也没影响任何同学上课,只是老师们都认为这个问题学生问题很大,总是找家长。
当年皇甫家也是家大业大,皇甫儁嘉的父母是重组家庭,他们总是满世界飞,忙的根本没空管她。爷爷奶奶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们都在国外,家里只有一个保姆照顾她,那个保姆对她也不上心,皇甫儁嘉父母在家时她就装得很称职,她父母前脚刚走,那个保姆后脚也出门了,只留皇甫儁嘉一个人在家。
那时候她才8岁,经常饿的不行了,就会跑来找司徒瑾彧。那时候司徒瑾彧尝试过和皇甫儁嘉的父母打小报告,可惜人家也没当一回事,保姆也没换,最后也不了了之。
那一年年末,皇甫儁嘉家里发生骤变,她的父母大吵了一架,她的母亲一气之下自己去了M国,好几年都没回来,留下皇甫儁嘉和她的父亲在这。她后来才知道,那一年他们吵架,是因为皇甫儁嘉的父亲与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甚至找上门来,被她的母亲当场抓到了。
她的父亲从那开始没那么经常出差了,留在家里的时间多了,人也愈发暴躁。
也是从那开始,皇甫儁嘉的身上总是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口,虽然她总是一笑置之,还说不疼,但是司徒瑾彧知道,她很疼,不管是身还是心。
回忆结束,司徒瑾彧把酒送入口中,一口喝完,含在嘴里缓缓的咽下,明明带着甜味的红酒,咽下去后却只剩下苦涩,一如此刻的心情。…………
自从8岁后,皇甫儁嘉再没上学,他的父亲委托助理带了皇甫儁嘉看了心理医生,确诊了她有读写障碍后,他对皇甫儁嘉却没有任何关心,依旧打骂,嫌她丢人,隔三差五的旧淤青没好,第二天又带着新伤出现在39号院子前,送她上学。
是了,从皇甫儁嘉不上学那时候开始,她总是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口,陪她走路去学校;那会小区走到学校,就算走慢一些,最多20分钟就能走到学校。得知皇甫儁嘉退学后,她再也没让家里的司机或是父亲接送过她上学放学,一连6年,风雨无阻。
司徒瑾彧知道,她总是很痛,却从不喊疼。总是笑着说:习惯了,一点都不疼的。
又倒了大半杯红酒喝完,才缓缓从沙发起身回房准备酝酿睡意。自从皇甫儁嘉离开后,她总是睡的不好,经常做噩梦梦见她浑身带着伤,哭着和她说:“小瑾,好痛...”
翌日,早上8点。
一架来自洛杉矶的客机缓缓降落在s市。
从上飞机前,皇甫儁嘉就开始紧张,飞行时间十二个小时里她紧张到一点都没睡,反而花花还断断续续的醒醒睡睡了。
落地后,下了飞机,俩人随着同航班的人流往海关走去。
更紧张了…一方面是由于时隔十五年回来,这个感觉熟悉却又陌生的城市;另一方面是,看着头顶与地面墙面贴的标识,她只感觉到头晕目眩和耳鸣。只能带着花花随同航班的人流不停的往前走,害怕一不留神就跟不上了;花花亦是如此,她比皇甫儁嘉稍微好些,认识一些简单的中英文,但是她也接近25年没回来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成功的过完海关,皇甫儁嘉和花花继续跟着人流往前走去取行李。
“小姐,我们等一下去坐taxi吗?是不是先去你的house?”花花边走边问。
皇甫儁嘉闻言,没有停下脚步,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嗯…Chris说这边的taxi变成blue的了,我们拿完包就去找blue的taxi。”
花花点了点头说ok,才加快了脚步跟上。
等行李等了很久,大约有20几分钟,行李才慢慢出来了,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俩人才成功把四个行李箱都拿好。
又随着人流走出了接机大堂,刚才留意到的同航班的人们已经没了踪影,皇甫儁嘉突然又紧张了起来,和花花一起去找人问一下去哪里搭乘taxi;花花左顾右盼,好几分钟后才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问号标识,标识下的桌旁还有摆着一些似是旅游攻略的东西,桌后还站着一位正在低头忙活的工作人员。
俩人朝着问号走去,走到了问号桌前,花花开口问道:“Excuse me?”
低头忙活的工作人员听见声音马上带着熟悉的微笑抬头笑问:“Yes?May I help you ?”
皇甫儁嘉抬手拍了拍花花的肩膀,才开口对工作人员说:“你好,我们想去坐taxi,可以告诉我们在哪里可以坐taxi吗?”
工作人员了然一笑:“当然!”又接着说:“您们从这边走到尽头,右转,然后会看到一家便利店,在便利店的门口对面是西出口,西出口门口的扶手梯下去负一楼,在负一楼就可以看到搭乘的士的标识,跟着排队的队伍排队上车就好。”
俩人瞬间懵逼。
工作人员语速略快,俩人脑子在打架。
……
几秒时间后,皇甫儁嘉和花花才异口同声说道:“ok,thank you!”
转身走了几步,皇甫儁嘉扯了扯花花的衣袖,示意她稍等一会,自己又转身回到服务台前对工作人员说:“不好意思,我不懂看中文,可以麻烦您帮我写一下地方吗?”
看工作人员正准备回答她时,她又打断:“我想去滨河,滨河别墅区19号,你可以帮忙我写一下这个吗?”
“当然可以,您稍等。请问是环城大道那边的滨河路吗?”
皇甫儁嘉想了想,说:“Emm…不好意思,我很久没有回来了,I’m not….”顿了两秒才接着说:“不确定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我只知道滨河别墅区19号…”
工作人员又了然说道:“好的,那我帮您导航看一下,请稍等。”一边说着又一边拿出手机打开导航,查询滨河别墅区,大概一两分钟后,工作人员抬起头告诉皇甫儁嘉:“您好,我查到滨河别墅区就在环城大道那边呢,我马上帮您写下地址。”
“好,谢谢你。”皇甫儁嘉这才放松了一些紧张。
不多时工作人员已经写好了地址递给皇甫儁嘉,道了谢转身去和花花拉着四个行李箱朝的士站走去。
手忙脚乱了很久才成功的按照刚才工作人员指引的路线,到达了的士站,跟着人流排队候车时,皇甫儁嘉又低头看了眼刚才工作人员写的纸条,还是有点头晕目眩,看不懂字带来的,当然也许也有紧张害怕的原因造成。
终于轮到了她俩要上车,司机大哥热心的下车帮她们抬行李,摆弄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把这2个26寸行李箱和24寸行李箱放好…司机大哥关上后备箱说道:“这些行李按规定需要多加10元哦!”
“好的好的,谢谢您。”花花说
上了车,皇甫儁嘉忙掏出纸条告诉司机说要去滨河。司机大哥拿着纸条瞅了眼,了然的笑说没问题,他知道这个地方。
司机熟练的将车驶出机场,一出地下停车场出口,窗外马上照进来浓烈的阳光,很热,非常热,还是30几度的天气。皇甫儁嘉和花花都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左看看右看看。
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还在高速上,皇甫儁嘉看了一眼前排中间的价格,才扯了扯花花低声说:“我们的cash够吗?”
花花也看了一眼价格,从背包里摸出刚才在行李箱里拿出的钱包打开,拿出一沓现金,一沓显眼的红色人民币,还有一大沓美元,花花自顾自笑了笑才凑近皇甫儁嘉耳旁说:“我有很多钱。”
“……”
又过了好一会儿,车子下了高速,等了好几个红绿灯,车才停在了一处小区门口,车停稳,司机大哥转过头说:“我只能停这边你们自己进去啦,这里外来车不能进。”
皇甫儁嘉忙说好,花花看了眼价格显示是140元,拿出两张100递给司机说:“全部给你,谢谢。”
司机了然,接过钱,笑道:“谢谢两位美女!”然后赶紧积极的下车抬行李。
等司机走后,俩人才拉着行李朝小区正门走去,皇甫儁嘉缓慢的走着,打量着这个地方,变了,又好像没变;小区的招牌变了,走之前是红色大字,现在变成了金色大字;往小区里看,路也变成了沥青路面,唯一没变的,大概是路旁的棕榈,还有第一户人家院子里种的芒果树,时隔多年,芒果树更高更壮了,从这个方向看,芒果树把它家遮住了一大半。
正要走进小区,保安亭里的保安立马跑出来阻拦她们说道:“两位,这边是私人地方,没有业主同意不能进去。”
花花连忙站出来说:“你好,我们的house在这里,19号是我们的。”
保安大哥当然知道19号,那座荒废了十几年无人打理的房子,却也没有放松防备心,和她们说:“你们叫什么名字?房子是你们的名字吗?”
花花说:“皇甫儁嘉。”
在这边上了好几年班的保安闻言,他也知道19号的主人确实复姓皇甫,引导她们走到保安亭窗外,递出访客表让她们填写。
皇甫儁嘉自然是无法写出名字的,只好交给花花处理。花花也不会写皇甫儁嘉的中文名字,只有护照上的英文名,她犹豫了一下才又对保安说:“英文可以吗?我们的中文不太好。”
保安当即让她们拿出护照,对了对人脸,没错,让她们写英文和证件号还有电话号码即可。
花花拿着两本护照照抄,保安看着她们,欲言又止,看花花写完名字,她这才抬起头对保安说:“抱歉,我们还没来得及办理国内的电话号码,填M国的号码可以吗?”保安没再为难,应好。填完,把访客表交给了保安,这才放行。
成功走入小区,皇甫儁嘉熟练的走到左侧拐角往19号走去,亦步亦趋,有些恍惚…15年了….
突然,皇甫儁嘉停下脚步,对花花说:“阿姨,我们先去小瑾家看看可以吗?”
花花没说什么,只点头说好。
走了好几分钟,没路过自家门口,从另一条巷子穿过到了39号,她不认得门前写的数字,只记得,司徒瑾彧家门口,当年和司徒瑾彧闹着玩画在门牌上的樱桃小丸子,有些丑,却仍然挂在那里。大概是太多年了,已经很旧了,小丸子的颜色也快掉没了。房子的主人却依然保留着它。皇甫儁嘉看着熟悉的门牌,眼眶发热,忍着没让眼泪落下,心里默默的说道:“小瑾,我回来了…”
花花看她这样,也红了眼眶。她知道这位她从未真实见过的女生,对皇甫儁嘉有多重要。
39号楼紧闭的大门,看院子整理的井井有条,就猜得到这里肯定有人在打理,只是不确定,她想见的那个人,是否还在。也许,此刻站的这么高的那人,早已离开了此地。
没停留多久,皇甫儁嘉整理好了情绪,才和花花转身离去,往自家的19号楼走。
没几分钟,快到39号楼时,仅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皇甫儁嘉和花花已经看到了房子的外貌。花花有些难以置信,不禁的走快了几步想更确定这座房子的样貌。
终于走到了门前,花花才瞪大了铜铃发出惊叹道:“O…M…G…!!!!!”
花花激动的对皇甫儁嘉说:“Are you seriously?It’s unbelievable!嘉嘉!are you seriously the house is yours?OMG!I can’t believe it!嘉嘉!”
“Just calm down,Mary.It is of course mine.the house is mine.”皇甫儁嘉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她就是确定,这是她的家。
花花:“......”
花花又多看了会眼前的房子杂乱的一切,才开口说:“key给我,我们进去?”
想了想又缩回了踏出的一步转头和皇甫儁嘉低声说:“我觉得里面会有snake,I’m scared!”
皇甫儁嘉闻言翻了个白眼,真是拿这个胆小的阿姨没办法,真是没招了。
没再说什么,自己拿着钥匙走前去开门。
由于太久没人开过锁,锁经历了风吹雨打,多年过去,也残旧不堪,不太容易能打开,好一会,才成功的打开了门锁,皇甫儁嘉自顾自的往院子走去,花花在心里给自己鼓励,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踩着长的很是茂盛的杂草走进院子,眼前凌乱的一切,院子墙角下有十几年前保姆照顾花坛的水管和修剪花草的工具,游泳池里早已积满了泥土和长的很是茂盛的杂草,已看不清原貌。没多看,皇甫儁嘉走到门口又费劲的打开了家门的锁,入眼仍是混乱,却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