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下来了吗?”
...
“我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温谦的眼睛里覆满细碎的血丝,“虽然不知道你今天为何如此,但是这个我们之后慢慢说。我不愿意你骗我,也不愿意你骗你自己。”
谢誉的声音带了些歔欷:“没意思,温赋溢,你别不愿意面对。”
“谢誉,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明明是你。”温谦想不通,身体与他相|贴,却无法从皮|肉中探寻出谢誉的想法,“我们现在这样就是你愿意的吗?”
四目相对,一人欲哭无泪,一人愁苦难解。谢誉回答:“我说我后悔了。所以你愿不愿意,就当作我们没遇到过。”
红烛跳动微光,谢誉恍惚间想到上次这般烛光长明还是在蜀中。落雨敲着窗板,一声一声地催心肝,似断肠。心跳似乎要震碎书案,不知是他的还是温谦的。
“不愿意。”
春雷又一声响。
...
鸟鸣声起,屋内方歇。
谢誉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闭目适应了会光线才睁眼动了动肩,痛感复苏,轻易能分辨哪里是因为廿日敬,哪里是因为温谦。
他这一动温谦就醒了,二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发呆也似。谢誉浑身痛得不想动,他叹道:“我想沐浴。”
温谦盯着他沉默了片刻,才道:“好。”
他起身横抱起谢誉,那人轻得很,温谦甚至还颠了两下。谢誉骂道:“混账东西。”
温谦倒是笑了:“谢忧明,早知道睡你一晚就能让你说真话,我见你的第一面就把你扛回来办了。”
谢誉缩在温谦怀里没说话,身上没有一处是舒服的,他勾着温谦的脖子,握拳的手心都快被自己抓破。
备注:再温柔的人被逼急了也是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