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誉。”温谦喊着他的名字,“你…”
谢誉懒得继续听他废话,欺身而上,剩下的话都被堵在唇舌之间。帐内回荡着亲吻的声音,脸红心跳。
“你是不是有事要说?”谢誉停下时,温谦问他道。
谢誉道:“我要先回京了。”
温谦猝不及防:“为什么?这么突然?”
“嗯。”谢誉颔首,“狄戎王城内有不少襄国式样的象牙制品,摆在各个地方风吹日晒。皇帝不可能赠予如此数量,且据赫连格的意思来看,朝堂内有人与他国交易,倒卖象牙。”
温谦沉思片刻:“是,我在大殿里也看到了,象牙雕荷莲观音。这种工艺品必然是走私过来的,非高官大员碰不到这些东西。可惜狄戎王已经自尽,我让一队人马跟你一起走,把他的二王子押回京,交与…”
谢誉知道他的欲言又止是为何,他自然地接话:“兹事体大,陛下不会让大理寺独办,必过三司会审。”
“我会在这边善后,有消息加急与你去信。”温谦让谢誉躺到身边,叹息道:“那王宫烧早了。”
谢誉枕上温谦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手上抓了一缕头发,分不清是谁的:“可惜了,劳动人民的成果。”
“兴亡百姓苦。”温谦拍了拍谢誉的背,“何时启程?”
谢誉的声音细若蚊蝇:“明日吧。”
温谦笑道:“果然啊。”
谢誉小声问:“你不生气?”
温谦疑惑:“缘何生气?”
“我擅自决定,先斩后奏,未提前与你相商。”谢誉道,“你曾经是会怪我的。”
“阿誉,你有你想做的事情要做。”温谦的声音传来,带着百般抚慰,“我承认会有些幼稚,但是我会支持你的选择。”
谢誉轻飘飘地“嗯”了一声,手中的发丝已经被他编成了一缕麻花辫,不知道有没有把温谦的话听进脑袋里。他意有所指:“难得总督如此大度。我还担心你知道我扒了赫连格的衣服会生气,现在看来是虚惊一场。他说要跟我搞断|袖…你干什么?”
...
谢誉无意识地喃喃道:“心悦你。”
温谦愣住了。
其实他本来只是想让谢誉跟他保证以后不会再以身犯险。
他们平日里的相处太过自然,自然地牵手、接吻,甚至是上|床。自然到连温谦都忽视了,谢誉从没有亲口说过心悦他。
从来没有。
...
温谦道:“继续说。”
“嗯?”谢誉发出一声气音,不明所以,“说什么?”
“心悦我。”
谢誉累地闭着眼:“好话不说第二遍。”
温谦笑了。谢誉一直都没变,有能力、有主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每次张口便是挑衅,从来不愿意对他好好讲话。
可是他就是很喜欢这样的谢誉。
...
翌日的回京马车内,衔山打着络子,跟袭荣说着:“来这一趟也没呆上几天,就这么回去了。”
“也已经很久了。”袭荣理着丝线,算道:“差不多半月呢。”
“我还有不少东西没见到呢。”衔山甩着络子,抱怨道:“我甚至连特色菜都没吃上几个,还不如路上的时间长。”
袭荣掩唇笑她:“你是来这游山玩水的啊?”
衔山否认:“没有。大人,你吃没吃过西南这边的辣菜?味道怎样?”
谢誉懒懒地开口:“辣味。”
衔山觉得没趣儿:“大人,您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是。”谢誉动了下换了个姿势坐着,还是觉得怎么坐都不舒服,下身还是像含着什么东西一样。他心里把温谦骂了一遍又遍,完全忘了一开始不老实的是谁。
备注:(1)象牙雕荷莲观音:中国海关缉私成果,是查获的牙雕工艺品之一。采用整根象牙抛光、雕刻,主体是观音立于盘龙之上,后背光有莲花数朵,高约51厘米,郑州海关提供。现存于北京中国海关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