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媛坐在角落，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年们，眼眶微微发热。
她拿出手机，看着实时热搜的词条——#BTS10分钟封神舞台#已经冲到了Naver热搜第三，推特上的相关话题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全球趋势。
而此时的一位候补区，气氛却压抑得可怕，同场竞争的不仅有正处在音源霸榜期的BigBang，还有手握百万销量的EXO。
防弹作为一个出道两年、粉丝基数远逊于对手的小公司组合，能挤进一位候补，已经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惊喜。
“一位候补，防弹少年团《I Need U》！”
当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时，待机室里的成员们都愣住了。
田柾国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滑落，金硕珍捂住嘴，眼底瞬间泛起红意。
金南俊惊得左顾右盼，闵玧其盯着奖杯不放，眼里的复杂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们出道两年，从来没有进过一位候补，更别说和两大顶流团体同台竞争。
“获得本周《M! Countdown》一位的是——防弹少年团！”
当安可曲的旋律响起，七个人抱在一起，肩膀微微颤抖。
田柾国举着奖杯，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的李叙媛身上。
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都藏在这一眼里。
这场胜利，来得有多艰难，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在三大社的围追堵截下，BigBang的《Loser》还霸占着Melon榜首，EXO的粉丝更是刷票刷到凌晨。
防弹能突出重围，靠的是李叙媛争取来的舞台加分、粉丝拼死拼活的投票打榜，还有那一点点属于小公司的孤注一掷的运气。
各方反应瞬间炸开了锅
推特上，粉丝们的刷屏速度让服务器几度瘫痪。
#防弹首个一位#的话题迅速登顶全球趋势。
“哭死！出道两年啊！我们终于拿到一位了！小公司的孩子真的熬出头了！”
“10分钟封神舞台配得上这个一位！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歌词都戳到我心里！”
“昨天还在担心被三大围剿，今天就拿了一位！防弹值得！阿米值得！”
粉丝论坛里，大家自发组织起“通宵刷音源”的活动，纷纷晒出自己的投票记录和专辑购买凭证，连路人粉都忍不住加入狂欢阵营。
VIP们涌入热搜词条和Mnet官推评论区，言辞犀利地表达不满。
“笑死人了，我们家《Loser》音源断层第一，怎么就输给小公司糊团了？Mnet你收了多少好处费？”
“防弹的舞台也就那样吧？全靠灯光凑氛围，论音乐性和国民度，能和我们大棒比吗？黑幕不要太明显！”
“就是，唱功和舞蹈实力和EXO比差远了吧？高音破音现场我都不想提，尬吹的人真的听过好歌吗？”
“我爸妈都知道BigBang，谁认识防弹少年团啊？”
“建议Mnet直接改名叫防弹台得了，给这么长的舞台时间，还给一位，吃相太难看了！”
爱丽们同样炸开了锅，毕竟EXO的专辑销量和粉丝体量都稳压防弹一头。
“茶蛋销量吊打防弹，投票也没输多少，凭什么一位是他们的？Mnet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顶流？”
“防弹的粉丝别吹了，没有黑幕你们能赢过EXO和BigBang？清醒一点吧！”
“心疼哥哥们，努力了这么久，结果被资本操作截胡，Mnet欠我们一个公道！”
还有粉丝整理了EXO的销量数据和投票截图，质问Mnet为何“无视数据偏袒小公司”。
面对VIP和爱丽的围攻，阿米们没有慌乱，而是迅速组织起反击。
“田柾国直拍24小时播放量破千万，舞台热搜全球趋势前十，这是靠粉丝吹出来的？”
“先看清楚数据再说话！第一，舞台加分项：防弹10分钟舞台零失误，舞台直拍24小时播放量破千万，是本周所有舞台里的最高纪录。”
“Mnet的舞台评分规则写得明明白白，舞台表现好加分多，这叫黑幕？”
“第二，投票数据：阿米人均投票数120票，比爱丽多30票，比VIP多50票，凌晨四点的投票截图在这里，谁熬夜打榜谁知道！”
“第三，音源逆袭：《I Need U》在一位公布前一小时，实时音源从第五冲到第三，这是粉丝刷出来的，不是资本买的！”
“说高音破音的，麻烦去看消音版！金泰亨的高音稳得一批，田柾国的转音教科书级别，闵玧其的rap卡点精准，要不要我把消音视频链接发出来？”
“说舞蹈划水的，看看田柾国的后空翻落地，看看金南俊的走位，看看郑号锡的舞蹈力度，10分钟舞台全程高强度，没有一个人划水，这叫实力差？”
“还有说国民度的，防弹的舞台出圈了！现在连我妈都在哼《I Need U》的副歌，路人盘是靠舞台吸来的，不是靠粉丝吹出来的！”
“别双标了家人们！当初你们哥哥拿一位的时候，怎么不说资本？怎么不说黑幕？现在防弹拿了一位，就急了？”
“小公司怎么了？小公司的孩子就不能拿一位吗？防弹出道两年，从地下室到一位候补，从无人问津到舞台封神，他们的努力配得上这个结果！”
“心疼你们哥哥？我们更心疼防弹！”
“出道两年没资源没曝光，全靠巡演攒口碑，现在终于熬出头了，你们就来泼脏水？”
这场辩论从晚上十点持续到凌晨四点，楼盖到了两千层，最后连路人都忍不住下场站队。
“本来是吃瓜的，结果被防弹的舞台圈粉了，10分钟舞台确实绝，拿一位不亏。”
“阿米的数据好能打，顶流粉丝别尬黑了，数据摆在这呢。”
“娱乐圈就是这样，小公司太难了，防弹这次真的不容易，恭喜吧。”
“而且就一个一位，难道后面的都能被防弹包揽？你们有些粉丝要不要这么恐怖？”
最后这场争论被路人最后这句话终结，两家粉丝都忙着给自家正主打投做数据去了，免得又输给那个小破公司。
下次他们倒是要看看，在各方面成绩面前，谁还能抢走自家正主的一位。
接下来也确如两家粉丝所望，一位基本被他们包揽，防弹仿佛只是短暂的昙花一现，被狠狠嘲讽了一番。
LY大厦某层楼凌晨两点还亮着灯，正是防弹的练习室，他们正在加紧练习改编舞台，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叙媛和助理带着东西来看望他们，见几人一个个汗水浸湿衣服，腿上露出的皮肤都是青青紫紫，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忍不住攒眉蹙额。
尤其是田柾国，本来腰就有旧伤，强度如此大，此刻正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白净的脸上满是隐忍。
“南俊哥，你和硕珍哥把东西分一分，大家都先歇会儿。”
她让助理把带来的参鸡汤和一些滋补的饮食放在桌子上，让还有力气站着的金南俊和金硕珍分东西。
几人都没想到大晚上她会突然出现在公司，但看到忙内就没了疑惑。
金南俊道了谢，就和金硕珍一起给弟弟们盛汤。
金硕珍扶着靠在墙的闵玧其，看他脸色发白，浑身透支的样子，还亲自喂他。
田柾国看见女朋友来了，连忙强撑着坐起来，想要做出一副没事的姿态，但被对方一把按住。
“柾国，你慢点！”
李叙媛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将人扶到椅子上坐着。
她见对方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又一脸心虚的可怜样，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说不出口了，只有心疼。
“国儿，来喝点汤，这是我特意让家里厨师依照营养师给的方案做的。”
“你这个样子必须要好好补身体，不能拖垮了。”
她说着便接过助理盛好的汤，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田柾国靠在怒那身上，脸上满是笑容，张口咬住勺子，喝了下去。
“怒那，你怎么来了？”
李叙媛说自己是问了公司安保，得知他们还在练习室里，连忙让营养师给了几个滋补的菜单，让厨师加紧做出来的。
“怒那，我好幸福啊！”
田柾国看到李叙媛脸上不加掩饰关切和心疼，忽然有些脆弱，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里。
“柾国，我在，我会一直在。”
李叙媛摸摸他有些汗湿的头发，一点都不嫌弃，语气很温柔。
防弹其他人看着这俩撒狗粮，纷纷给自己灌汤，一碗又一碗，眼不见为净。
辛苦过后，他们终于又迎来了一位，在The show 完美的展现了改编舞台，拿下一位，让那些说他们靠运气的人打脸。
——LY八楼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田柾国的身影闪进来时，还带着舞台上没散的汗味和淡淡的应援棒香气。
李叙媛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舞台回放，听见动静抬头，指尖还停在他刚才拿奖杯时泛红的眼眶画面上。
“恭喜啊，第二个一位。”
她的声音很低，仿佛怕惊醒了窗外的沉沉夜色。
田柾国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挨着她坐下，肩膀轻轻靠过来，带着点脱力后的疲惫。
他刚卸了妆，额前的碎发耷拉着，露出光洁的额头，鼻尖还泛着薄红。
“刚才差点哭出来，”他闷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牛仔裤的膝盖处。
“哥哥们都在忍，就怕镜头拍着。”
李叙媛把手里的温水递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划过。
“忍什么，哭了也没人笑你。”
她看着他仰头喝水的喉结滚动，目光软下来，“我看直播的时候，都跟着紧张。”
“你看了？”田柾国眼睛亮了亮，转头看她，眼底的疲惫散了些。
“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忙毕业的事。”
是的，李叙媛要忙着学校的事，所以最近对工作室的事渐渐放开手，让助理带着员工对接CJ E&M和Bighit的事。
过段时间她还要去趟美国，要去参加毕业典礼和拿证书。
那个时候全家人都要跟着一起去，除了在北京身体不适的爷爷。
本来她不想这么兴师动众，一个人去就好了，但家里人都说不行，必须得见证她的每一个重要时候。
从美国回来后，她还要考虑继续深造学业的事，不可能研究生就结束，她也不甘心，所以手里的几封录取通知书也该选择一下了。
但是读博的话，那么对工作室和防弹就不能像之前那么上心了，没那么多精力，所以她很纠结，该怎么平衡。
不过这些烦恼她不会对柾国表现出来，看着他疲惫的脸，李叙媛弯了弯嘴角，伸手替他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
“再忙也得看我们柾国拿第一个一位啊。”
“舞台机位的事，我跟节目组打过招呼，特写多给了些，效果不错。”
田柾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撒娇似的埋怨。
“又是你偷偷安排的？说了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李叙媛收回手，指尖还留着他发顶的温度。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的努力，被烂镜头埋没。”
田柾国往她身边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应援棒，是粉丝送的，紫色的灯还在微弱地闪着。
“给你，”他把应援棒塞到她手里，“粉丝说，这个颜色以后就是我们的应援色了。”
李叙媛握着那支小小的应援棒，紫色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暖融融的。
“很好看。”她说。
“以后我们开万人演唱会，全场都是这个颜色。”
田柾国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话，“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一定。”李叙媛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不过现在，你得赶紧去休息，明天还要赶《音乐银行》的录制。”
田柾国嗯了一声，却没动，只是又往她身边靠了靠，脑袋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再待五分钟，”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撒娇，“就五分钟。”
李叙媛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办公室很安静，窗外是江南区繁华的夜景，里面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五分钟后，田柾国直起身，眼底的疲惫淡了不少。
他站起身，替她理了理被蹭乱的衣角。
“怒那，那我走了，哥哥们还在等我。”
“嗯，路上小心。”李叙媛抬头看他。
田柾国犹豫了一下，俯身，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快得像一阵风。
“晚安，怒那。”
他转身拉开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才闪身出去，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李叙媛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还留着他唇瓣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应援棒，紫色的光在黑暗里，亮得格外温柔。
回到宿舍的田柾国，见怒那一直没有提起让他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这件事，心里有点难受和委屈。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决定发消息试探试探，之所以见面的时候不提，是心里胆怯，害怕被拒绝。
JK：怒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去美国啊？什么时候能回国呢？
JK：我有点想在美国见到你。[探头]
李叙媛正在弄资料，收到消息，见柾国居然还没休息，有些惊讶。
不过她看了以后就忍不住嘴角上扬，这试探的有点明显了，她的笨兔子。
LY：我记得你五月份的行程很密集，应该参加不了我的毕业典礼了。
JK：没关系怒那，我可以的。
JK：如果去不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蹲墙角]
田柾国见她直接点出自己的意图，有些脸红，但很快就恢复自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怪怒那太了解他。
LY：那你来吧，到时候具体时间发给你，赶紧休息！
JK：遵命！[敬礼]
田柾国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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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