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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第一章雾霾里的高傲

清晨六点半的操场还浸在灰蒙里,雾霾严重得像蒙了层脏纱,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杂草丛带着隔夜的露水,锈迹斑斑的篮球架歪歪扭扭立在角落——这所民办垃圾大学的跑操,从来都是凑数的形式,却被刘盲当成了彰显优越感的舞台。

他身高一米七一,熨帖的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限量款球鞋踩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鞋面还是一片白净,没沾半点泥点。双手插在外套的两侧口袋里,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扫过明显人数不足的班级队伍,嘴角挂着惯有的鄙夷,像在审视一群即将登场的废物。

“六点四十集合,现在还没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刘盲的声音冷硬,没有半分温度,“也就这种破学校,才养得出这么多混吃等死的东西,连早起都做不到,以后去工地搬砖都嫌他们手脚慢。”

王近快步凑过来,假名牌眼镜上蒙着层薄雾,他下意识往刘盲身边靠了靠,距离近得几乎并肩,语气里带着刻意的附和:“可不是嘛,刘盲。你说他们活着图啥?上课念PPT都能睡过去,跑操还要三催四请,我看呐,纯属浪费父母的钱,不如早点进厂打螺丝。”

王近说着离刘盲也越来越近,两人的肩膀逐渐碰到了一起。

刘盲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他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矿泉水,拧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也少跟这群人凑,掉价。上次开会,302那两个一个都没来,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王近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鄙夷——他早就看透了刘盲的虚伪:拿着“家庭贫困”的助学金买限量鞋和大衣,作弊被抓三次还能拿奖学金,骨子里除了装腔作势,屁本事没有。可这份鄙夷,很快被心底翻涌的**压了下去,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拧开自己的水,笑得愈发殷勤:“你说得太对了!尤其是那个李然,穿的T恤洗得都透光了,还总想着往你跟前凑,估计是想沾你的光,真够没自知之明的。”

他故意挑刘盲爱听的话说,眼角的余光却没离开过刘盲的侧脸——不得不说,刘盲长得确实干净,尤其是认真鄙夷别人时,眉峰微蹙的样子,竟让他生出几分燥热。他早就想和刘盲更亲近,不只是凑在一起说坏话,而是想真正走进他的生活,甚至占有他。哪怕心里把刘盲骂了千百遍“虚伪的蠢货”,表面上却依旧扮演着最忠实的附和者。

刘盲喝了口气泡水,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的不屑更甚:“李然?他也配?还有那个张弛,上次跑操迟到,居然敢跟我找借口说闹钟坏了,脑子是空的吗?不会多设两个?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真是搞笑。”

“太搞笑了!”王近立刻接话,甚至比刘盲更愤慨,“也就你脾气好,换我直接把他名字记下来,让他期末综测彻底没戏。刘盲,我跟你说,也就你还愿意管这些破事,换别人,谁耐烦跟这群蠢货浪费时间?”他说着,又往刘盲身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碰到对方,“其实我觉得,这学校里也就你跟我是一路人,其他人,根本不配跟咱们说话。”

刘盲没察觉王近的刻意亲近,只当他是难得的“知己”——毕竟,只有王近愿意听他吐槽,愿意和他一起鄙夷这群“低等生物”。他冷哼一声,眼神愈发高傲:“算你有眼光。不过话说回来,跟他们计较,也是掉我的身价。要不是当了这个破班长,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王近看着刘盲那张写满高傲的脸,心里冷笑:你也不过是个靠着屁股和家里关系混日子的废物,装什么高人一等?可脸上却笑得更谄媚了:“那是!刘盲,等会儿他们来了,我帮你维持秩序,谁要是敢迟到早退,我第一个替你怼他!”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能一直陪着刘盲,顺着他的意,总有一天能打破这层距离,达成自己的目的。

六点四十的铃声准时响起,稀稀拉拉的人影才从宿舍楼往操场挪。刘盲皱着眉,语气陡然拔高,冷得像冰:“都快点!磨磨蹭蹭的,想被记旷课是不是?”

王近立刻站到刘盲身边,摆出和他同款的高傲姿态,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刘盲的侧脸,带着隐秘的、扭曲的**。而刘盲,始终挺直着脊背,想象着自己像个俯视众生的贵族,全然不知身边这个“忠实附和者”,心里藏着怎样龌龊的心思,更不知道,自己一味的高傲与鄙夷,竟成了别人**与恶意的发泄口。

第二章跑操场上的羞辱与怨怼

灰蒙蒙的雾气里,人影越凑越齐,却没一个站得规整——有人裹着起球的外套打哈欠,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有人踩着拖鞋就跑了过来,裤脚沾着泥点;张弛揣着没啃完的包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差点睡过头”,李然则依旧穿着那件洗得透光的T恤,缩着脖子往人群里躲。

刘盲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像淬了冰,扫过这群人时,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看看都几点了,现在才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硬,原本还窃窃私语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

穿拖鞋的男生嘟囔着“跑操而已,至于吗”,刚说完就对上刘盲的眼神,那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似的,让他下意识闭了嘴,乖乖站到了侧边。

王近立刻凑上前,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签到表,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嘴里还帮腔:“跑操是系里的规定,你们都算迟到了,今天就算了,明天早点到!”

他说着,故意往刘盲身边靠得极近,胳膊肘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腰侧,手指假装整理签到表,实则悄悄往刘盲的手背蹭去。

刘盲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旁边侧身,避开他的触碰,语气里满是嫌恶:“离我远点。”

王近的指尖落了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的鄙夷一闪而过——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但**很快压过了不满,他立刻收回手,讪讪地笑了笑:“抱歉抱歉,光顾着点名了。你看,张弛、李然还有陈默都到了,就差302那两个,估计是睡过头了。”

“睡过头?我看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刘盲冷笑一声,目光落在缩在人群里的李然身上,“李然,你刚刚几点才到,你自己去和学生会的说。”

李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却没敢反驳。周围的同学也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谁都知道刘盲的脾气,跟他顶嘴只会被骂得更惨。

王近看得心头一动,觉得这是个讨好刘盲的好机会,立刻跟着嘲讽:“可不是嘛!连床都起不来还上什么大学,早早回家喝奶去吧!”

“没必要。”刘盲喝了口气泡水,语气淡漠,“跟他计较,掉我的价。”他心里压根没把李然这类人放在眼里,嘲讽也只是随口为之,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王近见他没兴趣,立刻换了话题,继续往他喜欢听的方向说:“还是你格局大。对了刘盲,上次奖学金发下来了吧?听说你又拿了一等奖,真厉害!不像有些人,天天上课还挂科,简直是浪费资源。”

提到奖学金,刘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那笔钱刚好够他买最新款的球鞋。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愈发高傲:“不过是运气好,刚好复习到了重点。不像某些人,作弊都不会,还被老师抓个正着,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说的是系里另一个男生,上次考试作弊被当场抓住,记了处分。王近立刻附和:“可不是嘛!跟你比起来,他们简直差远了。刘盲,我觉得你以后肯定能进大公司,不像咱们这破学校的其他人,顶多去工地上搬砖。”

两人一唱一和,把在场的同学贬得一文不值。雾气渐渐浓了些,裹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刘盲挺直脊背走在队伍最前面,限量款球鞋踩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依旧一尘不染。王近紧跟在他身后,眼神黏在他的背影上,带着隐秘又扭曲的**,心里盘算着:再忍忍,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高傲的蠢货,乖乖臣服在自己面前。

而队伍后面,张弛偷偷看着刘盲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刘盲这个装货!”;陈默推了推眼镜,觉得刘盲虽然刻薄,但说的话也都是狗屁;李然虽然被羞辱得抬不起头,心里却莫名觉得,刘盲这样直白的羞辱,比那些暗地里使绊子的人更恶心。

雾气中,跑操的队伍歪歪扭扭地挪动着,刘盲的高傲像一根刺,扎在这所潦草的大学里,却没人想到,这根刺,终有一天会反过来扎进他自己的心里。

跑操的哨声突兀地划破雾气,歪歪扭扭的队伍刚挪动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302那两个睡过头的男生,一边系着外套扣子,一边往队伍里钻,裤脚沾着草叶和泥点,头发乱得像鸡窝。

“站住!”刘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队伍瞬间停了下来。

那两个男生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没睡醒的迷茫,其中一个挠了挠头,小声说:“刘盲,起晚了,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刘盲转身,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过去,“你们也配说下次?拿着父母的钱在这混日子,连最基本的跑操都能迟到,我看你们根本就不该来上大学,直接滚回家里啃老得了!”

他的话又狠又毒,没留半点情面。那两个男生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反驳——他们见过刘盲怼人的架势,越顶嘴,他骂得越难听。

王近立刻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的签到表“啪”地拍在掌心:“刘盲说得对!你们俩太过分了,这次必须记旷课,还要写检讨,明天早上之前交给我,不然我直接报给系里!”他说着,故意往刘盲身边靠,肩膀几乎完全贴住对方,手指假装去指签到表上的名字,实则悄悄往刘盲的腰侧碰了一下。

“离我远点!”刘盲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似的,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别用你的手碰我,脏。”

王近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底的鄙夷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这个虚伪的蠢货,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若不是为了那点龌龊心思,他早就把刘盲的真面目撕得粉碎。但他很快压下情绪,收回手,讪讪地笑道:“好好好,我离远点。这俩家伙太气人了,我帮你盯着他们,保证下次不敢了。”

刘盲没再理他,转头看向那两个男生,语气依旧冷硬:“今天的考勤记旷课,检讨写三千字,少一个字都不行。现在,站到队伍最后面去,跑的时候多跑两圈,算是给你们的教训!”

那两个男生咬着牙,攥紧了拳头,却还是乖乖走到了队伍末尾。雾气裹着他们的脚步声,还有压抑的喘息,听着格外刺耳。

王近跟在刘盲身后,眼神黏在他挺直的背影上,带着扭曲的燥热——刘盲骂人的时候,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笔直,那份居高临下的高傲,竟让他愈发着迷。他心里盘算着,等这次助学金班委投票,他可以借着“帮刘盲看看助学金申请表”的名义,单独约刘盲见面,总能找到机会打破那层距离。

队伍后面,张弛偷偷瞥了眼刘盲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低声对身边的陈默说:“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不就是个破班长吗,装什么装。”

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上蒙着层薄雾,语气冷淡:“也就这破学校,能让他这么作。他那奖学金怎么来的,谁心里没数?作弊被抓三次还能拿,不就是靠着家里那点关系。”

李然缩在人群里,身上那件洗得透光的T恤被雾气浸得有些发凉,他攥紧衣角,心里的厌恶像潮水般涌上来——刘盲的羞辱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比暗地里的使绊子更让人难受,那种直白的、毫无顾忌的鄙夷,仿佛在说他连呼吸都是错的。

雾气越来越浓,潮湿的土腥味裹着汗味,呛得人嗓子发紧。刘盲依旧挺直脊背走在最前面,限量款球鞋踩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依旧一尘不染。他时不时回头,眼神扫过队伍,看到谁掉队偷偷跑走了,就冷声呵斥一句,语气里的高傲从未消减。

王近紧紧跟在他身后,嘴里不停附和着,骂几句偷偷跑走的男生,贬几句队伍里的“废物”,眼神却始终黏在刘盲身上,带着隐秘又疯狂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他得手了,一定要让这个高傲的蠢货,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而队伍里的人,一个个低着头,心里却各有各的怨怼——张弛觉得刘盲装腔作势,陈默看透了他的虚伪,李然恨透了他的刻薄,还有更多人,早就对这个冷血高傲的班长积了一肚子火。

雾气中,跑操的队伍像一条扭曲的蛇,在灰蒙蒙的操场上挪动。刘盲的高傲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每个人心里,他却全然不知,这根刺早已被众人的怨怼裹住,只等着一个契机,就会狠狠反过来,扎进他自己的心脏,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跑完两圈,刘盲停下脚步,没回头,只冷冷丢下一句:“解散,明天再有人迟到,后果自负。”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仿佛刚才的辱骂和鄙夷,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王近立刻跟上去,快步追着他的背影,嘴里还喊着:“刘盲,等等我!助学金的事我帮你盯着,你放心!”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张弛“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什么东西。”

陈默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他得意不了多久。”

李然抬起头,望着雾气中刘盲那挺拔却刺眼的背影,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或许,是时候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高傲班长的真面目了。

第三章助学金风波与反水的“舔狗”

助学金投票的通知贴在教学楼布满涂鸦的公告栏上时,雾气还没完全散,纸张被潮湿的空气浸得发皱,边角卷翘。刘盲路过时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这笔钱对他而言,不过是多买一双限量球鞋的零花钱,可他就是要拿,哪怕家里的建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哪怕抽屉里还放着没拆封的新款平板,他就是享受这种“凭本事”(实则靠关系)把别人的机会抢过来的快感。

“刘盲,助学金申请表我帮你拿了,班委投票定在明天下午的班会,到时候我帮你拉票。”王近快步追上来,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粗糙的申请表,特意往刘盲身边凑,胳膊肘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胳膊。

刘盲侧身避开,语气冷得像雾里的冰:“不用,这点小事还用拉票?他们还没胆子跟我抢。”他接过申请表,看都没看就塞进限量款背包里,仿佛那不是需要证明“家庭贫困”的凭证,而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王近眼底的**又翻涌上来,他舔了舔嘴唇,试探着说:“那倒是,不过流程还是要走的。要不今晚我去你宿舍,帮你看看申请表有没有填错的地方?听说这次审核挺严的,别出什么岔子。”

他算盘打得精——刘盲住的是单人宿舍(靠家里关系打通的),晚上没人打扰,正是单独相处的好机会。只要能进他的宿舍,总能找到机会靠近,哪怕只是多聊几句,也能拉近距离。

刘盲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不必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离我远点,别逼我翻脸。”

王近的脸“唰”地白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假名牌衬衫的纽扣被捏得发颤。他没想到刘盲会说得这么直白,那股居高临下的轻蔑,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心底的鄙夷和怒火瞬间压过了扭曲的**——这个蠢货,给脸不要脸!等他得手的那天,一定要把这份羞辱加倍还回去!

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那你填完了记得告诉我,我帮你交上去,省得你跑一趟。”

刘盲没再理他,转身就走,限量款球鞋踩在湿漉漉的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老子不屑与你为伍”的高傲。王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恨意——他忽然觉得,或许让这个高傲的蠢货摔得粉身碎骨,比占有他更解气。

同一时间,307宿舍里,李然正把一张纸摊在满是实训图纸的桌子上,纸上写着刘盲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行字:“大一上学期,土力学作弊被抓,未处分;大一下学期,领取最高档助学金,同天购买限量款球鞋;大二上学期,奖学金作弊被抓两次,仍获一等奖;大二下学期,占用单人宿舍,家庭情况造假……”

这些都是他和陈默、张弛凑出来的证据——陈默心思细,记得刘盲每次作弊被抓的时间点;张弛人脉杂,知道刘盲家里开建材公司的底细;而李然,悄悄拍下了刘盲背包里没拆封的平板、抽屉里的新款球鞋,还有那张写着“父母务农,年收入不足二万”的助学金申请表。

“这些证据够不够?”张弛蹲在椅子上,啃着廉价的面包,语气愤愤不平,“这孙子太不是东西了,拿着助学金挥霍,还天天羞辱我们,这次必须让他身败名裂!”

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着灰尘,语气冷静:“还差一点——他和老师打通关系的证据。不过王近说不定知道,他天天跟在刘盲屁股后面,肯定清楚里面的门道。”

李然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我去试试找王近。他对刘盲的心思不一般,上次跑操被刘盲当众嫌恶,说不定心里早就恨上他了。”

话音刚落,宿舍门被轻轻敲了一下,王近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带着点刻意的讨好:“李然,你在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讶。张弛刚想开口骂,被陈默用眼神制止了。李然深吸一口气,起身开了门。

王近站在门口,假名牌眼镜歪在鼻梁上,神色有些复杂,没了平时的谄媚,多了几分阴鸷:“我知道你们想弄刘盲,我手里还有一些东西。”

李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为什么?”王近嗤笑一声,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个蠢货,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我忍他很久了。他作弊的证据、买通老师的聊天记录,我都有。”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赫然是刘盲和系主任的聊天记录,内容直白地提到“奖学金的事麻烦你了”“助学金的名额帮我留一个”,还有转账记录的截图。

张弛看得眼睛都直了:“你居然藏着这些?”

“我本来是想留着以后拿捏他的,”王近语气阴狠,“但现在,我只想让他滚出这所学校,让他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明天下午的班会,就是他的死期。”

李然看着王近眼底的恨意,心里忽然觉得有些荒谬——曾经死心塌地追捧(觊觎)刘盲的人,如今成了最想扳倒他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刘盲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

第四章班会现场的总清算

第二天下午的班会,雾气彻底散了,却换成了灰蒙蒙的阴天,教室里的灯管忽明忽暗,照得每个人的脸都阴晴不定。刘盲坐在讲台旁的椅子上,二郎腿翘着,手指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全然没把助学金投票当回事,仿佛结果早已注定。

王近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惯常的谄媚笑容,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坐在后排的李然三人,带着隐秘的算计。

班会一开始,辅导员就念了助学金申请人的名单,刘盲的名字赫然在列。底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低头议论,有人偷偷瞪着刘盲,怨气像阴天里的潮气,弥漫在整个教室。

刘盲抬眼瞥了一眼,没出声。

窃窃私语瞬间消失,没人敢正面顶撞他。

第一个投票是每学期都有的班委投票,决定了班委是否可以继续任职。

辅导员清了清嗓子:“现在开始班委投票,写完倒扣在桌面上。”

等到大家都写完,第一排的同学收完之后就该唱票了。

唱票时,不同意的人数逐渐增加,超过了同意的人数。

就在这时,李然猛地站起来,手里举着一沓照片和打印纸,声音洪亮:“我要实名举报刘盲考试作弊,刘盲,你根本就不配当班长,领奖学金!”

他把照片和证据狠狠拍在讲台上——刘盲背着限量款背包的照片、抽屉里新款球鞋的照片、和系主任的聊天记录截图、家庭情况造假的申请表复印件,刘盲期末考试被抓的通报批评图片,一张张散落开来,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刘盲的脸上。

“你家里开着建材公司,住着别墅,却拿着‘家庭贫困’的助学金,买限量鞋、新平板!”李然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你考试作弊被抓三次,靠着家里关系照样拿奖学金,占用单人宿舍,把我们当傻子一样耍,还天天语言羞辱我们,把我们的尊严踩在脚下!”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张弛站起来附和:“没错!上次跑□□骂我们是废物,可你自己呢?不过是个靠着家里关系混日子的蛀虫!”

陈默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却带着力量:“这些证据我们已经交给了校领导,你和系主任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凭证,都清清楚楚。”

刘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李然,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你们伪造证据!我要告你们!”

“伪造?”王近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阴鸷,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聊天记录,“刘盲,你忘了这些话是你亲口跟我说的?你说‘助学金不拿白不拿,那些穷鬼不配’,你说‘系主任收了我家的礼,什么事都能摆平’。”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刘盲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惯有的高傲和鄙夷。

刘盲彻底慌了,他看着周围人愤怒的眼神,看着王近脸上的阴笑,看着散落一地的证据,那股居高临下的高傲瞬间崩塌,只剩下惊慌失措。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们尽管去告,看看是谁倒霉!”刘盲忽然大吼一声,之后跑出了教室。

辅导员的脸色铁青,手里的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刘盲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王近站在人群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了**,只有毫不掩饰的恨意。

教室里的怒骂声还在继续,像潮水般涌向他。刘盲忽然明白,他那引以为傲的高傲,他那不屑一顾的鄙夷,不过是建立在谎言和特权上的泡沫,一旦被戳破,就只剩下狼狈不堪。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俯视众生的贵族,却没想到,自己早已是众人怨怼的靶心。那根扎在别人心里的刺,终究还是狠狠扎回了自己的心脏,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阴天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卷起地上的证据纸,像一片片飘落的灰烬。李然看着刘盲仓皇离去的背影,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或许,这所潦草的垃圾大学,终于能少一点虚伪和不公了。

第五章尘埃落定,正义昭彰

刘盲冲出教室后,沿着灰蒙蒙的林荫道一路狂奔,限量款球鞋踩过积水,溅起的泥点糊在鞋面上,第一次没了往日的光鲜。他掏出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声音带着哭腔:“爸,有人举报我,说我助学金造假、考试作弊,你快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他父亲不耐烦的声音:“慌什么?这点小事都摆不平?我现在联系你们系主任,你先回宿舍等着,别乱跑。”

挂了电话,刘盲的底气稍稍回升。他总觉得,家里的关系和钱能摆平一切——就像之前三次作弊被抓,最后都不了了之一样。可他没注意到,教学楼的公告栏前,辅导员正拿着他的证据材料,快步走向校学生处,而校纪委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对接情况。

按照学校的违纪处理流程,涉及考试作弊、助学金造假且牵连教职工的案件,需由学生处、教务处联合校纪委组成调查组,48小时内启动调查。当天下午,调查组就找了李然、陈默、张弛和王近谈话,逐一核实证据:刘盲的家庭收入证明经核实是伪造的,其父亲名下的建材公司年营业额超千万;与系主任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经财务核查确有资金往来;三次考试作弊的监考记录和巡考老师证词,也与陈默提供的时间点完全吻合。

系主任一开始还想狡辩,声称是“刘盲家庭确实有临时困难,转账是私人借款”,但在完整的证据链面前,很快败下阵来。校纪委依据《新时代高校教师职业行为十项准则》,当即对其作出停职调查的决定,暂停其评奖评优、职称评定资格,后续将根据情节严重程度给予行政处分,涉嫌违纪违法的将移交上级纪检部门。

刘盲的父亲托了不少关系,甚至想带着现金去拜访校领导,却都被拒之门外。如今高校对奖助学金造假、教师师德失范等问题零容忍,尤其是在多起学生虚假申报助学金案例曝光后,各高校都强化了资助环节的监督机制,明确了审核人员的纪法责任,想靠“走关系”蒙混过关早已行不通。

一周后,学校的处分决定在校园内公示:刘盲严重违反校规校纪,存在考试作弊、伪造材料骗取国家助学金、占用专项资源等多项违纪行为,依据《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给予开除学籍处分,追回已发放的奖学金和助学金,处分决定记入学籍档案,并报省教育厅备案;其占用的单人宿舍被收回,分配给了家庭经济困难的新生。

公示栏前围了不少学生,有人拍照转发,有人低声议论,更多的是释然——那个凭着特权横行霸道的“高傲班长”,终于被拉回了正轨。

王近虽然提供了关键证据,没被追究连带责任,但他之前谄媚刘盲、藏着证据伺机报复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里。之后班里再选班委,他连提名都没人支持,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旁人异样的目光,没过多久就申请了转专业,从此再没和307宿舍的人有过交集。

307宿舍里,李然看着新公示的助学金名单,其中一个名额给了班里真正贫困、常年靠兼职凑学费的女生,心里终于彻底平静。张弛扔掉了手里的廉价面包,笑着说:“总算没白忙活,这才叫真正的公平。”陈默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学校还修订了《家庭经济困难学生认定办法》,以后申请要提交税务证明和资产核查报告,再也没人能钻空子了。”

阴天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教学楼的公告栏上,之前那张皱巴巴的助学金通知早已被替换成了违纪处分公示和新的资助政策解读。李然走出宿舍,看到操场上跑操的队伍整整齐齐,没人再迟到,也没人再被随意羞辱。

他忽然明白,所谓公平正义,从来不是靠某个人的反抗,而是靠越来越完善的制度和越来越坚定的监督。刘盲的倒下,不仅是一个人的落幕,更是这所“潦草大学”褪去虚伪、回归本真的开始。那些曾经被特权刺伤的人,最终用规则和勇气,为自己也为后来者,撑起了一片公平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