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悔啊……”
殷竹彧早上一到教室就趴在桌子上鬼叫,,怨气之大一锅火炖不下。
“嗯?后悔啥?后悔你昨晚拉屎没洗嘴吃饭没擦腚?”
身为大学霸,做到边写题边听事那对章树哲来说完全so easy。
“不,后悔昨晚没有去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神金啊。"
其实是在后悔发消息给原轻飏,天知道昨晚的聊天有多尴。
[巨鸡小子:你知道我们今天排练多好笑吗]
[巨鸡小子:她们想全员跳晚安大小姐谢幕]
[原轻飏”晚安大小姐是什么?]
[巨鸡小子:你上某音搜]
然后就没回信了,也不知道他搜没搜。
对于自己在意的人,殷竹彧特到讨厌对方已读不回,所以在面对原轻飏已读不回时殷竹彧干脆没再发信息询问。
来啊,冷战啊,看谁战好过谁。
好吧他赢了。
殷竹彧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连这个“冷战”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鹦鹉进来就是一嗓子:"还等什么呢!这都30了还不起来早读!"
磨磨蹭蹭的直起身从书桌里掏出课本,殷竹彧不情愿地站起来早读,眼中还带着浓浓的困意。
鹦鹉背着个手在班里走来走去,一会擦擦放饮水机的桌子一会儿摆摆扫帚拖把。
"大点声!课间怎么有力气喊那么大声!"
同学们很给面子的暂时提高了分贝,但也只是暂时,读着读着声又没了,等鹦鹉出了教室那就没人在读了,要是他长时间没进来,声音就又大了起来。
当然是说话的声音。
"啪。"
一个纸团精准的砸在殷竹彧的桌子上,殷竹彧拿起来四下望望,见方袅袅正看着自己,心下了然。
[周末去我家,我过生日,看完给茹令言]
于是殷竹彧把纸团揉吧揉吧,朝方袅袅比了个ok,然后使劲一扔,正中茹令言的后脑勺。
茹令言起床的那股子呆劲还没过,摸着后脑勺回头乱看。
当他看到殷竹彧这边时,殷竹彧给他比手势,示意他看地上。
茹令言皱着眉不解的低头,看见了那个纸团又给殷竹彧扔了回去。
殷竹彧:???
不是老弟,你有人给我干嘛?
日常对他无语,捡起来再次扔给茹令言。
这下茹令言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纸团就是给自己的,捡起来往殷竹彧那瞅了两眼。
殷竹彧给他指了一下方袅袅,尽管不报任何希望他现在这个状态能看懂。
果不其然,他又给方袅袅扔了回去。
殷竹彧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睁开眼,他耐着性子指了指方袅袅,又指了指茹令言。
怎么能有人笨成这样。
“你在哪指什么呢?”
冷不丁的一声吓得殷竹彧一激灵,这才发现周围的说笑声不知何时变成了读书声。
鹦鹉还站在他身旁,就那么盯着他,看他……怎么给自己狡辩。
殷竹彧讪讪的笑了一下,"没指谁没指谁,我这人说话就会比化比化。"
“那有现在怎么不比化了?"
"手累了。"
鉴于殷竹彧一向很乖,鹦鹉只是给他了一个口头警告就放过他了。
"好好背书,别整幺蛾子。"
"嗯嗯"
殷竹彧头点得都快出残了,鹦鹉这才背着手慢悠悠的继续逛。
经了这么一遭殷竹彧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的背了一个早读。
下了早读,这三个走读生也不去吃饭,就在教室里关于方袅袅生日那天的行程安排展开激烈讨论。
“去玩密要逃脱。"
殷竹彧早就想和同学一起去玩密室逃脱了,只是苦于一直只有茹令言一个朋友,没有机会实现。
茹令言一口否定了他的想法:“不要,去游乐园。"
"我去那多没意思,那家游乐园都去几次了。"
"停!停!我来说!”
方袅袅在茹令言接上话之前紧急把话堵在他的肚子里。
“听我这个当事人来说。”
殷竹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的计划是你们上午九点来我家,,去要蛋糕店做蛋糕,中午带着蛋糕去吃活饭,下午去玩剧本杀或者是密室逃脱,游乐园你就别想了,我奶都不去!"
“补药啊!游乐园多好玩!你们都没品!”
茹令言不服气地嚷嚷,但没人搭理他。
“都行,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你说我们给你买。”
"emmm……没什么很想要的,但最近我有点缺个……"
殷竹彧把食指比在唇前,白皙的手指指尖带着粉,和殷红的唇形成了强烈对比。
“打住,别说了,说了也不会买的,没有惊喜感。”
方袅袅住了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耍老娘?
师余音被三人吵的睡不着觉,愣是趴在桌上听了个一字不差。
“不!不要拉我!我要说!让我说!我受不了了,我今天一定要说出来。哦,你不要拉我,我的朋友,我知道我说出来会带给我什么样的后果,这一点我很清楚。但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你们不要再拉着我了!让我说!我的心已经按耐不住地从嗓子眼跳到了腚眼,我的双手止不住的在颤抖。哦,上帝啊,快让我说出来,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我要说,让我说!我要……”
“大香蕉一个大香蕉,你的味道真的很奇妙~”
殷竹彧见缝插针接上她的话,开始又唱又扭。
师余音心疼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又把眼也闭上。
殷竹彧跳舞很好看,真的,但是只限于正常的舞蹈,像这种的…舞蹈,他跳起来就像一个蚂蚱在跳舞。
一偏头让耳朵对着枕着的外套以此来解放出一只手,揪住方袅袅的耳朵往自己这边拽。
方袅袅捂着耳朵身体往师余音那边靠,以减轻师余音对自己的伤害。
“疼疼疼,你就这样对待你两天后的寿星宝宝吗!"
师余音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他俩是男生!你是个女生!!和我就算了,怎么我他俩还这么口无遮拦的!"
“知道了知道了,松开松开。”
方袅袅呲呀咧地叫唤,手不停的拍打师余音揪住自己耳朵的手。
殷竹彧和茹令言两个人装作没看见,一个把手搭在眉上作看天状,一个低头看他的新鞋。
"哎呀,你看外面这天,真蓝。"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随之而来的是瓢泼的大雨。
"哎呀,这天变的比我翻书还快,哈哈,哈哈。”
殷竹彧打着哈哈,自己给自己圆场。
茹令言抓住机会就损他,
“那是你色弱,傻得deer。”
"滚,看你那臭鞋去。"
"你们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啦,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师余音终于撒了手,方袅袅刚解脱出来,又被师余音一把揽了过去,压着嗓子用气泡音在方袅袅耳边低语:
“让他们打,丫头,不管别人为你打的怎样不可开交,你永远只属于我。丫头,记住了吗?不听话的小孩可是要受罚的。”
"有病啊你,神金~"
方袅袅推开师余音,用小拳拳锤了一下师余音的胸口。
“噢!我的心,我的肺,我的亲亲小宝贝,你学会打人了!对,就这样,打我!来吧!”
师余音张开双臂,一脸享受的样子。
一旁的苏欣彤擦擦额角不存在的汗,小姐姐你好像ooc了。
殷竹彧和茹令言对视一眼,不打了,齐声道:
"好久没见小姐被打的这么爽了!"
旁边的章树哲扶额,歪嘴一笑。
“呵,一群疯子,那我们黑洞人一族撑控地球岂不是易如反掌!哈哈哈,黑洞人才是最迪奥的!"
前座的刘书棋惊醒,回了一句:"菜就多练。”
一个同拎着两个塑料袋的包子走进教室,边走边吆喝:“菜包子!早出锅的菜包子!”
殷竹彧举手向那人喊:
“店小二!来一袋包子!”
“来了客官,慢用!”
那位同学把袋子递给他,殷竹彧拿起一个看了两眼咬了一口,两眼泪汪汪的感叹,
"长的像模像样就算了,味道也那算了。”
“你不吃我吃。”
茹令言手快的抢过袋子,拿出包子就啃。
人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师余音和方袅袅也回到各自座位上。
第一节是英语,又要听写,她俩要回去”打小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