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课殷竹彧一想到晚上要去揍人渣就格外兴奋,听课都不认真了许多。
等到第一节晚自习,殷竹彧没有直接上去,晾一晾他们那火才能烧的更盛打的才更理直气壮不是?
于是殷竹彧先在班里写作业,结果一道数学题他就算了将近一节课。抬头看一眼表,还有10分钟下课。
殷竹彧有点犹豫该不该去,但一想到那道数学题他就想吐。
于是殷竹彧便和看课老师说要去上厕所,还拿了一卷纸装样子,随后便上了五楼。
楼梯上的灯是声控的,随着他的脚步灯一层层亮了起来。
但是等他到了五楼,却看见每个教室都黑着灯。
“放我鸽子?还是准备阴我?不对,他们是要收拾我的。”
殷竹彧有点疑惑,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害怕,信步走向中间的教室,因为中间教室有个大落地窗他们应该想要玩点刺激的。
他推开门,里面意料之外的空无一人。
殷竹彧懒得离开一会再爬楼,干脆拉了把椅子坐这里等着,那群人被放鸽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些人不知道殷竹彧是几班的,第二节课肯定还会过来,他就在这候着了。
殷竹彧把椅子拖到落地窗前,面对着窗户。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独自一人待在黑漆漆的教室反而有种不真实感。
此情此景,殷竹彧脑子里冒出来一句——我讨厌黑色,却喜欢上了黑夜。我讨厌红色,却喜欢上了血。我讨厌孤独,却习惯了独自一人。我喜欢天使,却变成了恶魔。
殷竹彧特意压低声音,缓慢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话落,便是一阵轻笑,
“我去,好非,咱也是黑化上了老弟。”
空荡荡的教室里回应他的只有回声。
别说,还真有那味儿了 。
殷竹彧继续坐在窗前发呆,等待几人的到来。
“砰!!!”
教室的门被用力推开,门口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果然不止一人。
殷竹彧没有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因为他觉得这样很你像神秘的□□大佬在等小弟来汇报工作。
虽然这几个小弟是报着上他的目的来的。
但老大毕竟是老大,可不是几个脑子被练成肌肉的蠢蛋动得了的 。
"你他妈,敢放老子鸽子的你还是第一个,看老子今晚干不死你。”
带头那人上来就放狠话,他站在原地,等殷竹彧主动过去。
殷竹彧站起身,转向他们。
来了三个人。
要是这个椅子可以转就好了,学校的破椅子把我气势都搞没了。
心里埋怨着椅子,面上却不是露一点情绪,就那么静静看看三人。
昏暗的教室内,正对窗户的三人脸被窗外的灯光映亮,而背光的殷竹彧则看不清楚脸,只有一双眸子隐隐可见。
"王哥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是吗?找打!"
带头那人就是同学甲口中的王哥,他抬手制止了正在撸袖子的甲。
殷竹彧在心底评价一句——‘strong哥’。
"干什么干什么,打坏了可就不好了。”
王哥邪笑着对甲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殷竹彧看。
尽管他什么也看不到。
好油,好装,没我帅。
殷竹彧也笑了,他慢慢的走向几人。
"就是,还是王哥好。王哥,快点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呕,好恶心。
殷竹彧差点"呕"出声来,幸好这里昏暗,对面的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哎呦,哥哥错了,哥哥这就来这就来~哦吼吼”
面对美人撒娇,王哥瞬间上了头,把要质问的话抛在脑后就朝殷竹彧扑来。
"哈哈,跟着王哥今天也是有福了。"
“就是就是,跟着王哥有乐子玩。王哥,您先,小的们不急,哈哈哈。"
听着甲和乙拍的马屁王哥更兴奋了,迈着外八步来到殷竹彧面前,势要在小弟面前耍耍威风。
殷竹彧没动,看着这群人的嘴脸只觉的恶心。
后悔了,这不给自己找罪受吗。他回去要好好洗洗眼睛。。
“好哦,王哥别急嘛,我这就来。"
收拾你。
一步步走近王哥,手慢慢伸向那所谓的王哥,却在马上要碰到时猛的向上转了个弯,一拳捶到了他的肚子上。
“爽,让你爽,看老子不把你陈年宿便打出来让你爽死。"
王哥猝不及防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拳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急急忙忙要把裤子提上,殷竹彧又是一脚撞踹在他提裤的手上。
"穿啥呀?你喜欢□□是热乎的?跟你说,没用,屎拉裤兜里没一会就凉了,还不如不穿,给土地施个肥,好歹还提供了贡献。"
黑眸微微眯起,殷竹彧蔑视的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畜生,殷竹彧又道,
“哦,忘了,这里是学校,你拉一地还给保洁阿姨平添工作量,那你还是穿上吧。”
王哥顾不得听他说了什么,四肢疯狂的摆动着想要脱离殷竹彧的魔爪,殊不知配上他肥胖的身体,动作滑稽的活像一只快要溺死的陆龟。
"你妈,你们两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被打了吗!两个废物!"
另外两个也反应过来,上前去打殷竹彧,却不等抓到殷竹彧就挨了他的拳头。
"唔……你他……啊!**啊!"
殷竹彧挑了挑眉,这打人自带的音效有点大啊,用纸给他堵上吧。
幸好他习惯随身带纸。
他从裤兜里掏纸,王哥从身后猛的一扑,却又被殷竹彧一个过肩摔扔在地上。
"小样,还想偷袭你爷爷我!"
他掐住王哥的下巴塞进去一团纸,然后在他把所纸吐出来之前一拳挥他脸上,打的他鼻血直流。
“哥哥的大拳头打的你服不服?嗯?说话!”
“服……服……啊……!”
身下的王哥已经被打的话都快说不出了,只剩哀嚎声。
另外的甲和乙眼见自己老大却被摁在地上打,都给吓软了腿,一下跪在地上
"同学,同学我们都是被他威胁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放了我们吧!"
"对对,我们么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的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NONo,他我是要揍的,你们蛇鼠一窝也跑不了。”
殷竹彧笑着看向他们,笑的很明媚。
如果忽略掉他脚下痛得缩成一团的人的话。
甲乙想跑,可腿没了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殷竹彧睨了一眼 ,不屑的笑了一声。
"怂蛋,就这胆子还敢欺负同学。"
他三下五除二的把三人都揍了一顿,没下狠手,青紫色的伤大多都在衣服下盖着。
"不要让我知道你们去我老师,不然下次我下手可不会这么轻了哦~"
殷竹彧站着俯视躺在地上的三个人,把拳头捏的咯吧咯吧响。
"是……”
“装什么呢?就一点皮外伤,都给我站起来滚回去,大老爷们的因为一点皮外伤就哼哼唧唧像什么样子!去泰国做变性手术了吗!?”
三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出去,不敢再多待一会。
“等会!那个胖子,你还没赔我饭钱呢。两倍,一共十四,现金微信支付宝?不支持饭卡缴费。”
三人又回头,王哥死死盯着殷竹彧敢怒不敢言,殷竹彧就那么站着让他盯。
过了会儿,王哥最终还是败了,从兜里掏出十五块钱扔给殷竹彧。
那可是他留着买辣条的钱啊……
拿到钱,殷竹彧笑眯眯的冲三人摆摆手。
“再见~”
三人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人心中自然有怨恨,回去的路上还在商量怎么整殷竹彧。
他们当然想不到,明天还会有人让他们更爽
第二节课早就上课了,殷竹彧在三人离后把椅子放回原位也出了空教室。
“报告!”
殷竹彧站在门口打了声报告。
"你上个厕所这么慢吗?一共二十八分钟,你腿不麻啊!还是你课间夹断了跑去玩上课又继续去了?”
“麻,当然麻啊,可我便秘我又没办法。"
完了,忘了今天晚上都是她的课了。
名节乃身外之物,牺牲下保全性命又何妨?
虽然殷竹彧罪不致死。
"要我说老师根本没想管,你看他走路这样哪有一点腿麻的样子。"
“这就是年轻老师的好处,只要人在就行。"
师余音正低头做政治题,听见方袅袅的话头也没抬,只是附和了一声。
“下课去问问殷子干嘛去了,出去玩不叫我。”
因为开学分班时的经历,方袅袅早就和茹令言混熟了,因着这两人的关系,四个人也成了关系最铁的朋友,班内同学都叫他们四大天王。
“你信不信不等你去问他就自己跑来说了?"
“不信,因为他的纸条已经传到我手里了。”
方袅袅把手里的纸条递给师余音。
这纸条可不容易啊,从教室西南角传到东北角,不知要经历多少风雨,才能顺利到达方袅袅的手中。
两人就把纸条放中间凑在一起看。
上面只有潦草的一句话
[有人找事揍人去了,具体下课说(划掉)茹令言要出去拉屎你们出去说我出不去了[哭]]
两人对视一眼,又扭头向斥看殷竹彧。
殷竹彧一直关注着两人的反应,见她俩回头又打手势示意他们出去。
此时茹令言已经和老师打了声招呼出去上厕所了,老师没怎么他,他要是自习课不拉屎才不正常。
"老师,我们两个批卷子去。”
师余音举了手。
"怎么现在才去。"
“作业刚写完。”
实际上方袅袅昨天的作业还没写完。
老师点了点头,方袅袅赶紧拿着红笔拉着师余音跑出去。
教室外面,茹令言还在拉,方袅袅和师余音先去了他们四人的密基地。
这个教室平常都上了锁,没有人去,而茹令言则会开锁,因为他妈在他小时候经常把他的漫画锁柜子里不让他看。
茹令言在上厕的前就把锁打开了,现在门半掩着,方袅袅和师余音正好溜进去。
不知过了久,茹令言在外面敲了敲门。
"你发疯,别人问地你答天?”
方袅袅在屋内小声对暗号。
门外的茹令言没有半点迟疑地把暗号接上。
"癫不死就继续癫。"
门开了,茹令言一个闪身从门缝里挤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快讲快讲。"
方袅袅两眼放光催促茹令言。
"咳咳,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还不快讲!"
"这要从中午说起,具体就是殷子端着饭被人撞了,那人先倒打一耙骂了他,殷子骂了回去,那人让殷子陪他一晚给他钱,殷子正好闲的蛋疼就同意了上去揍他一顿。"
茹令言深吸一口气,一股脑把起因结果说了出来。
为什么没有过程?因为他没看见过程。
"没了?"
师余音以为把她们叫出来会说很久,结果一句话没了。
“没了。”
茹令言诚实的点点头。
"那你不能写个纸条?还有半节课咱仨搁这干啥!”
方袅袅真没想到,一张纸条解决的事非得把她们出叫来说。
"没事,咱俩上楼搬个卷子回来发下去就能能下,让他自己在外面站着吧。"
师余音得意地冲石化了的茹令言笑了笑。
没想到吧,我还留了一手。
“嘻嘻,拜拜咯欣茹~”
因为现在很多人叫"欣茹"所以方袅袅用这个给茹令言起了个外号。
茹令言对她假笑一下,进行有力的回击。
"拜拜,尿尿。"
"滚啊!”
师余音扯着正对茹令言比中指的方袅袅走了,她真庆幸自己名字起不出来这么恶心的外号。
茹令言看着比中指的方袅袅给她做了个鬼脸,等她俩走了又重新把门上锁,老老实实的在走廊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