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个纸团扔在时嘉悦的桌子上。
时嘉悦顺着纸团来的方向看去,是方袅袅扔的。
方袅袅见时嘉悦看向自己,给她指了指纸条,用口型说“快看看快看看”
时嘉悦点点头,转身看手里的纸条。
一直注意着她的反应的方袅袅,突然一个回头,和走廊里的英语老师对上视。
方袅袅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把视线收回装作在看书的样子,仿佛那一切只是英语老师的幻觉。
英语老师抱环抱双臂走进班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方袅袅的面前。
“你刚刚看什么呢不看书?”
这一刻,无数种借口在她脑中闪过,然而她一个也没抓住。
“我想上厕所,但不想在外面站着,我望厕虚解,骗骗我的膀胱让它以为自己已经得到解放了。”
方袅袅胡乱编了个借口,说得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可这不聪明啊。”无语片刻,又说道,“去吧,拿上书。”
后面的陈欣茹早就笑疯了,神tm望厕虚解。
“不用不用,我觉得我还可以坚持一下”。
怎么也得最后十分钟去,蹲七分钟,最后三分钟从厕所出来直接冲到楼梯口。
她这么说老师也不能强制让她去上厕所,只是让她老实点就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传给时嘉悦的纸团就传了回来。
[什么时候排练?]
这是方袅袅写给时嘉悦的。
[不知道,你和师余音商量一下,你俩是语文课代表]
时嘉悦这俩小字,又小又挤吧,还缺笔画,方袅袅艰难的认了半天,好歹是猜了个大概出来。
“我去,她字能不能好点,真是辛苦阅卷老师了。”
压低声音方袅袅和师余音吐槽着,又把纸团扔回去。
“你但凡传给苏欣彤呢?”
师余音没写作业,她在专心的摸鱼画画
“我真傻,真的。哦,谢谢。”
边说边接过后位递给她的纸条,朝殷竹彧那边看过去。
殷竹彧也在看她,和她一对视就扭过头去,笑的肩膀止不住的颤。
茹令言则是直接笑趴在桌上了。
方袅袅了然,这货指定没放啥好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望厕虚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望梅止渴你望厕虚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
下面还有茹令言加的一笔。
[尿尿这辈子离不开厕所 因为她叫尿尿哈哈]
方袅袅无语的看向殷竹彧。
而殷竹彧此时已经不笑了,坐在位置上把背挺的笔直,装模做样的看着书,连一旁的茹令言也在看书。
他俩这突然的正经把方袅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监控。
白的,鹦鹉没看监控。
又悄咪咪的环顾四周,也没看见老师啊。
方袅袅疑惑地看回去,又看见俩傻叉在笑。
顿时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好好好,把她当猴耍呢是吧。
方袅袅在纸上就是一顿输出,纸不够又从师余音的本子上撕了一块附上。
[两个神鸡冰啊]
[我总算被儿子耍了,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儿子耍老子,哎!]
[笑我几声你是心高气傲,耍你老子是你生死难料。]
[等着瞧吧,天凉了,又该有人破产了。]
[可是,丫头,你还小,我不动你,但如果你再敢耍你老子,现在我就沙了你!]
[哈哈,豆沙了,把你们豆沙了]
[阴吃蠕动][扭曲爬行][爬爬爬][碰见儿子][飞一个**兜][落地翻滚做三百六十度托马斯旋转][蠕动][蠕动][进入厕所][拿起拖把疯狂刷马桶][拿着沾了屎尿的托把猿猴奔跑][遇见儿子][把托把怼他嘴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刷牙][抽出拖把][一拖把闷他头上][扔了拖把][阴暗爬行][嚎叫][嚎叫]
写完给他俩扔到桌上,比了一个个中指。
呲着的大牙还没收回来,一旁的师余音急促地拍了几下她的大腿。
方袅袅心中又是一惊,赶紧正身坐好,头都不敢抬,确不想听见旁边的人不小心溢出来的笑声。
方袅袅咬牙切齿道,“你TM也耍我!”,偏偏又不敢大声说出来。
“愚人节快乐!哈哈哈!”
师余音没有丝毫的愧疚。
愚人节不玩更待何时玩。
“嘻嘻,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
丧乐。
“小美人儿,爷床上等你~”
师余音给方袅袅抛了个媚眼。
方袅袅作呕状,
“哕~”
师余音面朝着书本,压低声音朝她嘶吼。
“怎么了怎么了!!是我长的不好看还是身材不好入不了您的尊眼?”,
方袅袅夹着声音给她比了个心。
“没有没有,喜欢你~”
“哕,恶心。”
师余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方袅袅继续夹嗓子恶心她,还边说边扭身子。
“老公老公。”
“噗!我去!方袅袅你好像一个西瓜藤哈哈哈哈哈……”
后位的陈欣茹看见方袅袅扭啊扭,直接笑喷出来。
方袅袅扭头"质问"陈欣茹。
“嗯?为什么是西爪藤?”
陈欣茹笑的直不起腰来,连话都说不完整。
好在班里人早就习惯了她莫名其妙的笑点和大笑,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去哈哈哈哈,就是你啊,哈哈哈哈,等我缓会儿。”
“你又细,不是,又瘦,扭来扭去的就像个弯曲的西瓜藤啊!我去不行了,真的好像哈哈哈哈……”
“okok,get到了,那师余音像什么?”
陈欣茹略微思索,给出了比喻。
“嗯……她像萄萄藤。”
听见这个比喻师余音不解道,“为什么她是西瓜藤我是葡萄藤?这两个一样细一样弯怎么就不一样了?”
get道陈欣茹的意思的方袅袅给出了解答。
“因为你比我高啊,葡萄藤比西瓜藤长,所以你是葡萄藤我是西瓜藤。”
师余音做捂脸比ok的表情。
“你这个比喻,get之前好抽象,get之后好形象。”
说完转回身子,毕竟在上课,万一鹦鹉看监控可就完蛋了。
“兄弟,这么会压,吃点降压药吧。”
方袅袅也转了身,恢复面朝课本的状态,打趣道,
“兄弟,这么会压,吃点降压药吧。”
“不是……小解解泥……”
“嘻嘻,我焯,快下课了,我数学作业还没写,下午第一节上数学,完了完了……”
方袅袅一抬头又和钟表对上视,都说对视是不带**的接吻,但这个对视是鹦鹉对方袅袅的死亡凝视。
师余音慢慢悠悠地抽出作业本,翻开,装作不经意地一放,说道,
“哎呀,我的作业怎么写完了呀,不会有人还没写吧,这样吧,求求我,我就借你抄抄。"
方袅袅没抬头,直接把书抽过来,潦草地说了句"求你!”然后用左胳膊死死压住书不让师余音再抽走。
“小样,关键时刻还得靠姐姐我吧。”
“滚,叫姐,小妹妹。”
“你看咱俩谁更像妹妹啊老弟。”
“我像你爸爸。”
没过脑子的话秃噜出来,师余音作势就要把书抽走。
反应过来的方袅袅连忙死死捂住,讨好地笑道,
“爸爸我错了!”
师余音这才送了手。
“切,小方子快抄吧,我去给你打饭,你晚点去就行。”
撂下笔方袅袅猛的抱着师余音,在她脸上亲了一大口,被师余音一脸嫌弃地推开。
“宝宝你真是我爸爸!”
动作太大惹来了其他人的视线。
茹令言转头对殷竹彧道,
“我给你打饭,叫声爸爸听听。”
想得倒挺美。
殷竹彧回怼他,
“那你得给我压岁钱,我们家规矩,不少于一万。”
和殷竹彧玩了这么久的茹令言这是第一次听说他们家给的压岁钱这么多,立马变了嘴脸。
“殷砸,咱爹还缺儿子不?”
殷竹彧皱着好看的眉,让他滚一边去。
“我看你像个儿子,滚,我作业也没写完呢。”
阳光透过窗外的叶隙零零散散的打到正奋笔疾书的少年身上,灿烂耀眼,好似预示着他的未来,
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