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五早晨
早上七点，时念被手机震醒。
她眯着眼摸过来，屏幕亮着。
傅深的消息。
“早安，女朋友。”
时念盯着那五个字，愣了几秒。
女朋友。
昨晚她说“我愿意再试一次”，他说“谢谢”。
然后她上楼，他回家，互道晚安。
她以为今天一切照旧。
但看到这五个字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
真的不一样了。
她打了几个字：“早。”
又删掉。
打了：“早安。”
又删掉。
最后她回了一个字：“嗯。”
发出去之后，她有点后悔。
是不是太冷淡了？
但他秒回：“醒了？今天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送过去。”
时念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送早餐？
她回：“不用，我自己买。”
他回：“我想送。”
又是这三个字。
我想。
不是“我帮你”，不是“我给你”，是“我想”。
她想起他昨天说的新规则——结束了。
现在是男朋友和女朋友。
男朋友想送早餐，可以吗？
她想了想，回：“八点，公司楼下。”
他秒回：“好。”
放下手机，她起床。
站在衣柜前，她想了很久。
今天穿什么？
她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配白色裤子。
化了淡妆，涂了点口红。
出门前，她照了照镜子。
还行。
比平时……认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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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早餐
八点整，时念到公司楼下。
傅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手里拎着两个袋子，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来了。”
时念点点头。
他递过一个袋子：“给，趁热吃。”
时念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是她爱吃的那家包子铺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他笑了笑：“你上周说过，那家包子好吃。”
又是上周。
她上周说过多少话，他都记住了？
“谢谢。”她说。
他摇摇头：“不用谢。快上去吃吧，别凉了。”
时念看着他。
“你呢？吃了吗？”
他点头：“吃了。在家吃的。”
她看着他手里的另一个袋子：“那是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哦，这个……是给你同事带的。你上次说周晓晓喜欢吃这家的豆浆，顺便给她带了。”
时念愣住了。
给周晓晓带的？
他记得周晓晓喜欢喝这家的豆浆？
“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说的。”他笑了笑，“你说周晓晓每天早上都要喝豆浆，最喜欢这家。”
时念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记得。
连她同事喜欢什么，他都记得。
“快上去吧，”他说，“要迟到了。”
时念点点头。
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回头看他。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走回去，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跑进大楼，跑过大厅，跑进电梯。
没回头。
傅深站在原地，摸着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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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晓晓的反应
时念到工位的时候，周晓晓已经在喝豆浆了。
“念姐早！”周晓晓抬头看她，然后愣住了，“念姐，你脸怎么红了？”
时念摸了摸脸：“有吗？”
“有！特别红！”周晓晓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时念没说话，把另一个袋子递给她。
“给你的。”
周晓晓打开一看，眼睛瞪大了。
“这家的豆浆！我最喜欢的那家！”她看着时念，“念姐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
时念坐下来，打开电脑。
“傅深带的。”
周晓晓愣住。
“傅总？他给我带的？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时念想了想。
“上次吃饭的时候，我提了一句。”
周晓晓张大了嘴。
“你提了一句，他就记住了？还特意给我带？”
时念点点头。
周晓晓呆了几秒，然后捂着脸。
“念姐！这样的男人你还不嫁？！！！”
时念笑了。
“别瞎说。”
周晓晓激动得不行：“不是，你想想啊！他记得你喜欢吃什么，记得你同事喜欢喝什么，每天都来接你送你，给你发早安晚安——这不是完美男朋友是什么？”
时念没说话。
但嘴角弯着。
完美男朋友吗？
好像……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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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中午
中午十二点，时念收到傅深的消息。
“吃饭了吗？”
她回：“正准备去。”
他回：“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她愣了一下。
又来了？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
他真的在。
拎着袋子，站在门口。
她拿起手机：“你不用每天来。”
他回：“我想每天来。”
又是“我想”。
她笑了。
下楼，走出大楼。
他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
“给。”递过袋子。
她接过来，打开。
是她爱吃的另一家店。
“你换了一家？”
他点头：“总吃一家会腻。换着吃。”
时念看着他。
“你呢？吃了吗？”
他摇头：“等你一起。”
她愣了一下。
“那……一起？”
他笑了。
他们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她把饭盒打开，分了一半给他。
阳光下，两个人一起吃午饭。
有人路过，看一眼，然后继续走。
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只是两个人在阳光下，一起吃午饭。
时念吃着吃着，忽然笑了。
他抬头看她：“笑什么？”
她摇摇头：“没什么。”
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每天有人送饭，每天有人陪，每天有人记得你喜欢什么。
她等了三年的东西，现在终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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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下午的会议
下午三点，项目组开会。
云动那边的人也来了，但傅深不在。
时念主持会议，讲得顺利。
但中间有一次，她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
空的。
她收回目光，继续讲。
会后，周韬过来跟她聊了几句。
“时经理，最近项目进展不错，辛苦了。”
时念点点头：“应该的。”
周韬看了看她，忽然笑了。
“傅总最近好像挺开心的。”
时念愣了一下。
周韬继续说：“以前开会他总绷着脸，最近整个人松了不少。问他有什么好事，他不说，就笑。”
他看着她，意味深长。
“时经理，你知道为什么吗？”
时念没说话。
周韬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走了。
时念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他最近挺开心的？
因为她吗？
她拿出手机，想给他发消息。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什么都没发。
但心里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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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傍晚
六点，时念下班。
走出大楼，傅深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到她，他笑了笑。
“走，送你回去。”
时念走过去，和他并肩走。
还是走左边，还是走得很慢。
路上，他问她：“今天累不累？”
她摇头：“还好。”
他问：“中午的饭好吃吗？”
她点头：“好吃。”
他问：“那明天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说了个店名。
他点头：“好，明天给你带。”
时念看着他。
“你不用每天都送。”
他看她一眼。
“我想送。”
“你工作不忙吗？”
他想了想。
“忙。但可以调整。”
“怎么调整？”
他认真地说：“以前是把所有时间给工作。现在是——把能给你的时间给你，剩下的给工作。”
时念愣住了。
她想起以前。
以前他是把所有时间给工作，剩下的才给她。
现在反过来了。
“傅深。”她叫他。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用心。”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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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电影院
走到一个路口，他忽然停下来。
“等一下。”
时念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
“想看这个吗？”
时念低头一看。
是她上周说过想看的电影。
“你怎么知道……”
“你上周说的。”他笑了笑，“说想看来着。”
她上周确实说过，在群里和周晓晓聊天的时候说的。
他又记住了。
“今天最后一天，”他说，“再不看就下映了。”
时念看着那两张票。
“可是……”
“吃完晚饭再看，来得及。”他说，“我已经查好餐厅了，就在电影院旁边。”
时念看着他。
这个人，什么都安排好了。
“你不问我愿不愿意？”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我想请你一起看电影。你愿意吗？”
时念笑了。
“愿意。”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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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晚餐
餐厅是家日料店，不大，但很温馨。
他点菜的时候，点的都是她爱吃的。
三文鱼、甜虾、鳗鱼饭。
她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他抬头看她。
“五年了，念念。你爱吃什么，我记得。”
时念愣了一下。
五年了。
是啊，五年了。
他们在一起五年，分开四十六天，现在又在一起了。
她爱吃什么，他当然记得。
只是以前，他记得，但没时间陪她吃。
现在有时间了。
菜上来了，热气腾腾的。
他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她碗里。
“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时念看着他。
“你也是。”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们互相喂胖？”
她笑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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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电影
吃完饭，他们去电影院。
电影是他选的，一部爱情片。
时念本来以为他会选动作片或者科幻片，因为他以前喜欢那些。
但他说：“你想看这个，就看这个。”
他们买了两杯可乐，一桶爆米花。
进场，找到位置。
电影开始。
时念看得很认真，看到感人的地方，眼眶有点红。
他递过来一张纸巾。
她接过，擦了擦眼角。
然后她发现，他没在看电影。
他在看她。
“你干嘛不看？”
他笑了笑：“看你比较好看。”
时念脸红了。
“认真看电影。”
“好。”
他转过去，认真看。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发现他在看她。
“傅深！”
他笑了：“忍不住。”
时念无奈，但嘴角弯着。
电影演到最后，男女主角在一起了。
她忽然想起，她和傅深，也是兜兜转转，又在一起了。
她转头看他。
他正好也在看她。
黑暗里，他的眼睛很亮。
“念念。”他轻声叫她。
“嗯？”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看电影，好不好？”
时念看着他。
“每年？”
“每年。”他点头，“每年都来。看你想看的电影，吃你想吃的饭，去你想去的地方。”
时念的眼眶有点热。
“好。”她说。
他笑了。
在电影院的黑暗里，他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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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回家的路上
看完电影，他送她回家。
快到她家小区的时候，他忽然说：
“念念，我今天很开心。”
时念看着他。
“我也是。”
他停下来，看着她。
“那……明天还能见吗？”
时念笑了。
“看你表现。”
他也笑了。
“那我好好表现。”
到她家楼下，他站住了。
“到了。”
时念点点头。
他看着她，好像想说什么。
她等了一会儿，他没说。
“那我上去了。”
“嗯。”
她转身往里走。
走出几步，他叫住她。
“念念。”
她回头。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
“今天，”他说，“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
时念看着他。
“也谢谢你，记得我喜欢什么。”
他笑了。
她走回去，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跑进单元门，跑进电梯。
没回头。
傅深站在原地，摸着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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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楼上
时念回到家，站在窗边往下看。
他还站在那里。
路灯下，仰着头，看着她的窗户。
她没开灯，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挥了挥手。
她笑了，也挥了挥手。
手机震了。
是他的消息。
“到家了吗？”
她回：“到了。”
他回：“那就好。晚安。”
她回：“晚安。”
但他没走。
还站在那里。
她又发：“怎么还不走？”
他回：“想多看你一会儿。”
她笑了。
站在窗边，看着他。
他又站了很久。
然后终于转身走了。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
再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时念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起第一次约会，他也是这样。
五年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样子。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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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周六的邀约
周六早上，时念被手机震醒。
傅深的消息。
“早安。今天天气好，想带你去个地方。”
时念看着那行字。
带她去个地方？
她回：“哪儿？”
他回：“到了就知道了。”
她想了想。
反正周末也没事。
回：“好。”
他秒回：“九点，我去接你。”
她放下手机，起床。
站在衣柜前，她想了很久。
今天穿什么？
要出门，要走路，要舒服一点。
她选了件白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
化了个淡妆，没涂太红的口红。
八点五十，她下楼。
他已经等在楼下了。
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早。”
时念点点头：“早。去哪儿？”
他笑了笑：“到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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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那个地方
他带她坐地铁，换公交，走了二十分钟。
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时念愣住了。
是学校。
他们大学时的学校。
“你带我来这儿？”
他点头：“嗯。想和你回来看看。”
时念看着熟悉的大门，熟悉的校名。
五年了。
毕业之后，她就没回来过。
“走吧，”他说，“进去看看。”
他们走进去。
操场、教学楼、食堂、宿舍楼。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能说出一段回忆。
“这里，你第一次等我下课的地方。”
“这里，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地方。”
“这里，你跑八百米，我给你加油的地方。”
时念听着，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他都记得。
每一个地方，每一件事，他都记得。
“傅深。”她叫他。
“嗯？”
“你怎么都记得？”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
“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都记得。”
时念的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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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那棵树
走到图书馆门口，他停下来。
时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是一棵树。
老槐树，很大，叶子已经黄了。
“还记得这棵树吗？”他问。
时念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
那是大四那年，他们在这里吵架。
吵得很凶，她气得要走，他拉住她。
就在这棵树下，他说了第一句“我爱你”。
“那时候你说爱我，”她看着他，“然后呢？”
他笑了。
“然后你就不生气了。”
“不是，”她说，“然后你做了什么？”
他想了想。
“然后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你生气。”
时念看着他。
“你做到了吗？”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
“没做到。对不起。”
时念没说话。
他继续说：
“但是以后，我会做到的。”
时念看着他。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神很认真。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这里，说“我爱你”。
现在他又站在这里，说“以后会做到”。
“傅深。”她叫他。
“嗯？”
“我相信你。”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比阳光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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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回来的路上
从学校出来，天快黑了。
他们坐地铁回去。
车上人不多，他们坐在一起。
他握着她的手，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隧道。
“念念。”他叫她。
“嗯？”
“今天开心吗？”
她想了想。
开心吗？
走了很多路，看了很多老地方，想起了很多事。
有点累，但确实开心。
“开心。”她说。
他笑了。
“那就好。”
她转头看他。
“傅深。”
“嗯？”
“你最近，每天都问我开不开心。”
他点头。
“因为我想让你每天都开心。”
她看着他。
“那你自己呢？你开心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开心。”他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开心。”
时念看着他。
地铁的灯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她忽然发现，他最近真的经常笑。
不是以前那种礼貌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是因为她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也经常笑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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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楼下
到她家楼下，他站住了。
“到了。”
时念点点头。
他看着她，好像想说什么。
她等了一会儿，他没说。
“那我上去了。”
“嗯。”
她转身往里走。
走出几步，他叫住她。
“念念。”
她回头。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
“今天，”他说，“谢谢你陪我回来。”
时念看着他。
“也谢谢你，带我来。”
他笑了。
她走回去，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跑进单元门，跑进电梯。
没回头。
傅深站在原地，摸着脸，笑了。
---
【十七】楼上
时念回到家，站在窗边往下看。
他还站在那里。
路灯下，仰着头，看着她的窗户。
她没开灯，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挥了挥手。
她笑了，也挥了挥手。
手机震了。
是他的消息。
“到家了吗？”
她回：“到了。”
他回：“那就好。早点睡。”
她回：“你也是。”
但他没走。
还站在那里。
她又发：“怎么还不走？”
他回：“想多看你一会儿。”
她笑了。
站在窗边，看着他。
他又站了很久。
然后终于转身走了。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
再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时念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起第一次约会，他也是这样。
想起这五天，他每天都这样。
送她回来，站在楼下，看了很久才走。
她以前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原来他一直在看。
一直在等。
一直在这里。
她笑了。
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傅深。”
他秒回：“嗯？”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又打，又删。
最后她发：
“明天见。”
他回：“好。明天见。”
她又发：“晚安。”
他回：“晚安，女朋友。”
时念看着那三个字，笑了。
女朋友。
真好。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嘴角还带着笑。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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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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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悬念
他们回学校，看老地方，想起了很多事。
他说“以后会做到”，她说“我相信你”。
每天送她回家，每天站在楼下看很久才走。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越来越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但故事还没结束——
那些曾经的伤害，真的都过去了吗？
她心里的那道疤，真的愈合了吗？
他说的“以后”，真的能做到吗？
---
【下一章预告】第十三章·咖啡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