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暗夜 > 第821章 博弈落幕,予你万般偏宠[番外]

第821章 博弈落幕,予你万般偏宠[番外]

夜色褪尽阴霾,破晓的微光漫过新城市林立的楼宇,冲淡了整夜盘踞在市局的冷肃戾气。

横跨数年、明暗双线纠缠的未成年骚扰大案,彻底尘埃落定。变态惯犯认罪伏法,铁证闭环,所有藏在网络暗处、啃噬温柔善意的畸形恶意,尽数被连根拔除,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办公区的喧闹与复盘声渐渐平息,全员陆续收尾离岗。

紧绷了一整夜的高压氛围彻底消散,只剩劫后安稳的松弛与恬淡。

汵涵收拾好手里的心理侧写卷宗,指尖轻轻抚平纸页褶皱,神色清宁淡然,眼底无半分波澜。

于她而言,这场耗时整夜的心理博弈,不过是一次再常规不过的专业工作。

她阅遍万般扭曲人格,拆解过无数阴暗心魔,那个中年男人的偏执、猥琐、畸形与自我感动,早已被她层层剖析、看透本质。对方所有油腻的勾引、越界的妄想、僭越的称呼,在顶级心理侧写的专业壁垒面前,掀不起丝毫风浪,只会沦为定罪的可笑罪证。

全程冷静入局、从容博弈、降维破防,她自始至终,未被暗处的恶意沾染半分。

可身侧的陈可凡,却全然是另一副模样。

少年平日里沉稳克制、温柔通透、事事周全、情绪稳定,手握顶级溯源技术,经手无数疑难案件,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今夜审讯证据碾压、全程掌控节奏,办案时杀伐利落、冷静果断,半点差错无出。

可唯独那一句油腻龌龊、无端僭越的“宝贝”,像一根细小的刺,死死扎在他心底,拔不掉、散不去,酝酿出满心口的憋屈、后怕与占有欲。

别人经年累月的阴暗恶意、龌龊试探、油腻搭讪,他都可以置之不理、淡然释怀。

唯独有人敢用最私密、最专属、只属于他的亲昵称谓,冒犯他放在心尖、护入骨髓的汵涵,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底线。

整夜积压的护妻怒意、憋屈醋意、后怕心绪,在工作落幕、卸下公务身份的瞬间,彻底翻涌而出。

他收起电脑设备,动作下意识放得轻柔,自然而然接过汵涵手里所有卷宗,单手拎过她的背包,指尖顺势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带着满满的黏人与依赖。

没有市局办公时的冷静疏离,褪去工作模式的年下少年,所有隐忍克制尽数卸下,满眼满心都是独属于爱人的偏执与撒娇。

“结束了。”

陈可凡的声音低沉轻柔,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闷闷的质感,不像往常那般松弛温柔,透着整夜攒下的小别扭。

汵涵侧目看他,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未散的郁结与醋意,清冷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淡温柔,轻声应道:“嗯,结束了,都过去了。”

“没过去。”

陈可凡立刻低声反驳,像个闹别扭却极尽乖巧的小朋友,攥着她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紧,步子放缓,亦步亦趋跟在她身侧,黏人属性彻底拉满。

两人跟众人简单道别,避开还在打闹吃瓜的詹鹤几人,并肩走出灯火通明的市局大楼。

凌晨的风清冽温柔,吹散了整夜的闷热与压抑,城市褪去深夜的沉寂,迎来破晓的微凉静谧。街道空旷安静,车流稀少,路灯次第熄灭,天边铺着一层浅浅的奶白晨光,温柔又安稳。

两人打车返程,目的地是熟悉的901室。

这里没有1201室的热闹聚餐烟火,没有众人喧闹的嘈杂,独属于陈可凡与汵涵的二人天地,安静、松弛、私密,盛满了独属于他们的温柔与安稳。

一路车程安稳平缓。

车内静谧无声,汵涵靠在车窗边,眉眼轻阖,神色恬淡放松,整夜高强度心理博弈带来的疲惫,慢慢漫上四肢百骸。

而身侧的陈可凡,全程没有半分松懈。

他没有闭目休息,目光一瞬不离落在她的侧脸上,细细描摹她温柔恬淡的眉眼,眼底的郁结、后怕、醋意、心疼,层层交织,密密麻麻。

他全程沉默黏着,手肘轻轻挨着她的手臂,肢体贴近,无声依赖,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挥之不去的别扭醋意。

他真的无法释怀。

无法释怀那个阴暗腐烂、油腻卑劣的陌生男人,敢肆无忌惮、轻浮龌龊地唤她宝贝。

宝贝。

这两个字,是他藏在心底、小心翼翼珍藏、只敢在独处时温柔呢喃的专属称谓。

是他作为年下恋人,独有的偏爱、独有的宠溺、独有的私密温存。

是穷尽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真心,只为她一人预留的专属名分。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作恶多端、心理畸形、三观腐烂、阴暗卑劣的陌生惯犯,也配触碰这两个字?

凭什么他拼尽全力守护、小心翼翼偏爱、视若珍宝的人,要被别人用如此亲昵私密的称呼轻浮冒犯?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吃醋,越想越耿耿于怀。

满心的小情绪堵在心底,让素来温柔通透的陈可凡,彻底别扭了一路。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两人推门下车,步入单元楼,电梯上升,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独属于彼此的气息包裹周身,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恶意。

推开901室房门的那一刻,温暖柔软的室内灯光扑面而来,冲淡了整夜的刑侦冷肃。

全屋是汵涵偏爱、陈可凡精心布置的温柔格调,干净整洁、馨香静谧,角落摆放着整齐的香水收纳柜,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小众香氛,是独属于901室的温柔印记。

关门、落锁,咔嗒一声轻响。

彻底独处的二人空间,卸下所有身份、所有工作、所有体面。

陈可凡再也藏不住心底积攒整夜的委屈、醋意与黏人念想。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不等汵涵换鞋转身,便伸手轻轻将人圈进怀里。

怀抱温热、紧实、安稳,带着少年干净清冽的气息,力道温柔却极致缱绻,没有半分压迫,只剩满满的依赖与宠溺。

汵涵身形微顿,顺势放松身体,轻轻靠在他温热的胸膛,抬手自然环住他的腰,声音轻柔恬淡:“怎么了,闹小情绪了?”

她太懂他了。

懂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底线,更懂他此刻莫名别扭、耿耿于怀的所有缘由。

陈可凡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呼吸萦绕着她独有的清冷馨香,闷闷的声音贴着耳畔溢出,满是年下少年独有的委屈撒娇:

“我就是不开心。”

“特别不开心。”

简简单单两句话,带着浓浓的憋屈与执念,像个受了委屈、无处诉说、只能跟爱人撒娇的小朋友。

汵涵眉眼柔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案子已经结了,人也伏法了,没有事了。”

“有事。”

陈可凡收紧怀抱,将她完完整整拥在怀里,不肯松开半分,执拗又黏人,撒娇意味愈发浓重:

“别人不能叫。”

“谁都不能叫。”

“那个称呼,只能我叫。”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满满的较真、吃醋与偏执,字字认真、句句执拗:

“凭什么啊?”

“凭什么那种油腻老变态、烂到根里的陌生人,也能叫你宝贝?”

“他也配?”

这句积攒整夜的诘问,带着少年直白又可爱的醋意,彻底袒露了他所有的心事。

他可以接受自己办案劳累、可以接受直面阴暗、可以接受对抗恶意,唯独接受不了,他的专属偏爱,被龌龊之人轻浮僭越。

汵涵被他较真又委屈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声音温柔似水:“只是取证而已,我从来没有认可过,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可我放在心上了。”

陈可凡微微埋首,脸颊蹭着她的颈窝,黏黏糊糊、缱绻不已,彻底开启无底线撒娇模式,再也没有半分市局王牌技术员的冷静自持:

“我介意。”

“特别介意。”

“我介意所有陌生人对你的轻浮冒犯,介意所有人僭越我的专属,介意任何人用专属我的方式靠近你、称呼你。”

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直直望着她,眼底盛满认真、委屈、占有欲与满满的偏爱,澄澈又执拗:

“汵涵。”

“以后,只能我叫你宝贝。”

“只能我。”

汵涵望着他满眼较真的模样,心头柔软一片,轻轻点头,温柔应允:“好,只准你叫。”

一句温柔应答,瞬间抚平了少年大半的郁结。

可陈可凡依旧不满足,心底的小别扭还没彻底消散,得寸进尺的撒娇执念愈发浓烈。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眉眼弯弯,带着满满的狡黠与委屈,软糯又执拗地讨补偿:

“不行,我受委屈了。”

“我被气了一整晚,我要补偿。”

汵涵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纵容着他所有的小脾气:“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陈可凡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像得到糖果期许的小朋友,直白又坦率,撒娇的尾音软糯缱绻,句句黏人:

“我要你也叫我宝贝。”

“你也要叫我,一直叫。”

“别人没资格叫你宝贝,你也只能叫我一个人宝贝。”

“我们互相叫,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极致幼稚、极致软糯、极致年下独有的撒娇偏执。

在外杀伐果断、冷静靠谱、运筹帷幄的顶级技术天才,在爱人面前,永远会卸下所有铠甲,露出最柔软、最幼稚、最黏人的软肋。

汵涵从未对旁人有过半分纵容,作为心理侧写师,她永远冷静、永远理智、永远通透,看人透彻、处事淡然,克制又疏离。

可唯独对陈可凡,她永远有着独一份的松弛、独一份的柔软、独一份的纵容与偏爱。

她不迟疑,不别扭,眉眼温柔,轻声唤出软糯的两个字:

“宝贝。”

轻柔、缱绻、温柔、私密,落在寂静的房间里,落在陈可凡的心底,像晚风拂过星河,温柔得彻底。

一瞬间,陈可凡心底积攒整夜的憋屈、醋意、烦躁、介意,尽数烟消云散。

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耿耿于怀、所有的别扭郁结,被她一句温柔的宝贝,彻底抚平。

少年眼底瞬间盛满笑意,眉眼舒展,满心欢喜,黏人劲儿彻底拉满,低头蹭了蹭她的唇角。

专属彼此的称谓,专属彼此的温存,专属彼此的偏爱,干净又热烈,私密又温柔。

他不肯松开怀抱,依旧紧紧拥着她,低头细碎亲吻落在她的眉眼、唇角、发顶,轻柔又缱绻,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再叫一声。”

“我还要听。”

陈可凡彻底沉溺在独属于彼此的温柔里,撒娇耍赖,黏人至极,完全没有半点平日的沉稳模样。

汵涵顺着他的心意,一遍又一遍,温柔应答:“宝贝。”

“宝贝。”

“我的宝贝。”

每一声温柔呼唤,都让少年心底的暖意愈发浓烈。

他低头,吻得愈发温柔缱绻,带着失而复得的安稳、独占专属的欢喜、彻底释怀的柔软。

“真好。”

“只有我能听。”

“只有我能拥有。”

陈可凡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呢喃,语气满满都是满足与偏执的偏爱:

“刚刚那个烂人,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这种称呼私密,知道能冒犯我,知道能膈应我,所以才故意那么说。”

“他想通过冒犯你来激怒我、恶心我,想打乱我们的节奏。”

他头脑依旧清醒,依旧能精准复盘对方的心理诡计,可所有的冷静分析,最终都归于一句柔软的护妻执念:

“可惜他不知道,你从来不会被影响。”

“唯一被影响的,只有我。”

“我会慌、会怕、会吃醋、会耿耿于怀。”

“我怕我的宝贝,被任何人轻薄、冒犯、觊觎。”

汵涵抬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目光温柔又笃定,轻声安抚他心底所有细微的不安:

“不用怕。”

“我站在你这边。”

“我的温柔、我的松弛、我的所有柔软,只给你一个人。”

“旁人所有的冒犯、妄想、试探,于我而言,都只是冰冷的案件证据,毫无意义。”

“唯有你,是我的偏爱,是我的例外,是我的安稳。”

这句反向治愈的温柔,彻底揉软了陈可凡心底所有的紧绷与焦虑。

他彻底卸下所有情绪,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黏人的温柔,将人打横轻轻抱起,步伐轻柔走向客厅沙发。

汵涵顺势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温柔安置,眼底盛满恬淡的笑意。

落地窗外,破晓的晨光越来越亮,穿透薄雾,洒满整座城市,温柔铺满901室的每一寸角落。

屋内灯火温存,相拥的两人,温柔缱绻,岁月安稳。

陈可凡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俯身撑在她身侧,眉眼温柔,笑意缱绻,依旧不依不饶地撒娇讨宠:

“以后不许让别人占便宜。”

“不许别人乱说话,不许别人乱称呼你。”

“全世界只有我可以叫你宝贝,只有你可以叫我宝贝。”

汵涵仰头看着他少年气满满的较真模样,温柔应声:“好,都听你的。”

得到纵容与偏爱,陈可凡心头彻底圆满。

他低头,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温柔、绵长、缱绻,带着年下恋人独有的热烈与纯粹。

没有刑侦案件的冷肃,没有心理博弈的紧绷,没有世俗恶意的打扰。

只剩独处二人的温柔温存,只剩双向奔赴的偏爱治愈。

博弈场上,她是冷静通透、降维破恶、掌控全局的顶级侧写师,看透人心阴暗,拆解万般心魔,杀伐利落,从容不迫。

生活场内,她是温柔松弛、纵容偏爱、独予他柔软的恋人,卸下所有铠甲,只剩万般温柔,只为他一人柔软。

而他,于工作中是沉稳靠谱、杀伐果断、兜底全局的技术王牌,护公理、破黑暗、锁罪证;

于生活中是黏人撒娇、吃醋偏执、满眼是她的年下恋人,护偏爱、守温柔、予深情。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博弈,是为守护世间温柔正义。

此刻这场万般缱绻的温柔补偿,是独属于彼此的私人浪漫。

陈可凡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着独属于她的馨香,黏黏糊糊蹭了蹭,小声呢喃,满是欢喜:

“宝贝。”

“我的宝贝。”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宝贝。”

汵涵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回应:“嗯,你的宝贝。”

晨光温柔,岁月安然。

所有黑暗终落幕,所有郁结终释怀。

历经长夜博弈,踏遍世俗阴暗,最终所盼,不过是枕边人安稳,心上人常在,岁岁年年,万般偏宠,皆予一人。

901室的温柔烟火,治愈所有深夜紧绷,抚平所有暗恶余悸。

往后无暗恶纠缠,无世俗惊扰,唯有双向温柔,岁岁朝夕,念念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