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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腹中之殇

新城。

刚入凌晨便裹着一层湿冷的雾气,路灯昏黄的光穿透薄雾,在柏油马路上晕开斑驳的影,整座城市还沉在熟睡之中,唯有零星的环卫工穿梭在街巷,打破这份寂静。而位于新城西区的老旧居民楼,却在天刚蒙蒙亮时,被一阵急促的报警电话,扯碎了所有安宁。

重案组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在市局大楼响起,刺耳的声响划破清晨的静谧,正在值班室短暂休整的彧疆几乎是猛得睁开眼,周身的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刑侦人员独有的敏锐与冷峻。

他身穿着一身深色警服,肩章上的警徽,眉宇间带着常年身处一线的凌厉,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向来是重案组最坚实的后盾。

“组长,紧急警情,西区惠民小区3栋201室,邻居报警称闻到浓烈异味,且多日未见到住户,上门查看时发现屋内有可疑血迹,请求立刻出警!”通讯器里传来接线员急促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杂乱的声响。

彧疆抓起桌上的外套,动作干脆利落,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按下通讯器:“通知林妍衿、陈可凡、汵涵、叶诗菡,立刻赶往案发现场,封锁现场,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入。”

“收到!”

短短几分钟,警车便呼啸着驶出市局大院,一路鸣笛,朝着惠民小区疾驰而去。

车上,叶诗菡已经快速整理好了基础信息。

“彧队,报警人是报案住户的邻居,张女士,今年52岁,她说死者家户主叫赵鑫磊,38岁,是一家私企的部门主管,平时看着挺斯文,和邻里相处还算和气,妻子叫苏萧婷,36岁,是一名小学老师,两人结婚十年,有一个7岁的儿子,目前在乡下奶奶家。”叶诗菡快速汇报,指尖在平板上滑动,调出住户信息,“张女士说,前几天就开始闻到201室飘出一股奇怪的腥臭味,一开始以为是肉类变质,可味道越来越重,而且连续三天没看到苏萧婷出门,敲家门也没人应,赵鑫磊只说妻子回了娘家,今天张女士路过门口,发现门缝里渗出来一丝暗红色的痕迹,看着像血,这才赶紧报了警。”

坐在副驾驶的林妍衿微微蹙眉,眼神里带着法医特有的冷静与细致。“腥臭味夹杂血迹,大概率不是简单的意外,大概率是刑事案件,具体要等现场勘查和尸检后才能确定。”

后座的陈可凡和汵涵并肩坐着。

“我已经提前联网,准备调取惠民小区近一周的所有监控,重点关注3栋单元楼出入口,还有赵鑫磊、苏萧婷两人的行踪轨迹。”陈可凡快速说道,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汵涵轻轻点头:“等见到赵鑫磊,我可以先做初步的侧写,了解他的性格和近期状态。”

警车很快抵达惠民小区,这片小区建成已有二十多年,楼栋老旧,没有完善的物业,监控设备也只有小区大门口和单元楼门口有几台,环境复杂。此时,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赶到,拉起了警戒线,周围围满了早起围观的居民,议论纷纷。

彧疆率先下车,亮出警官证,穿过警戒线,径直走向3栋201室。房门已经被民警打开,刚走到门口,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便扑面而来——混杂着血腥、腐臭,还有一丝诡异的油腻感,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随行的民警脸色发白,上前汇报:“彧组长,我们进来的时候,房门是反锁的,没有暴力撬锁的痕迹,客厅地面有少量擦拭过的血迹,厨房味道最重,我们没敢随意破坏现场,等你们和法医过来。”

彧疆示意众人做好防护,穿上鞋套、手套、防护服,依次进入屋内。客厅面积不大,装修简单陈旧,家具摆放整齐,看起来干净整洁,丝毫不像有命案发生的地方,可地面上隐约可见的暗红色擦拭痕迹,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诡异气味,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众人,这里发生过极其可怕的事。

林妍衿带着法医工具箱,第一时间走向厨房,刚推开厨房门,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凶案现场的她,也不由得眼神一沉。厨房地面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灶台、厨具锃光瓦亮,丝毫没有污渍,可越是这样刻意的干净,越显得反常。冰箱敞开着一条缝,里面存放着猪肉、蔬菜,还有一抽屉冷冻的包子,看起来与普通家庭无异。

“彧疆,过来一下。”林妍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她蹲下身,指着灶台角落一处极其隐蔽的缝隙,“这里有残留的血迹,量很少,已经干涸,肉眼很难发现,还有地面缝隙里,有疑似人体组织的残留,需要带回实验室做DNA比对。”

彧疆走到厨房,仔细查看现场,厨房的垃圾桶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垃圾,就连平时难免的油污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这种过度的整洁,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掩盖痕迹。“陈可凡,立刻勘查全屋,提取所有指纹、足迹,还有可疑的生物痕迹,重点排查厨房、客厅、卫生间。”

“收到。”陈可凡立刻拿出技术勘查设备,开始对全屋进行细致入微的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叶诗菡则带着辖区民警,开始对周围邻居进行走访调查,收集更多线索。“大家回忆一下,最近几天,有没有看到3栋201室的苏萧婷女士?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比如争吵、打斗声?”

被询问的邻居们纷纷回忆,之前报警的张女士说道:“之前偶尔能听到他们家吵架,声音不大,都是女的在哭,男的在吼,我们以为是夫妻吵架,也不好多管闲事。大概四天前晚上,我听到他们家吵得特别凶,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之后就没动静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苏老师了。”

“赵鑫磊平时为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叶诗菡继续问道。

“赵鑫磊?看着可斯文了,平时见了我们都主动打招呼,上班穿得西装革履的,对谁都客客气气,谁能想到家里会出事啊。”

“是啊,之前还经常看到他接孩子放学,对外人都说自己老婆温柔贤惠,是模范丈夫呢,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

“苏老师人特别好,对我们邻居都很客气,就是看着总是没精神,脸色不太好,有时候碰到她,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是摇摇头,不说什么。”

邻居们的描述出奇一致,在外人眼里,赵鑫磊是斯文和气的好丈夫、好父亲,苏萧婷是温柔内敛的好妻子、好老师,两人是邻里口中的模范夫妻,根本没人会把他们和家暴、命案联系在一起。汵涵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初步的心理侧写已经在脑海中形成——赵鑫磊此人,极有可能是典型的双面人格,对外伪装完美,私下性格截然相反。

与此同时,陈可凡在客厅沙发缝隙里,找到了一枚被折断的指甲,指甲缝里有少量皮肤组织,显然是挣扎时留下的;卫生间的下水管道处,检测出大量血迹残留,且近期有过大量用水的痕迹,用水量远超正常家庭日常用水标准。

“彧队,有重大发现!”陈可凡拿着检测设备,神色凝重,“卫生间下水、厨房下水道,都检测出人体血液成分,而且近三天,这套房子的用水量暴增,是平时的五倍还多,明显是有人用大量的水,刻意冲洗清理现场,试图销毁痕迹!”

大量用水!

彧疆眼神一厉,这一点完全符合恶性命案后凶手处理现场的特征,结合现场被过度清理的痕迹,以及苏萧婷失联多日的情况,基本可以确定,苏萧婷已经遇害,而她的丈夫赵鑫磊,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立刻查找赵鑫磊的行踪,现在,立刻,马上!”彧疆当即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就在这时,小区门口的监控被调取出来,画面显示,四天前晚上,也就是邻居听到激烈争吵的当晚,赵鑫磊独自出门,手里拎着几个黑色的大塑料袋,神色慌张,之后多次往返小区外和家中,每次都拎着不同的黑色袋子,直到后半夜才回到家中,之后便正常上下班,再也没有见过苏萧婷出门。

而且,监控画面里,赵鑫磊近期多次前往菜市场购买大量猪肉,还买了家用的绞肉机、面粉、酵母等食材,行为极其反常。

所有线索,都齐刷刷指向了赵鑫磊。

叶诗菡很快查到,赵鑫磊此时正在公司上班,彧疆当即安排警力,直接前往其所在公司,将赵鑫磊口头传唤至市局接受调查。

当警方出现在公司时,赵鑫磊正坐在办公桌前,西装革履,面带微笑地和同事讨论工作,斯文儒雅,丝毫看不出异样。面对警方的到来,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一脸疑惑:“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赵鑫磊,跟我们回市局,配合调查一起刑事案件。”彧疆的眼神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

可赵鑫磊依旧神色平静,甚至还淡定地和同事打了招呼,跟着警方上了警车,全程没有任何反抗,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让在场的警员心里越发凝重——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会慌乱不安,他却如此淡定,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无辜的,要么就是心理素质极强,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市局审讯室,灯光惨白,直直地照在赵鑫磊脸上,他坐在审讯椅上,坐姿端正,神情淡然,仿佛不是在接受审讯,而是在参加一场普通的会议。

彧疆和叶诗菡坐在审讯桌前,眼神锐利,直逼赵鑫磊。“赵鑫磊,四天前晚上,你和你妻子苏萧婷在家中发生了什么?”

赵鑫磊抬了抬眼,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没什么啊,就是夫妻之间吵了几句嘴,女人嘛,闹点小脾气,之后她就说回乡下娘家了,一直没回来,我也正打算打电话问问情况呢。”

“回娘家?我们已经联系过你乡下的家人,苏萧婷根本没有回去,你在撒谎。”叶诗菡直接戳破他的谎言,“邻居反映,当晚听到你家有激烈的争吵和打斗声,之后苏萧婷就彻底失联,你家里发现了苏萧婷的血迹,还有大量用水清理现场的痕迹,你怎么解释?”

听到这话,赵鑫磊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依旧一口咬定:“我没有撒谎,她确实是走了,至于血迹,可能是她不小心划伤了手留下的,家里用水多,就是平时打扫卫生,没什么奇怪的。”

他拒不配合,矢口否认,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理素质极其强硬。

此时,审讯室外,陈可凡、汵涵、林妍衿都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里面的情况。林妍衿已经将现场提取的血迹、人体组织送检,比对结果显示,正是苏萧婷的DNA,基本可以确认苏萧婷已经遇害,可目前找不到尸体,没有直接证据,很难让赵鑫磊认罪。

“这个人太能装了,对外一副好男人样子,对内肯定藏着秘密,我敢断定,苏萧婷的死绝对和他有关!”陈可凡年轻气盛,看着审讯室里拒不认罪、一脸虚伪的赵鑫磊,心里憋着一股火,语气里满是愤怒,“明明所有线索都指向他,他还在这狡辩,太恶心了!”

汵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专注地看着赵鑫磊的微表情:“他的心理防线很强,极度擅长伪装,性格自私、冷漠,控制欲极强,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他对苏萧婷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且毫无共情心,结合现场线索,他很可能长期对苏萧婷实施家暴,只是隐藏得极好,没人发现。”

就在这时,另一边,新城一中的教室里,上午的课间休息时间,林熠、吴白澍、陈珩青正坐在座位上,裴清妤四人聚在一起,讨论着近期的一起疑点重重的失踪案。

林熠穿着干净的校服,眉眼清秀,此时正拿着笔记本,上面记着从姐姐那里听来的案件线索。“苏萧婷女士失踪多日,家中有她的血迹,丈夫赵鑫磊有重大嫌疑,现场大量用水,说明凶手很可能处理过尸体,可目前找不到尸体踪迹,这是最大的问题。”

吴白澍坐在林熠身边,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冷静分析:“大量用水是为了清理血迹和人体组织,可尸体如果直接处理,很容易被发现,赵鑫磊近期购买了大量猪肉、绞肉机、面粉,这些东西结合起来,用途很可疑。”

陈珩青抱着胳膊,一脸傲娇,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绞肉机、大量肉类、面粉,还有处理尸体的需求,这个人的心理绝对扭曲到了极致,往最恶心、最变态的方向去想,就能猜到他的手段啊,easy~”

裴清妤美眸微动,作为艺术天才,她对细节的观察力远超常人,轻声说道:“现场厨房过度干净,没有任何残留,却在缝隙里留下人体组织,说明他清理得很匆忙,而且他买的食材,都是做包子的原料,结合绞肉机……”

话说到一半,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寒意,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在他们心中浮现。

“不会是……把尸体和猪肉混在一起,做成了食物?”林熠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即便是见多了案件,也被这个猜测惊得后背发凉。

吴白澍眼神凝重:“很有可能,这样一来,尸体就被‘处理’掉了,难怪警方找不到尸体踪迹,这个赵鑫磊,远比想象中更变态、更恶心。”

陈珩青脸色难看,语气里满是鄙夷:“真是刷新底线,这种人,简直不配为人,我要吐了。”

而此时的市局审讯室。

面对警方的步步紧逼,赵鑫磊依旧拒不认罪,甚至开始嘲讽警方:“警察同志,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冤枉好人,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你们凭什么说我害了她?找不到人就来怀疑我,是不是太无能了?”

他的语气嚣张,眼神里带着不屑,看着彧疆的目光,充满了挑衅。

彧疆眼神冰冷,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从业多年,他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凶手,却从未见过如此虚伪、冷血、变态之人,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强压着心底的怒意,一字一句地问道:“赵鑫磊,苏萧婷到底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赵鑫磊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又扭曲,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斯文,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他缓缓抬起手,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自己的胃部,脸上带着病态的得意,语气轻佻又残忍。

“妻子?你们说苏萧婷啊……”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审讯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她在这里呢,早就被我吃进肚子里了,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难怪你们这群蠢警察,翻遍了整个新城都找不到她,真是太没用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响在审讯室里,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彧疆,也不由得瞳孔骤缩,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握着笔的手青筋暴起,心底的恶心与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见过抛尸、藏尸、毁尸,却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凶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分尸之后,将尸体与猪肉混合,做成肉包,吃进自己的肚子里,用这种极端变态、令人发指的方式,销毁尸体,掩盖罪行!

赵鑫磊脸上的笑容,病态又扭曲,充满了对警方的嘲讽,对生命的漠视,他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因为自己的“手段”而沾沾自喜,这份冷血与恶心,让人不寒而栗。

审讯室外,陈可凡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原本就憋着怒火的他,瞬间被彻底激怒,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单向玻璃里的赵鑫磊,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畜生!简直丧心病狂!你也配当人?杀了自己的妻子还做出这种事,居然还有脸说我们蠢,我看你是疯了!”

他气得脸色通红,语速极快地吐槽着,语气里满是愤怒与鄙夷:“对外装什么好丈夫,背地里就是个家暴的懦夫,现在还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真是恶心到了极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肮脏、这么变态的凶手!”

汵涵连忙拉住他,生怕他情绪激动做出过激的举动,“可凡,冷静点。”可即便是沉稳如她,此刻也脸色苍白,心底满是寒意,看着审讯室里那个面目扭曲的男人,做出侧写报告道:“极度自恋,人格扭曲,长期实施家暴,掌控欲极强,杀害妻子后毫无愧疚,反而享受这种掌控一切、愚弄警方的感觉,是极其危险的反社会人格,没有任何共情能力,不配得到任何宽恕。”

审讯室内,彧疆强压着心底的滔天怒火,眼神冷得像冰,死死地盯着赵鑫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为什么要杀她?”

赵鑫磊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为什么?因为她不听话啊,敢反抗我,敢想要离开我,既然她不想留在我身边,那我就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吃进肚子里,她就再也跑不掉了,永远都是我的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道出了他长期的家暴与扭曲的控制欲。原来,在外人眼里温柔贤惠的苏萧婷,婚后一直遭受着赵鑫磊的家暴,从最初的言语羞辱,到后来的肢体暴力,赵鑫磊将她囚禁在婚姻的牢笼里,控制她的社交,没收她的手机,断绝她和外界的联系,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事后又假意道歉、苦苦哀求,反复折磨。

苏萧婷无数次想要逃离,却都被赵鑫磊找到,**,四天前晚上,苏萧婷终于忍无可忍,提出离婚,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地狱般的家庭,却彻底激怒了赵鑫磊。他失控之下,对苏萧婷痛下杀手,将其残忍杀害。

杀人之后,赵鑫磊为了掩盖罪行,想出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办法——分尸,将苏萧婷的尸体肢解,一部分尸块混合猪肉,用绞肉机搅碎,做成肉包,自己食用,另一部分尸块,装进黑色塑料袋,分批丢弃至郊外隐蔽的角落,再用大量的水,反复清理家中的血迹和痕迹,试图将所有罪证全部销毁。

他吃着用自己妻子做成的肉包,依旧每天正常上下班,对外维持着好男人的人设,心安理得,毫无愧疚,甚至在面对警方审讯时,还得意洋洋地嘲讽警方,这份变态与冷血,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林妍衿此时拿着最新的检测报告,快步走到审讯室门口,眼神凝重地看向彧疆,点了点头,证实了赵鑫磊的话——现场提取的包子馅料里,检测出了人体组织成分,与苏萧婷的DNA完全吻合,铁证如山。

看着赵鑫磊那张毫无悔意、充满病态得意的脸,彧疆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意,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戾气扑面而来,语气冰冷刺骨:“赵鑫磊,你涉嫌故意杀人,故意毁坏尸体,证据确凿,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逮捕,等待你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赵鑫磊却依旧一脸无所谓,甚至还在笑着,那笑容令人作呕:“制裁又怎么样?她永远都离不开我了,你们永远都找不全她了,她只属于我。”

审讯结束,警员将变态残忍的赵鑫磊带离审讯室,看着他的背影,所有人都心底发寒。

彧疆走出审讯室,脸色阴沉,周身的怒意还未消散。

他见过太多人性之恶,却依旧被赵鑫磊的所作所为深深刺痛,苏萧婷的隐忍、绝望,赵鑫磊的残暴、变态,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禁与家暴,最终以如此惨烈、恶心的方式收场,让人唏嘘又愤怒。

“彧队,检测报告已经确认,包子馅里确实有苏萧婷的人体组织,下水道残留的也是她的血迹,证据链已经完整,另外,我们根据赵鑫磊的供述,已经派人前往郊外,搜寻剩余的尸块。”叶诗菡拿着报告,语气沉重。

陈可凡依旧气得不轻,脸色通红,愤愤不平地说道:“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长期家暴妻子,最后还痛下杀手,做出这种毁尸灭迹的变态事,居然还敢嘲讽我们,真是太恶心了,必须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汵涵轻轻叹气,眼神里满是惋惜:“苏萧婷太苦了,长期深陷家暴的泥潭,想要逃离却最终丧命,赵鑫磊的双面人格、扭曲控制欲,是这场悲剧的根源,他的自私与残暴,毁了两个人,也毁了整个家庭。”

林妍衿看着手中的法医报告,语气清冷又带着一丝悲悯:“尸体损毁严重,后续的尸检工作会很繁琐,我会尽快完成,还原所有作案细节,为苏萧婷讨回公道。”

而此时,高中的四人也收到了来自重案组的消息,得知了案件的全部真相,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依旧被赵鑫磊的变态行径震惊得说不出话。

“太恶心了,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人,长期家暴,杀人毁尸,还毫无悔意,苏萧婷也太可怜了。”裴清妤脸色苍白,语气里满是同情与愤怒。

林熠攥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家暴从来都不是家事,而是犯罪,赵鑫磊的残暴与虚伪,最终只会让他自食恶果,法律一定会严惩他。”

吴白澍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凝重:“剩余的尸块搜寻还在继续,陈可凡哥他们还在做技术勘查,一定要把所有证据都固定好,不能让这个凶手有任何逃脱制裁的机会。”

陈珩青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厌恶:“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家暴的懦夫,只会欺负弱小,最终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等着牢底坐穿吧。”

清晨的雾气早已散去,阳光透过市局大楼的窗户,照进走廊里,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寒意。一场隐藏在模范夫妻面具下的家暴惨案,一个变态残忍、泯灭人性的凶手,一段令人扼腕叹息的悲剧,就这样**裸地展现在眼前。

彧疆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新城,眼神深邃而坚定。

而这场关于家暴、关于人性之恶的案件,才刚刚落下初步的帷幕,后续的尸检、证据固定、庭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所有人都坚信,法律的正义,绝不会缺席,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走廊里,重案五组依旧在忙碌着,整理案件资料,跟进尸检进度,搜寻剩余尸块,他们的身影坚定而忙碌,在这座城市里,默默守护着每一份安宁,与所有黑暗与罪恶,殊死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