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好的哥哥!”
“因为有你我才是哥哥。所以应该是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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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骆青酌震惊,脸侧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压了一下,像一撮绒毛拂过,带着少女身上独有的香气。
瞳孔地震,他宕机在了原地,血液逆流,耳膜仿佛要被心跳声给震碎。
“你在学校多看着点她,最好呢还是等高考结束了再谈,或者大学毕业?反正不急。”
“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干妈相信你能做好。”
何珠兰的话浮现在他脑海里。
骆青酌沉默太久,让棠青环胸,皱眉略微不满道:“哥哥你说话啊,干嘛让我等那么久。”
“你不想答应我吗?还是说你有别的喜欢的人了,那怎么可以!哥你只能喜欢我的!”
骆青酌立马回神过来。
啊,怎么办啊干妈,妹妹怎么和他表白了^_^
那他只能监守自盗了。
有什么错他都跪下认了。
“行吧,你不答应就不答应吧,当我没说过。”棠青赌气地踢了一脚骆青酌脚边的小石子,然后转身就要走。
“青青。”
棠青嘴角往下撇,十分不乐意地停下扭头:“怎么了?”
双手被人牵住,轻轻揽进了怀里,力道不重,有能让她挣脱出来的空隙。耳侧贴在骆青酌的胸膛上,清清楚楚地将他的心跳听得明明白白。
哥哥的心跳好快。
“青青…”骆青酌单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更加往怀里按去。
棠青抬手环绕住他的腰,深深地把脸埋进去,浅浅笑起来。
她就知道哥哥肯定也喜欢她。
他们从生下来,就是要在一起的。
…
“我早就知道他们会在一起了,没什么好意外的。”安溯星侧身倚靠在椅子上,敲开一颗夏威夷果丢进嘴里。
“是啊是啊。”陶澍附和道。
“你们怎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董一羽为自己鸣不平。
陶澍拍拍他的肩膀,摇摇头惋惜:“可能因为你是个傻的吧。”
“你?!”
“其实我之前送给过棠青一封情书啦。”安溯星打断了董一羽的话,扭头看向蹲在沙滩旁边,仿佛隔绝了一切,只有对方的某对小情侣。
棠青笑眯眯地用铲挖出一大堆沾了海水湿漉漉的沙子,浇在骆青酌的大腿上,想把他下半身慢慢地全给掩盖住。
骆青酌双手往后撑着身子,肩膀耸起。唇角含笑地看着妹妹,偶尔还会帮她一起挖,加快埋自己的速度。
“什么时候?”董一羽惊讶。
他们和棠青骆青酌两个班班主任是对头,难免私底下会被拿来比较。而棠青和安溯星又属于是三好学生中的三好学生,班主任经常把他们叫到办公室里一顿夸。
董一羽和他是同桌,偶尔会叫他出来一起玩,毕竟人多热闹嘛。
但是这样也不至于就喜欢上人家吧,才见几面啊。
“什么时候…”安溯星从棠青身上收回目光,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天空。
…
他知道棠青今天上体育课,特意借着去办公室拿作业的空隙赶紧跑到了操场,结果绕了一大圈都没看到他。
骆青酌也不在。
立刻马上折返回高三七班。
从门口往里面望,只瞧见有个男生趴在棠青的课桌上,左边手臂伸长,脑袋压在上面,盖着校服。
校服看起来小了一两码,勉强盖到他的腰。
“你好骆同学。”
骆青酌没动静,窗外的风吹得绿叶沙沙响。
安溯星坐到他前面的位置上,继续喊了一声:“骆同学?你知道你妹妹在哪吗?我有…老师有点事情要找她。”
骆青酌:“…”
“骆同学?”
“…咳咳…”骆青酌缓慢地撑起身子,高烧将他的脸烧得通红,眼神疲倦,“什么?”
他是真的没听清。
“你发烧了啊,那个我是想问你知道棠青在哪吗?”
“老师办公室。”
“好的谢谢啊!”
老师办公室在综合楼,安溯星在走去路上突然想起来,忘记问他棠青有没有看见那封情书了。万一她压根就没看见呢,那他贸然去问是不是不太好。
想着想着,他又转身回去七班。
在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猛地一停。
或许棠青是从另一侧的楼梯回来了吧,他才没碰上她。
教室里几张椅子左右摆开拼成了一张小床,骆青酌屈膝侧躺在上面,头枕着她的腿。
“哥你真的不去医务室吗?你好烫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棠青轻轻地把手放到他额头,简直如火烧一般。
“不去,咳咳。医务室里不管是发烧感冒还是什么,开的都是同一种药,去也是白去。”骆青酌紧闭着眼。
“好吧,我已经给干爸干妈打电话了,他们一会就来了。”
“嗯,我睡一会儿。”
窗外暖阳透过绿叶缝隙,晒在骆青酌脸上,睡得特别不安稳。细长的睫毛让太阳照映的浅浅发亮。
棠青想拉上窗帘,但是距离不够,又不能起来。想了想,她把校服外套掀开,拉着挡住太阳光。
身上的外套也明显比她身形大。
她满眼的落寞和疼惜,抬手毫不嫌弃地擦掉骆青酌额头上的汗,把他凌乱了的发丝整理服帖。
“哥哥。”棠青眼皮垂下,“我也会照顾你的。”
安溯星把一切看在眼底,了然地抬脚走了。
她有没有看见那封情书无所谓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他牵着笑摇摇头,将一把羊肉串翻了个面:“不记得了。”
“给。”
话语之间,桌面上一下子多了三四瓶冰镇饮料。
陶澍拿过其中一瓶,对着骆青酌道:“啊你们去买水了吗?怎么不叫我,我还想多买点零食呢。”
“突然想喝水就去买了,一会儿我再陪你去一趟也行呀。”棠青左右手各一瓶插着白色跟绿色的卷卷吸管的饮料,慢悠悠晃过来。
“好香啊!”棠青把绿色吸管的饮料递到骆青酌手上,然后拿起一串彩椒牛肉。
一口牛肉一口冰镇饮料,好吃的棠青眯起眼:“这谁烤的,简直刚刚好~”
“啊呃妹妹!”骆青酌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握着瓶子的手一紧。
那瓶饮料是他的,绿色吸管才是她的。虽然说小时候也互相吃过对方吃不完的东西,可是初中之后就没有过了。
她这样,那不就是跟…
“嗯?”棠青咬着吸管,疑惑地看着他。
莫名的一股辛辣从骆青酌心口处泛起。
目光左右飘荡,不知该看哪里好,脸颊烧红。
“…没事。”
安溯星原本想说这是他烤的,可是看着棠青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还是选择了闭嘴沉默。
烧烤的炭火灭了又燃起灭了又燃起,直到最后一块炭被燃烧殆尽。
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聚在一起了,以后大家就要天南地北的分开了。
陶澍最快红了眼,不舍得抱住棠青:“就算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一个城市了也要好朋友啊,我们要经常见面。”
“放心啦我一定有空就去找你的。”棠青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呜呜呜。”
可他们当中最远的还属骆青酌,从郁城到德国,实在太远太远。
远到骆青酌偷偷瞄了一眼棠青,看见她没什么反应才松气,小拇指勾起她的小拇指,拉过手紧紧握在手里。
棠青没有看他,手腕摇动,小幅度地晃了晃他们互牵着的手。
不早了,他们要回去了。
棠青和骆青酌一个个送走朋友后,又手牵着手一起漫步在夜晚的沙滩上。
光着脚,海水一阵阵激情地蔓延过脚背脚踝,退下去又猛烈拍打上来。
“哥。”棠青小声叫他。
“嗯怎么啦?”
棠青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分开上学而已,又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摇摇头:“没什么,叫叫你。”
不知不觉走了很远,骆青酌觉得晚上风大,怕棠青感冒,哄着她回去。
“哥!”棠青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捂住嘴,激动地拉着骆青酌躲到礁石后面,“哥,有人在亲嘴。”
原以为是什么东西呢,骆青酌下意识地把棠青往身后护住。听到她说有人在亲嘴,手忙脚乱地拉着她就要走:“哎呀哪有什么好看的,走了。”
“可是我只在电视上看过,我们悄咪咪看几眼嘛。”棠青压低声音,弯腰躲进骆青酌怀里,从礁石缝隙里寻找着刚刚看见的两个身影。
她靠得太近了,整个后背都贴到了他的胸口上,也许是习惯了这种近距离的接触。
可是已经不是小朋友的年纪了。
骆青酌眉间一皱,顿感身子一僵。赶紧慌乱地假装四处找寻:“啊,哪、哪呢?”
“哥你明明你也想看。”棠青疑惑,“奇怪了,刚刚就在不远处的,难道察觉到我们了。”
“嗯?到底去哪了。”
骆青酌没接话,棠青回头想看看他在做什么。
这里离岸边灯光太远,大海漆黑如墨令人不敢直视。翻腾的浪花在月光的映射下又如雪一般白。
棠青看着骆青酌的眼,好似一片漩涡,缠绕住她包围住她,将她看得头晕目眩,呼吸急促。
亲吻是什么感觉呢?
真的会像电视里那样呼吸不过来吗?可是她都没亲,怎么呼吸就已经不顺畅了。
哥哥会亲她吗?
如果亲她,她的手该放哪里?电视里好像也没演手要放哪啊。
跟哥哥亲会是什么样的呢?
骆青酌看着棠青垂着眼,嘴唇微抿,一副犹豫不决又憋着坏笑的模样。
从小到大只要她一露出这种表情,那就是有什么事情等着他干的。
也不说话,光让他猜。
两只手捏着棠青的脸颊肉:“你这个表情,有什么坏招等着耍哥哥呢?”
“我才没唔,唔?!”棠青瞪大眼。
陌生的触感贴在嘴唇上,她呼吸一泄,呼吸困难地下意识张嘴。柔软湿滑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舌尖,见她没有抗拒,变本加厉地纠缠上来。
棠青没有仰头,骆青酌弯腰下来了,让她不至于仰头脖子太酸。亲着亲着,她调节不了呼吸,肩膀一直缩。
她缩一点,下秒骆青酌就跟上来。
最后抵在了礁石上,退无可退。
海浪声似遮盖住他们的心跳,又似代替他们的心跳,一浪拍得比一浪高。
骆青酌本来没有要亲棠青的想法,可是妹妹的眼睛竟比天上的明月还要亮。
他想要跟妹妹近一些,再近一些。
“哥,哥哥…”棠青大口喘着气偏开头,余光瞥见自己的手抓在他的衣服两侧,抓得特别紧,紧到手掌发麻。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吗,她喜欢。
哥哥身上也好香,好好闻。
下巴被勾起,这次骆青酌没有再弯腰低头,手扶住棠青后脑勺托起,一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按。
棠青自己先瘫倒进去,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
亲到最深处,她情难自禁地用虎牙咬了一下骆青酌的下唇,感受到他吃痛地一抖,舌尖扫过咬痕,细细安抚。
“哥哥,哥哥,哥哥。”一到换气,棠青就喊着骆青酌,一声比一声急促,搂得更紧。
骆青酌深呼吸一口气,手颤抖得厉害,偏过头去推开棠青。
慌乱地擦掉她唇角的津液:“走吧很晚了,回家吧。”
棠青手背放到唇角边,嘴唇火辣辣的,好像有一点肿。
骆青酌走在前头,她走在后面背着手踩他的影子。走着走着,她又要让他背她。
他假装不肯,棠青就停在原地不动,下巴翘老高。
“行。”骆青酌弯腰,“哥哥生下来就是给你使唤的行了吧,上来吧大小姐。”
“嘿嘿。”棠青一跃,稳稳当当地趴在他后背上。
她问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问题,骆青酌自然也是说“不累呀,照顾你是哥哥应该的。”
回到家,棠青第一时间跟她的小姐妹陶澍分享。
棠青:刚刚哥哥亲了我。【开心】
陶澍:什么!【震惊】你们真的亲了吗?亲起来是什么样的。
棠青:就是感觉飘飘然的要飞起来了一样??????????????????????。
棠青:哥哥的怀抱好热,不过他好像身体有点僵硬,我也不知道要干嘛,不敢动。>???????????。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我给你买了一个小夜灯,晚上拉床帘没有光看手机对眼睛不好哦。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下次哥哥在你那边白天的时候打给你吧。
棠青早上睡醒的时候急匆匆地买了早餐,和孟颖赶去上课,到教室坐下来就回他消息。
边说话边点开骆青酌发给她的图片。
在逐渐看清是什么时,棠青瞳孔骤然增大,慌张得赶紧把手机关了。确认孟颖没看她,她才重新打开手机。
在删除这张图片前她先点了原图保存。
棠青:你真给我发。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棠青:我才不看。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那你别让我发现你存到了相册里。
被戳穿了的棠青:“…”
他在她手机里装东西了吗,他怎么知道的?
棠青:要你管,讨厌哥哥^??^??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哥哥当得好失败哦,怎么天天被妹妹讨厌。
棠青收好手机开始上课,心里却冒着幸福的泡泡。
才不是失败的哥哥。
是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
——
哥哥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过新年他也没回来,托干爸把他的那份压岁钱给了棠青。
他一直说有空会回来看她,可是他要比赛又要上课,天天往图书馆跑,经常打电话打着打着就睡了过去。棠青也很忙,参加各种比赛,假期会跟着老师前往自然保护区实习。
现在他们很少会说想对方,因为一说两个人就会红了眼。
不过她手机里倒是存了很多哥哥的照片,什么样子的都有。
棠青开玩笑地说:“那我要是集齐了你一年四季的照片,哥哥会回来看我吗?”
骆青酌只是苦涩的笑笑不说话。
棉雪踩在脚下沙沙作响,寒风刮在脸上,她的睫毛上全落了雪。
从外面和董一羽陶澍聚餐回来,棠青先在宿舍外面的饮水机接了杯热水。耳朵上的蓝牙耳机里早已没有人声了,或许是骆青酌不知不觉中又睡了过去。
她把通话挂掉,回到宿舍放下包包。
宿舍里孟颖还没回来,此刻安安静静地。
棠青坐着坐着,眼皮一眨,突然有豆大的泪滴下来。
趴到桌上把脸埋进双臂中。
她以为至少过年哥哥会回来的,舅舅都回来了。
真的很忙吗。
显得她很闲,没事干一样。
手机屏幕亮起来,是骆青酌打来的电话。棠青稍稍错愕几秒,赶紧擦去眼泪,接通电话。
“哥哥…”
巨大的风声和车声混合呼啸在听筒里,他的话听不太清:“怎么把电话挂啦。”
“我以为你睡着了。”
他那边的风声逐渐减小,慢慢地停了。
“你昨天不是和哥哥念叨你想吃蛋糕,哥哥叫了跑腿到你学校送给你,现在应该到了吧,要不要出去拿呀?还是叫校内跑腿给你送进去?”
棠青看一眼信息,并没有什么跑腿的信息:“好像还没到,我出去等他吧。”
“外面天气冷多穿一点,刚刚我看见一件外套蛮适合你的,你一会看看喜不喜欢,哥哥给你买呀。”
“哦。”棠青挂断电话,淡淡地起身。
买什么买,反正她穿什么他又亲眼看不见。
“棠青,棠青!”
孟颖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喘着气都来不及顺,激动道:“你知道我刚刚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棠青套上外套。
“你男朋友!就在校门口!”
棠青今天心情莫名地有点压抑,其实说从过年那阵子就这样了:“怎么可能,他要是来…”
【外面天气冷多穿一点,刚刚我看见一件外套蛮适合你的,你一会看看喜不喜欢,哥哥给你买呀。】
心里骤然燃烧起一团小火苗,越烧越旺越来越烈,心跳加快。
棠青不敢期待,怕是孟颖看错了,期待又落空。
可越靠近校门口,她的脚步就更快。
“在那棠青,你看是不是?”孟颖拉着棠青给她指。
她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骆青酌穿着纯羊绒双排扣的黑色大衣倚靠在车上,立在皑皑白雪中。
微微低着头,冷风吹起他额角的碎发,脸庞白净,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
看着看着,棠青眼眶就红了。
孟颖摇她:“是不是是不是,好像就是他,我看和照片里长得差不多啊。”
“哥!!”
怀里猛地扑进一个人影,后背撞上车身,骆青酌丝毫不在意那点疼痛,疼惜地快速搂回去:“妹妹。”
“哥,哥…”棠青哽咽,拽着不想放手,泪水将他衣衫上的细细白雪融化,“哥哥。”
“哥哥。”
“哥哥…”
好难过,她好难过啊。
“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骆青酌托起棠青的脸,泪水把她的睫毛都沾湿了。
俯身下去亲亲她的眼睫,又轻柔地吻了吻她冰凉的唇。
棠青还想亲得再深入一点,但一想到舍友还在后面,她就先忍下了。
“哥哥回来怎么不告诉我,还瞒着我。”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倔强地全蹭到骆青酌大衣上。
“好好好我的错,今天你说什么哥哥都依你好不好。”骆青酌擦干净她的眼泪,牵着棠青的手,她没戴手套,“冷不冷,先上车。”
上车后,两个人亲了个昏天暗地,紧紧搂着不分开。
车内暖气开得足,棠青热得脱下了外套,里面就只有一条白色高领打底衫。
骆青酌身上的大衣也多了几道褶皱。
“吃饭了吗,饿不饿?”他捏捏棠青的脸,“怎么瘦了这么多。”
“哥哥不在,哪里吃得下饭。”棠青撇嘴。
“啊这样啊,那昨晚出去吃火锅吃夜宵烧烤的是谁?难道有小偷把你手机偷走了还拿我的亲属卡付钱。”
“…”棠青给他胸口来了一拳:“以后再也不用你的卡了,我就说你是在监视我!”
“哈哈。”骆青酌开动车子,“宿舍门禁几点?哥哥门禁到之前送你回来。”
孟颖十几分钟前给棠青发了信息:“看吧看吧我就说是你男朋友吧,哎呀也不知道某个人今晚还回不回宿舍了,要不要锁门呢?”
棠青收起手机:“…”
“…十二点。”
骆青酌瞥一眼紧张到扣手的棠青,打着方向盘转弯,“行我信你,但给我发现你学会撒谎,造假门禁时间就完蛋了。”
“…”
享用完晚餐,骆青酌让棠青带着他去她经常去的地方逛逛,说是逛,被棠青多摸几下的东西他都给她买下来了。
被棠青教育:“你就不能贤惠顾家一点吗?”
或许是她假期去实习了,知道赚钱都不容易很辛苦,爸爸妈妈说想给她买辆车出去玩的时候开她都拒绝了。
“是,我不贤惠,难道你身边有了比较贤惠的男人?所以才和哥哥有了对比?”骆青酌假装伤心。
棠青无言。
不过买买买的时候确实蛮开心的。
骆青酌十一点四十分钟把棠青送回宿舍楼下。
“这就是你说的十二点门禁?门怎么关上了?”他凝视着棠青,想看看她又要说什么。
“我记错了呗,我又没有在门禁后才回来过,谁记得。”棠青平静道。
骆青酌无奈轻笑,拿出手机。
“你拿手机干吗?总不能你要打电话给我宿管阿姨,叫她起来给我开门吧。”棠青不想心里的想法落空,想要去夺他手机。
宿舍门槛贴着宿管阿姨的电话。
骆青酌抓住棠青的手按回去:“当然是给你订个离学校近的酒店,大晚上的打扰别人睡觉不好吧。”
“哦这样呀,好吧,那麻烦哥哥了。”棠青雀跃地忍住笑,好好收回手。
看他在房间间量上加了二,他要订两间房。
棠青又不高兴了:“我一个人睡在陌生的地方我害怕。”
骆青酌只好改为订个双人房。
“双人房的床小多了,睡着肯定一点都不舒服。”
骆青酌放下手机,含着了然的笑意看了棠青几秒后,不知怎的就开始靠近她。
“你干嘛,这是在学校里面,一会有人看见了。”棠青紧急把她这边的车窗升上去。
“青青。”骆青酌轻轻嗅着棠青身上的香味,她身上沾染上了他的香水味道,“我看你课表明天没课,我带你回宜北好不好?住在那里就不害怕了吧,而且…”
他更加靠近她,停在耳侧:“而且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你想对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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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青梅竹马if线(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