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不是一个专业的,军训结束后,姜云深基本就没看到过施秦,那天过后施秦就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也没有回来的必要了。
姜逸敏锐地察觉到了姜云深的异常,随便想想就能猜到是因为谁。施秦容易生气他是知道的,但姜云深的态度一直是无所谓,至于这次,绝对不是普通的闹别扭了。
姜云深正望着桌上的半瓶牛奶发呆,偶尔还用手指敲瓶壁,敲着敲着就会慢慢停下来,这几天她经常这样。姜逸过去拿走了她面前的牛奶,蹲下来让视线与她齐平,“在想什么?”
她什么都没想,也不知道该想什么,但确实想过。她没有逃避姜逸的视线,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想施秦为什么会喜欢你那么久。”
竟然只是这个问题,姜逸稍微怀疑了一下,又认真思考了起来,“她曾经跟我说过,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想要,大概是物以稀为贵吧。不过,哪有她秦小姐得不到的东西。”
“你不就是吗?”原本趴着的姜云深坐了起来,伸手把牛奶拿回来,抿了一口,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似乎对它的味道不感兴趣。
姜逸随着她的动作站了起来,顺便坐到了旁边的空位上,“算吧,还有问题吗?”
她当然还有问题,你能联系到施秦吗?你知道施秦在哪里吗?你知道施秦最近怎么样吗?但她没有立场问这些,“没有了。”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施秦回到了出租屋里,穿得少,头发乱,醉醺醺的,手里还拿着个空酒瓶。看到姜云深就要请她喝酒,发现酒没了,准备出去买,却被姜云深拉住了。
施秦甩开了她的手,一脸不开心,姜云深把沙发上的外套拿过来披在了她身上,她更不开心了。这时,姜云深终于开口了,“你要去哪?”
“不放心?那就跟我一起去呗。”不等姜云深回答施秦就出去了。
在施秦走远之前,姜云深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一个像是什么俱乐部的地方。里面一群人围在台球桌前聊天,施秦走进去抢了一根杆,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了姜云深。
一个男生靠在施秦旁边问,“姐,这你朋友?”
“嗯,别管,你们玩自己的。”施秦推开他,注意力集中在了台球上,“对了,再去拿几瓶酒,我还没喝够呢。”
那个男生拿出两瓶红酒摆在了姜云深面前,施秦玩够了,把球杆给别人,坐过来喝起了酒。她刚倒好,姜云深就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她倒一杯,姜云深就喝一杯,那个男生站在旁边看戏看得挺开心的。
玩着玩着一瓶酒就被姜云深喝完了,施秦没有开另一瓶,再喝下去,姜云深真就要倒在这里了,施秦让那个男生把她们送回了家。
月明星稀,微醺视线,燥热体温,施秦不再掩饰对姜云深的**,不论是喜欢还是□□,这一刻,她只想独自占有姜云深的一切。
姜云深也生疏地表达着爱意,却惨遭嫌弃,施秦字里行间全都带着调侃和嘲笑,“姜云深,你会不会啊……啊~云深……你这样会弄疼我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施秦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小声的呜咽和低微的呻吟,字不成句,沉重的呼吸带上了哭腔,之前嚣张的气势荡然无存。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姜云深一丝疲倦都没有,“姐姐,别哭,我会让你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