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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2章

扉间隐藏自己的查克拉凭借记忆来到“根的基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这具身体里复活过来的原因,这具身体与他生前越来越像,不止是相貌,身体强度也在往“千手一族”增强,而“户真”又是猿飞日斩照顾大的孤儿,血脉不明。

看到有两名带着面具的“根”的暗部守在门口,扉间感知到自己在那个名为“甲”的忍者苦无上留下的印记,就在正前方,没有移动,且身边没有其他人。

飞雷神,发动!

扉间瞬间来到甲的身后,又瞬身隐藏于墙角的阴影中,没有查克拉的流动让他无法被人轻易察觉到。志村团藏的写轮眼是宇智波镜的眼睛,那个孩子对幻术极为敏感,这也是扉间没有尝试使用幻术的原因。

甲身旁的房门打开,志村团藏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把手里剑刺向墙角,手里剑与墙壁碰撞发出声响,甲也手持苦无走向墙角,墙角却空无一人。志村团藏沉思了一会儿,拨开绷带露出了他右眼的写轮眼,发动写轮眼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再次将写轮眼用绷带遮住,这才向外走去,没有发觉一把苦无在他掷出手里剑前已经进入了他身后的房间。

看样子这些年团藏也没有荒废下来,只是一点点查克拉他就能感知到墙角的异常。扉间利用飞雷神进入志村团藏的房间,心里对部下的成长颇为欣慰,但在看到他桌上的资料报告时,这一份欣慰却变成了杀意——“柱间细胞人体实验”。

这比写轮眼更让扉间气愤,明明在他大哥死后扉间就为了防止遗体被人实验而将遗体封存,这些细胞是怎么泄露出来的!

志村团藏,你真是好样的!这里面会有猴子的手笔吗,扉间不想恶意揣测他的弟子,猴子明明是他和大哥一起教导成长起来的,他不愿相信他们的弟子会是这样一个狠毒的人,因为大哥的细胞没有人可以驯服,这场实验最终只会失败告终,60个无辜的婴儿,60条无辜鲜活的生命啊。

扉间翻阅这份实验报告,发现居然还有一个孩子活着,那么那个孩子是否掌握了大哥的术?这让扉间也产生了好奇心,但当下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扉间将报告放回原处,悄然离开了“根”。

现在不止是宇智波的事情让扉间头疼了,在大哥的细胞融合后活下来的那个孩子,他担心那个孩子会被有心之人利用而对木叶不利,他对大哥的能力太了解了。

回到火影楼时天色已经黑了,火影办公室已经没有光亮,这代表波风水门已经下班了,真厉害,居然能够按时下班。扉间一边想着一边往波风水门的家里奔去,他也不想打扰别人的下班时间,但是从他大哥在位时就一直劳碌的生活,让扉间有些心里不平衡,嗯,他要汇报的都是大事,绝对不是故意打扰火影大人的下班时间的。

敲响波风宅的门,波风水门显然没想到扉间会在这个时间过来,不过他还是很热情邀请扉间进来,红发女人穿着家居服正在厨房忙碌。

啊,忘记了四代目还有妻子在家,打扰他们的夫妻生活了,扉间难得有点愧疚,隔着面具摸了摸鼻子。不过这个女人身上的查克拉,应该是漩涡一族吧,并且查克拉里还混着一股邪恶的查克拉,九尾吗,真是一位伟大的女人。扉间想起了他的大嫂,那是一位豪爽伟大的姬君,是她支撑着大哥的家长里短,还为大哥诞下了后代,不知道小纲怎么样了。

“玖辛奈,麻烦多添一副碗筷,有客人来了。”波风水门发现扉间有些愣神,以为他是有些不好意思,拍拍扉间的肩膀,示意扉间先在餐桌前坐下,他则走向厨房顺手将妻子手中的菜端上餐桌。

“先吃晚饭吧,户真你也还没用饭吧。”波风水门对扉间笑了笑,扉间原本想拒绝,但漩涡玖辛奈已经把碗筷放到了他的面前,拒绝即将说出口看着眼前人的红发又想起了他的大嫂曾因为被他拒绝用膳一手捏断了筷子:“一旦女人端上食物,你一句‘不要’就以为事情能这么轻易揭过去吗?扉间,你刚才说什么大嫂没有听清。”

扉间默默接过碗筷,他可不想再次见识漩涡一族的愤怒。

“这是我的妻子玖辛奈,玖辛奈,这是户真,是暗部队长。”波风水门似乎看出来扉间的局促,率先开口将两人介绍一番。

“玖辛奈大人,您好。”扉间揭下面具,对漩涡玖辛奈点点头。

“不用称呼我为‘大人’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上忍得吧捏。”对扉间的正式漩涡玖辛奈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一时把口癖也暴露了出来。波风水门被自己妻子的反应逗笑了,却又在漩涡玖辛奈的目光看过来时马上收起了笑容,连忙正经地招待扉间吃饭。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但扉间却久违地感觉到了“幸福”,四代夫妻在饭桌上虽然因为有客人而有所收敛,但两人之间的亲呢是隐藏不了的,与大哥和大嫂之间的相敬如宾是不同的。大哥大嫂之间说是夫妻,但更像是亲人,他们互相尊重,相互扶持,但没有爱情,扉间第一次开始反思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扉间,水户回信了,她愿意加入木叶,有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尾兽也能够好好安置了。”千手柱间拿着信笺直接闯进了千手扉间的办公室,千手扉间接过大哥手中的信,将信看了一遍。

“大哥,水户姐是漩涡一族的姬君,她在信上只写了她愿意加入木叶,没有提及到漩涡一族。”

“有什么问题吗?水户愿意加入木叶,扉间你这段时间愁的事情就能解决了啊。”

“大哥,你有娶妻的打算吗?”千手扉间看懂了信上的意思,漩涡水户作为漩涡一族的姬君愿意带着封印术加入木叶,意思就是漩涡国愿意与木叶同盟,但同盟的条件,恐怕就是联姻吧。

千手扉间看着他的大哥因为他的话变得有些紧张:“扉间,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是不是最近族里的长老来烦你了?木叶刚刚建立,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怎么可能成婚啊!扉间你也不要太纵容那些长老,下次要帮哥哥直接拒绝掉!”

千手扉间自然明白他大哥的志向在哪儿,叹了口气:“好吧,那大哥我这边给水户姐回信,千手次子与漩涡姬君联姻的打算,希望他们不会觉得次子辱损了姬君。”

空气中的查克拉瞬间炸开,千手柱间瞬间来到千手扉间的面前,弯腰与他对视,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扉间,你要成婚?”

“大哥,这是交易,与漩涡一族同盟的交易。”对于超出安全距离的接近,千手扉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大哥的查克拉有些压迫到他了,千手扉间不满的将千手柱间的脸往外推开。

“可是大哥不想扉间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这是最优解。”

“但扉间的幸福不能用交易来决定!”

“木叶需要漩涡的封印术。”

“那我娶水户,绝对不能牺牲扉间的幸福!”

千手扉间看着满脸坚定的千手柱间,忽视掉听见大哥要娶妻时心脏突然骤停一瞬的不适,将推开千手柱间的手改为捏:“大哥你这样的语气对水户姐很不礼貌。”

千手柱间就这样看着千手扉间,他的眼中此时此刻只有他的弟弟,他唯一的血亲,感受到千手扉间捏着他的脸往外拉扯,他也只是对千手扉间露出一个笑容,千手扉间对这样的他难以抗拒,他一向知道,所以他将弟弟的手捏在手里,脸靠近千手扉间的脖颈,在他的脖颈蹭蹭,顺带蹭了蹭脸颊。

千手族长兼木叶火影与漩涡国姬君的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那是木叶建立以来最盛大的一场婚礼,漩涡一族的族标也留在了木叶。

千手扉间看着他的大哥与大嫂完成婚礼的仪式,看着大哥与大嫂相濡以沫,看着大哥的孩子出生,教导大哥的孩子长大,看着他的侄子娶妻,看着小纲的出生,那时的大哥身体还没有开始衰弱,但没有缘由的,他就是能感受到大哥生命力逐渐衰竭。

他是他大哥的血亲,不再是唯一。但看着大哥逐渐疲惫的神态却在看到小纲时重新焕发出生机,千手扉间以为大哥的身体会好起来。

然后,他的大哥走了,他成为了二代目火影。

再然后,第一次忍界大战开始了。

最后,他也死在了战场,和他的父亲,他的弟弟一样。

回忆在饭桌上结束,波风水门略带歉意的拜托漩涡玖辛奈收拾餐桌,他带着扉间走向了书房。

“户真,你查到什么了吗?”坐在书房,波风水门开口问道。

“是,志村…长老他的右眼,是一只三勾玉写轮眼。”

“确认了吗?看样子长老有不少秘密啊。”

“四代目大人,‘柱间细胞人体实验’您是否知情?”扉间将写轮眼一事汇报后,立马将实验也问了出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实验是否是“火影”的命令。

“什么实验?‘柱间细胞’是,初代目的细胞?”波风水门感到疑惑,但人体实验定不是什么好词,波风水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扉间将波风水门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好歹松了口气,至少四代目并没有参与。将他所见的实验报告一五一十告诉了波风水门,并且话里话外也在暗示询问三代目是否知情。

波风水门对于扉间话里的暗示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清楚这个实验究竟如何,看样子明天他需要去拜访一下三代目了,心下已经有了决断,波风水门让扉间稍等他一会儿,他提笔写下一封书信,交代扉间将这封信明天亲自送至宇智波富岳的手中。

扉间接下这封信,对于波风水门和宇智波富岳之间的交情也有了新的认识:“对于流落在外人眼里的写轮眼,富岳大人会怎么处理?”

他当然知道宇智波一族对于写轮眼的紧张,但他不清楚这位族长的态度,是否会有所不同。

“如果是他们的族人自愿赠送的,富岳不会追究。卡卡西,我的学生,他的左眼也是一只写轮眼,是……我另一位学生赠与给他的。”波风水门说起这件事,语气中满是悲伤,那一定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扉间想到,但对宇智波居然会自愿赠眼这件事更是震惊,而想到宇智波一族的情感,他又沉默了。

直到离开波风宅,扉间都还对宇智波的感情思索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火影岩上,却看见在刚修好的四代火影岩上有一个白毛少年正坐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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