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地上的垃圾就去了江边的一家便利店,最近的酒馆都在三公里外,懒得跑了。
一进去陆晚枫就直奔鸡尾酒架,也是,不常喝酒的人知道的也就那么几种。
我拉走猫腰站在酒架前细细分辨口味的人,“带你尝点儿新的。”
我拿了几支小瓶的果汁酒和伏特加,顺手带了几瓶饮料和两个冰杯,就去前台结账了。
“你还会调酒啊?”我们坐在便利店的吧台边,陆晚枫星星眼地望着我,像只小猫,我对此很是受用,但嘴上还是谦虚道:“玩玩儿而已,没那么专业。”
我给她多加了一点果汁,只浇了一圈酒。几瓶低度数的酒就喝成这样,想也知道酒量不怎么样。但她不服输,硬是又给自己多浇了一圈。
行吧,我看她今天是打算不醉不归了。
我给自己调了杯,没加多少酒,毕竟待会儿肯定是我带这姑娘回去,算是小酌两口。
只是没想到,给她调的这杯酒倒是引发她对这些混合物的兴致了,各种各样的都想尝试一下。
她尝试就算了,喝高了还非要拉着我尝试,七七八八个样式下去,我感觉我胃里都不太舒服,主要是一次喝太杂了。
唉,自作自受,就应该让她灌自己鸡尾酒!
我拉住这个已经要不清醒了的酒鬼:“别喝了。”
她挣开我的手:“不行!还没尽兴!”
我心平气和:“你明天上午还有汇报,你确定?”
“什么回?”她皱着眉头,带着点儿不高兴。
行,这是真尽兴了。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我一边拉着她不让她喝酒,一边按了免提。
“你在哪儿?我实验室的事结束了,来找你?”江恒说。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半了,这么压榨人吗?
陆晚枫听到江恒的声音一下变得很兴奋,扑上来抱住我,“心上人啊!怎么,要催你回去啊?”
她声音不小,又离我的手机近,江恒肯定听到了。
我看着她贱兮兮又得逞的表情,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还抱着我笑这么灿烂。也不知道是谁,之前看到江恒都不敢抬头,现在就敢当面调侃我了。
江恒先是轻笑了一下,随后听到陆晚枫声音不对,说道:“在喝酒?我来接你们?”
真是个好主意,跟他我也不客气,于是就说:“嗯,我给你发定位。”
这边离学校也不算远,有高架,江恒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
陆晚枫伸手还想再来一口,我按住,问道:“你不想上厕所吗?”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还是仔细地想了一下,之后对我坚定地点点头。
我带她去了后面的卫生间,喝了那么多,估计肚子胀自己都没感受到。
我靠在厕所门口玩手机,一边刷一边等她。
大概等了五分钟,我去敲门,“陆晚枫,你好了没?”
“没!”
还行,没倒。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里面的水声安静了。
之后,没有任何动静。
完了。
幸好我特地交待她不要锁门,免得倒了没人扶。
我开门进去,陆晚枫已经靠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睡着了。
年轻就是好啊,这种姿势都能睡着。
我拍了拍她:“起来了,走了。”
她不肯动,我硬拉她起来。
人倒是站起来了,但我看她这靠自己是走不了路了。我一手揽着她,一手架着她胳膊,半拖半抱地把人弄出去。
江恒来得快,我们出去没多久他车也到了。
他把车停在一边,帮我把后座的车门打开。这越野底盘挺高的,江恒搭了把手才把人弄上去。
陆晚枫屁股刚沾上座位就直接滑躺。
睡了也好,别吐就行。
我关上车门,江恒把副驾的门打开,一直等我上车才去主驾。
他没着急开车,伸手从后面够了个纸袋,里面装了两杯奶茶。他拿其中一杯给我:“还是热的,她睡了就算了,你喝一点,免得明天头疼。”
“哦,谢谢。”我没拒绝,伸手接过。
我看了一眼标签,什么姜什么茶的,拿手里还挺热乎。
江恒开车送我们回学校,我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情绪有些懒,于是放缓座椅,半躺着望着窗外霓红闪烁。
红灯的时候江恒缓缓踩下刹车,我在迷糊中感觉到了但并不惊扰。
忽然,一只温温热热的手覆上我的额头。
我一惊,回过神来。
江恒不知道我其实没睡着,有些抱歉,轻声道:“弄醒你了?”
他声音混着夜色一起,很低,又很轻,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我指节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手里的奶茶杯,坐起来:“没有,我没睡。”
“不舒服?”他又问。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因为几个小时前陆晚枫对父亲的抱怨,还是昨天没回他的消息,现在纵使有酒精加持,我的情绪也没有很高。
绿灯亮起,江恒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过头去继续开车。
“你昨天是不是有话没说完?”过了一会儿,他问。
“什么?”我明知故问。
江恒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我面上淡定,可心跳却瞒不住心虚。
看他转过头了,我放弃挣扎似的一头栽回靠背,继续看着窗外,假装不胜酒力。
“这么纠结?”江恒突然出声,语气明显带着揶揄。
我脸上有些热,一定是这该死的酒精开始起作用了!
我自嘲地笑笑:“是啊,说不定你又走了,说不定就是一场空,我又没有签对赌协议,不用那么拼命吧?”
“不会了。”
我话音刚落,江恒就接上。
我没动,指甲却不自觉来回划着手里握着的奶茶杯,好像想用刻痕留下什么东西一样。半晌,我道:“这又不是你可以决定的事。”
“可以。”江恒说。
我斜靠在椅背上,闻言抬眼看向后视镜,在里面看到了江恒被夜色勾出来的侧脸,昏昏暗暗,却又棱角分明。
他说道:“我可以决定,之前的情况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写小说就是折磨自己,感觉脑子要长出来了,好涨,但也有可能是这该死的数学。写会儿再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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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