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前crush打电话要我表白,旁边还坐着准备同居的联姻对象的尴尬感!
我懂。
对于陆湛,我早不想跟他再有联系,戏弄我说我舔狗,我也不在意。
但是,季砚辞好像有点生气了。
他要是觉得我花心,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怎么办。
我必须要对我自己名声负责,不希望别人对我印象差。
情急之下,就抬正了季砚辞未婚夫的地位。
电话那头传来杂乱的讨论声,我坐直身体,瞥了瞥季砚辞,他面无表情看着前方,手轻轻磨蹭方向盘。
这也看不出来心情好坏啊……
有点郁闷。
“你什么时候要跟人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苏屿你竟然脚踏两条船?!”
电话那头陆湛发出惊讶三连击。
听到最后一句话后,我顿时有点火冒三丈,只想立刻怼他。
“我什么时候结婚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啊,你个骗子不要造谣我!”说完我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气得头昏眼花,血压上来了情绪控制不了。
“没事,不生气,不要咬嘴唇。”季砚辞见我气得面红耳赤,狠狠咬着嘴唇,伸手摸我的头,慢慢安抚我。
我被他摸头的一瞬间情绪被安抚了,也没那么生气了,他摸我让我感觉很舒服。
“季砚辞,我没有脚踏两条船。”我低着头小声为自己辩解。
季砚辞没回应。
我抬眼看向季砚辞,他正在开车,左手握方向盘。我用头蹭了蹭他手心,小动作好像被季砚辞察觉到了,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噙着笑意,勾起右手食指,轻轻刮蹭了下我的脸。
之后,我安静地坐在车上,时不时用手机当掩护,通过车内后视镜偷偷看他,但每次都会被他抓到。
心照不宣的小游戏在到达季砚辞家后就结束了。
他家是个大别墅啊,装修看起来好高级。
“这么大地方就只有你跟刚刚门口的管家吗?”我跟着季砚辞站在玄关,准备换鞋。
“还有刘妈,想吃什么可以跟她讲,她出门了。”季砚辞边说边帮我把新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是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跟留在我自己家的一模一样,他怎么知道我喜欢的?!(??> ?)
“二楼有三个空卧室,你可以自己去选一个喜欢的住。”在我看着拖鞋上的兔子耳朵,脚趾在兔子拖鞋里乱动的时候,季砚辞已经让管家拿着我行李去二楼了。
“别玩拖鞋了,跟上来。”季砚辞站在二楼楼梯间,靠着扶手。
“哦来了!”我赶紧快步到他身后,跟着他上二楼。
感觉我自己在季砚辞面前会变得傻傻的。
二楼的空卧室都看过了,我选了所有家具纯白色的房间。
这间卧室右边就是楼道末尾那间,末尾那间门没关紧,我刚推开门想进去看看,季砚辞却拦住我,说这个房间我不能进去。
季砚辞把我送到卧室,让我自己收拾一下,他刚跟刘妈说弄点吃的给我,说完就往右边走了。
看来右边是季砚辞的房间,不让别人进去也正常,就算他喜欢我,基本的分寸感还是要有,毕竟我跟他只认识了两天。
为什么我的心口有点闷呢。
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收拾好去吃东西吧。
衣服都放到了衣柜里,我还从家里带了我最喜欢的几本书,都放在了桌子上,宝贝日记本放在抽屉里藏起来。
下楼就闻到了香味,我兴奋地跑到餐厅。
一位看起来很亲切的女性,鬓角带几缕白发,眉眼温和,衣着干净朴素,手掌有做家务磨出的薄茧,正端着碗面放在桌上,她应该就是刘妈了。
“苏少爷来了,坐下吃面吧。”说完她便进厨房把围裙摘了。
“哦对了,季先生说今天晚上就不下来一起吃了。”
我点了点头。
看着碗里绿色的小葱,撇了撇嘴,还以为会跟季砚辞坐一起吃饭来着。
有点失望,他好像也没那么喜欢我。
既来之则安之,毕竟我已经同意联姻,同意同居,还把陆湛给骂了一顿,没有退路嘞。
我快速扒完碗里的面,放到洗碗池里,就上楼了,没看旁边的房间一眼。
躺在床上哄自己睡觉。
“哥,哥,你在里面吗?”
大早上卧室门外就传来连续的敲门声,我烦躁地翻身打算继续睡。安静了几分钟之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猛地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啧,大早上的要干嘛。”我怀着怨气从床上起身,揉了揉眼睛。
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开门。
“苏屿?!你怎么在我表哥家?!”
“啊?”此时我眼睛睡得睁不开,脑子里也是一片浆糊。
“不是,你在我表哥家干嘛,他人呢?”陆湛扯住我肩膀,边说边晃我。
“你表哥是谁?季砚辞吗?”我被他摇得有点清醒了,皱眉推开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
“那不然呢?你快点回答我你怎么睡我表哥家里了?”陆湛又扯我肩膀晃悠我。
“我睡在我未婚夫家怎么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烦人呢,说话非得摇着说。
“你未婚夫是我表哥?!你竟然渣了我表哥?!”
“什么叫渣你表哥,你不装就不会好好说话是吧?”
“我表哥这两年一直在国外,你们以前……”
“我以前不认识他。”我直接打断他计划。
“你不是要找他吗,他就在右边卧室里。”我伸手指了指走廊最末的房间,不想再搭理他,走进卧室准备关门。
陆湛站在原地没了声音,低头想着什么。
“我去找过了,他不在。”陆湛两手摊开,举起表示无奈。
“陆少爷,我早上来的时候没看到季先生出门,应该是晚上有事出去了。”刘妈戴着围裙从一楼上来,微笑地看着陆湛。
“那我就在表哥家等他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我回到房间,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打算再睡一会。一闭眼,就想起来陆湛说季砚辞是他表哥这件事。难怪都长眼下痣,遗传学来着。
等会,
陆湛喝醉酒说他一直在模仿别人,不会就是模仿他哥吧?!
接下来的几天,陆湛都是早上来晚上走,待在客厅打游戏,在这里混吃混喝。
我有时候呢,就会出门,去爷爷留给我的书店看看情况,跟店里朋友一块,聊聊天看看书什么的。
在我看来,季砚辞从走进右边那个卧室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发信息不回,打电话就是手机关机。
那个房间一定有问题。
在季砚辞人间蒸发的第8天晚上,趁陆湛在楼下激情地打游戏,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打开了那扇门。
我轻轻地走进去,环顾四周。这是个看起来很高级的房间,黑色床单被子枕头,黑色的柜子椅子桌子,一两个摆件是白的,乳白色地毯。嗯,很符合他的气质。
我挠了挠头,有点纳闷,这里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情况。我走到木质书架旁,拿起上面的书翻了翻。
我忽然察觉到视野边缘出现个反光亮晶晶的东西,转头看到一个吊坠。
爱心型的,铁的。
他自己买的?刚刚怎么没在床头柜上看见?
我拿起这个吊坠,仔细看了看,发现爱心侧面有条缝。
我直接把手指甲插到缝里,给它掰开了。
里面掉出来一张小照片,我拿起来定睛一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上面赫然是我和季砚辞的合照。
照片里的我看起来比现在要小,对着镜头幸福地微笑,季砚辞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一点点,左边耳朵上挂着黑色口罩,穿着黑色立领夹克站在我身边,弯着嘴角侧头看我。
背景是我家书店,准确的说是没装修之前的书店。
我的心越来越沉,脑子越来越混乱,过去的记忆好像缺失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哥,你回来了。”楼下的陆湛大声喊。
我眼睛猛地睁大,心跳加快,屏住呼吸,匆忙把照片放回爱心盒子里,放到床上快速跑出季砚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