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喝了一小杯梅子酒,是上次逛超市时兰岚推荐的,瓶身细长,标签上画着一颗颗青绿色的小梅子,看着跟果汁差不多。我喝了一小杯,脸颊就开始泛红了。
“小雪,你脸红了,喝完这杯就别喝了。”阿娟说。
我用手背贴了贴脸,发现确实烫烫的,说:“是哦,还是少喝点吧。”
阿娟去厨房洗碗,我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等阿娟擦干手转过身,我立刻凑过去,“阿娟,亲亲。”
阿娟低头亲了我一下,很轻,碰了碰嘴唇。
我忽然推开他,“阿娟好坏!趁我不清醒占我便宜!”我的语气带着一种酒后才有的义正严辞。
阿娟愣了一下,他的两只手还扶在我腰侧,他说:“是你先……”
“就是你就是你,你趁人之危!”
阿娟试图转移话题:“好,是我坏。你要不要先洗个澡?洗完早点睡。”
“不要洗澡。”我摇头,摇了两下,声音又软下来,“还想亲嘛。”
我拽着他的衣领又往前凑了凑,阿娟没办法,又低头亲了我一下。我“嗯”了一声,像是在确认这个吻的质量。
然后我又推开他,“讨厌!阿娟耍流氓!”
“小雪,”虽然阿娟有些无奈,但还是用温柔的语气说:“该睡觉了。”
“那你也睡。”
“我睡。”
“你抱我睡。”
“我抱你睡。”
我这才满意放心的走到卧室躺在床上,阿娟帮我盖好被子。
阿娟准备去客厅把剩下的家务收一下尾,手机响了,是张瓦特的电话。
阿娟拿起手机走到客厅,接了电话,张瓦特说拳馆要换一些新器材,又说了学员办卡的事。
阿娟压低了声音回应,卧室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爬起来了,眼神惺忪,我扶着卧室门框站了两秒,然后朝阿娟走过去。
“小雪,你……”阿娟还没说完,我已经伸手抓住他拿电话的那只手腕,往下拉了一截。
“张教练!”我冲着手机喊,“你不能老说阿娟!阿娟很辛苦的!他每天……”
阿娟赶紧扶住歪歪斜斜的我,同时试图把手机往上拉。
“小雪,我没挨说。”
“……每天都很累的!你不要老批评他!他那么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张教练的声音传过来,带上了一点憋笑:“阿娟,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小雪喝酒了?”
阿娟终于把手机拉了回来,“喝了点梅子酒。就一点点。”
张瓦特的语气已经从工作状态切换成了看热闹的状态,“哎哟,人家为你出头呢!你赶紧照顾她吧,器材的事明天再说。”
“好,教练晚安。”
阿娟挂了电话,问我:“你刚才说的话,还记得吗?”
我想了想,声音小但依然理直气壮:“我说……阿娟很辛苦的,不能老说你。”
阿娟亲了亲我的额头,重新扶我回到卧室躺好,我这次是真的用完了所有电量,还没等到他把被角掖好就已经睡着了。
阿娟轻轻的把我额前的乱发拨开,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怕把我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