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悬正在把床上的被子铺平,忽然门被打开了,荣案大步走进来,站在他身边。
他双眼紧紧盯着李悬,可嘴巴却张不开了,刚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的话,全都忘了个干净。
李悬被忽然进来的荣案吓了一跳,看他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怎么了?”
荣案有点想挠头:“对不起……”,道歉的话说出口后,喉咙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再也张不开。
李悬有点疑惑,荣案怎么总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荣案久久没说话,他看着抬头望向他的李悬:“就是…”
“慢慢说。”
李悬安抚荣案,他必须荣案说清楚他对不起自己什么,以防是什么大事。
“喝水。”
荣案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怎么了?”李悬让自己尽量维持住温和的表象。
荣案充满歉意地看向他,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干净,只不过他没提方老师,只说是自己害怕大家担心,才把两个人发生的事倒过来说的。
李悬听完后没什么反应:“没事。”,他认为这不算什么大事,这样也不算坏,至少能给他们两个在一起打掩护。
荣案看着李悬轻描淡写的模样,以为他生气了:“我下去告诉他们内些话是假的。”,说完就要走。
李悬拉住荣案:“我不是说没事吗,还跟他们说干嘛呀?”
“可那是假的!是我连累了你!为什么要让你背黑锅!”
李悬刚才就感觉到荣案没说实话,现在他确信了,内些话可能是真的,但绝对不是荣案说出去的。
那就是方老师啦。
而荣案不想牵扯到别人,所以自己全揽了下来……李悬并不生气,相反他觉得这算是一个好机会。
让其他人给自己套上一层柔弱胆小的外皮,再给荣案立下一个顾全大局甘心放下个人得失的光辉形象,何乐而不为。
李悬将荣案拉到沙发上坐下,轻皱着眉头看向他;“你做的是对的,这是没必要解释。”
荣案盯着李悬,像是要把他看漏了:“为什么?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你这样说既不会让大家慌乱,还能给你来四楼做个合理的解释,很好了。”
李悬善解人意的说到,可他越这样,荣案越愧疚。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这点小事还谈不上什么公平不公平,你做的已经不错了,能让大家安心,他们把我想的不好一点也没什么。”
荣案还想说话,李悬却没给他机会。
“好了,就这样。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你也别再想着把这事说明白了。”
李悬委曲求全的模样让荣案羞愧极了,即使不是他说的那些话,即使内些话不会对李悬造成多大影响,可他就是觉得李悬受了天大的委屈。
荣案又想起自己之前恶劣的态度,他明明是个很善良的人,自己却像像傻子一样莫名的针对他。
看着荣案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李悬知道自己成功了。
就他这样滥好心,时而有脑时而无脑的人很好拉拢,甚至是可以很轻松的就把他玩弄于鼓掌,而且还不会显得无聊,很有意思。
“这事就这么翻篇了,你别多想了。”
李悬没再劝荣案,直接一锤定音,他觉得说的太多反而让人感觉刻意。
可他不知道,荣案就是吃他内套,他越表现得委屈求全,在荣案心里的形象就越光辉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