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傍晚。
可能是最近天比较热吧，工作时间改到了傍晚。
“为了你的通勤考虑。”
翻译是这么说的。
她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找，明明就在对门。并且我注意到她每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都会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提着公文包。
也不知道是干嘛去了。
反正与我无关，我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她敲我门之后，拿着手机过去就可以了。
我：“上次读到哪里了？她们吃烤肉？”
翻译点了点头，她看上去刚去冲了个澡，头发还有些湿润，她没用吹风机，空调倒是开了强风模式。
雾气一如既往地飘在半空中，也不知道在翻译不在的时间里，她在干什么。又或者她们是一起出去的。
不重要。
我：“齐澜卧床的第十天拆了线。安森在备用房间里，借着窗台的日光剪完最后一针线头。”
“J1kL3mN5bV7cX9zA1wS3qE5rT7yU9iO1pA3sD5fG7hJ9kL1mN3bV5cX7zA9wS1qE3rT5yU7iO9pA2sD”
我：“拿镊子挑出来搁在纱布上，伤口边缘的皮肤已经合拢了，粉红色的新肉在微黄的灯光底下光泽均匀，没有红肿没有渗出。”
翻译：“9rT1yU3iO5pA7sD9fG1hJ3kL5mN7bV9cX1zA3wS5qE7rT9yU1iO3pA5sD7fG9h4fD3fG8cX0zA2wS4qE6rT5hJ7kL9mN1G6hJ8kL0mN2bV4cX6zA8w”
我：““养得不错，可以下地慢慢走，但剧烈运动还要再等一周。””
‘wS4qE6rT8yU0iO2pA4sD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qE4rT6yU8iO0pA1sbV3cX5zA’
我：“齐澜当天下午就从床上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wS9qE1rT3yU5iO7pA9sD1fG3hJ5kL7mN9bV1cX3zA5wS7qE9rT1yU3iO5pA7sD9fG1hJ3kL5”
“她穿着林阅提前准备好的加绒家居服，深灰色的一身，在她身上显得肩膀那块特别宽。”
翻译：“T7yU9iO1pA3sD5fG7hJ9kL1mN3bV5cX7zA9wS1qE3rT5yU7iO9pA2sD4fG6hJ8kL0mN1bV”
我：“整个人的骨架撑在那里，坐着不动都能看出来跟普通人的体态不一样。”
“0zA27mN7bV9cX1zA3wS5qE7rT9yU1iO3pA5sD7fG9hJ1kL3mN5bV7cX9zA1wS3qE5r2cX4zA6”
“腰背挺着，肩膀压平，脖子微微后靠，下颌收进去，哪怕靠在沙发靠垫上也没有那种塌下去的感觉。”
“S8qE0rT2yU4iO6pA8sD0fG2hJ4kL6mN8bV0cX2zA4wS6qE8rT0yU2iO4pA6sD8fJ5kL7mN9yU8iO0pA1sD3fG5G0hJ2kL4”
我：“林阅坐在她对面，把一张手写的训练计划表推到茶几中间。内容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基础体能，跑步机、深蹲、核心力量训练；”
“rT6hJ7kL9mN1bV3cX5zA7wS9qE1rT3yU5iO7pA9sD1fG3hJ5kL7mN9bV1cX3zA5sD7fG9hJA5wV9cX1zA3wS5qE7rT9yUS7qE9rT1yU3iO5pA7sD9fG1h”
“第二阶段是格斗基础，徒手和冷兵器的架势、发力方式、进攻防守的基本线路；”
翻译：“mN7b1iO3pA5sD7fG9hJ1kL3mN5bV7cX9zA1wS3qE5rT7yU9iO1pA3sD5fG7hJ9k”
我：“第三阶段是实战对抗和多人配合。齐澜拿起来看了一遍，用笔在几个地方加了备注，把第一阶段的时间从两周压缩到十天。”
“N6bV8cX0zA2wS4qE6rT8yU0iO2pA4sD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qE4J3kLp1kL3mN5bV7cX9zA1w5L1mN3bV5cX7zA9wS1qE3r”
我：““你们体能底子不差，早上我先带你们把站架和走位练了，动作定型之后再上力量。””
翻译：“7iO9pA2sD4fG6hJ8kL0mN2bV4cX6zA8wS0qE2rT4yU6iO8pA0sD2fG4hJ6kL8mN0bV2cX4zA6wS8q”
我：“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健身房准时开灯。”
“T5yUE0rT2yU4iO6pA8sD0fG2hJ4kL6mN8bV0cX2zA4wS6qE8rT0yU2iO4p”
“齐澜站在镜墙前面，两只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重心下沉，上半身微向前倾，双手抬起来一前一后护在面部高度。”
翻译：“G2hJ4kL6mN8bV0cX2zA4wS6qE8rT0yU2iO4pA6sD8fG0hJ2kL4mN6bV8cXwmA6sD3zA5wS7qE9rT1yU3iO5p8fG0hJ2kL4mN6b”
我：“她让林阅和安森并排站在她旁边模仿这个姿势，然后一个一个走过去纠正：林阅的右脚往外撇了十五度，齐澜用脚尖轻轻磕了一下她的鞋跟，把脚朝正了；”
“iO0pA1sD3fG5hJ7kL9mN1bV3cX5zA7wS9qE1rT3yU5iO7pA9sD1fG3hJ5kL7mN9bV1czA1wS3qE5rT7yU9iO1pA3sD5fG7hJX3zA5wSXA7sD9fG1hJ3kL5m7qE9rT1yU3iO5”
我：“安森的肩膀耸得太高，齐澜伸手在她肩膀顶上压了一下让她松下去。”
“D9fG1hJ3kL5mN7bV9cX1zA3wS5qE7rT9yU1iO3pA5sD7fG9hJ1kL3mN5bV7cX99kL1mN3”
我：“连融站在旁边看，齐澜说你也来，她站到队伍里摆姿势，肩膀倒是自然松着的，但膝盖绷得太直，齐澜蹲下来拍了一下她膝窝后面，说微曲就行不用锁死。”
“pA7sbV5cX7zA9wS1qE3rT5yU7iO9pA2sD4fG6hJ8kL0mN1bV2cX4zA6wS8qE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qE4r0rT2yU4iO6pAX7zA9wS1qE8sD0fG2hJ4kL6mN8bV0cX2z”
我：“连融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按要求重新站好了。头两个早晨全在站架和走位中度过。”
“yU8A4wS6qE8rT0yU2iO4pA6sD8fG0hJ2kL4mN6bV8cX0zA2wS4qE6rT8yU0iO2pA4sDT6yU”
“齐澜让她们三人原地做前后脚的进退，步幅控制在半个脚掌的长度，落地的时候前脚掌先着地，后脚掌再压下去。”
翻译：“V8cX0zA2wS4qE6rT8yU0iO2pA4sD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qE4rT68iO0pAcN7bV9cX11sD3fG5hJ7kL9mN1”
我：“她喊一的时候所有人前进半步，喊二的时候后退半步，喊三的时候向左侧移，喊四的时候向右。”
翻译：“qES0qE2rT4yU6iO8pA0sD2fG4hJ6kL8mN0bV2cX4zA6wS8qE0rT2yU4iO6pA8sD0fbV3cX5zA7wS9qE1rT3yU5”
“四个人在镜墙前面来来回回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地面上全是鞋底蹭出来的黑色胶印。”
“7yU9iO1pA3sD5fG7hJ9kL1mN3bV5cX7zA9wS1qE3rT5yU7iON2bV4cX6zA8wS0qE2”
“第三个早晨开始教出拳。齐澜说前手是干扰，后手是杀招，练的时候后手发力要透出去，肩膀顶出去，胯拧过来，拳头落点要在对方面部中心偏下一寸的位置。”
我边读边在心里想着，虽然和真实的训练有些出入，不过问题不大，倒称不上是bug。
“A0sD2fG4hJ6kL8mN0bV2cX4zA6wS8qE0rT2yU4iO6pA8sD0fG2hJ4kL6mN8bV0czA3wS5qE7rT9yU1iO3S3qE5rT7yUX2zA4wS6qE8rT0yU2iO4pA6sD9pA2sD4fG6hJ8kL0m8fG”
我：“她让三个人对着墙上的软垫交替打了两百下，每人每只手一百。”
翻译：“7bV9cX1zA3wS5qE7rT9yU1iO3pA5sD7fG9hJ1kL3mN5bV7cX98p0hJ2kL4mN6bV”
“林阅打到六十下的时候小臂酸胀得抬不起来，安森比她撑得久一点，到了九十下才露疲态，连融最弱，打了四十下就开始呼哧带喘。”
“0pA1sD3fG5hJ7kL9mN1bV3cX5zA7wS9qE1rT3yU5iO7pA9sD1fG3hJ5kL7mzAV19iO1pA3sD1wS3qE5rTrT4yU6iON9bV1cX3zA5wS7qE9rT”
我：“但她没停，咬着后槽牙打满了一百。打完拳站在墙边拉伸的时候，连融忽然问了一句：“姐，咱们以后要跟很多人打吗？””
“yU3iO5pA7sD9fG1hJ3kL5mN7bV9cX1zA3wS5qE7rT9yU1iO3pA5sD7fG9hJ1kL3mNLfG7hJ9kL1m2mN4bV6cX8zA0w5bV7cX9zA1wS3qE5”
我：“齐澜正在帮安森压肩膀，头也没回。“不一定。但万一遇上了，你比别人多练过一天，多扛一秒，那口气就续上了。””
“9iO1pA3sD5fG7hJ9kL1mN3bV5cX7zA9wS1qE3rT5yU7iO9pA2sD4fG6hJ8kL0mNb5N3bV5c3rT5yU1bV2chJ2kL4mN6bV8cX0zA2wS4qEX4zA6wS8qE”
“又过了一周，气温掉到了零下六十度的新低，别墅外的雪堆到了围墙一半的高度，院子里那棵枯树，断茬上挂着的汁液珠子，全冻成了浑圆的硬珠子，风一吹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那棵树还没死呢？
“06rT8yU0iO2pA4sD6fG8hJ0kS2qE4rT6yU8iO0pA1sD3fG5hJ7kL9mN1bV3cX5zA7wS9qE1rT3yU5iO7pA9sD1fG3hJ5kL7mN9bV1cX3zmN8bV0cX2zAAcX9zA1wS3qE5rT7yU95wS7qE9rT1yU3iO5”
我：“监控屏幕上的画面白天也全是灰白的，雪把摄像头罩子糊了一层，林阅每三天要出去擦一次。”
翻译：“GpA7sD9fG1hJ3kL5mN7bV9cX1zA3wS5qE7rT9yU1iO3pA5sD7fG9hJ1kL3mN5bV7iO1pA3sD5fG7hJ9k”
“这天中午吃完饭，安森把柴油取暖炉的油量表翻出来看，上面的指针已经掉到了三分之一。”
“N3bV5cX7zA9wS1qE3rT5yU7iO9pA2sD4fG6hJ8kL0mN2bV4cX6zA8wS0qE2rqE8rT0T4yU6i”
我：“柴油囤了九百升，按现在的消耗速度还能撑不到两个月。”
翻译：“T7yU0rT2yU4iO6pA8sD0fG2hJ4kL6mN8bV0cX2zA4wS6qE8rT0yU2iO4p”
我：““得想办法补一批燃料，”安森把油量表搁在桌上，“不然再过一个月只能把取暖停掉一半房间。””
什么叫停掉一半房间？不是，你们原本取暖是全开的吗？我这没有末世都不敢这么奢侈。
“rA6sD8fL1mO8pA0sD2fG4hJ6kL8mN0bV2cX4zA6wS8qE0rT2yU4iO6pA8sD0fG2O9pA2sD4fG6hJ8kL0mNhJ4kL6mN”
我：“林阅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了一本地图册，封皮边角已经磨损了，上面用荧光笔画了几个圈。她指了其中一个圈：”
“V0cX2zA4wS6qE8rT0yU2iO4pA6sD8fG0hJ2kL4mN6bV8cX0zA2wS4qE6rT8yU0iOmN7bV9cX1zA3wS5qE7rT2pA4sD6fG8hJ”
“城北高速公路入口附近有一处废弃的加油站，上一世第四年的时候有人从里面掏出了两罐没被冻裂的油，说明那个站的埋地储油罐密封做得好。”
“7wS9qE1rT3yU5iO7pA9sD1fG3hJ5kL7mN9bV1cX3zA5wS7qE9rT1yU3iO5pA7sO9pA2sD4fG6hJ8kL0mN1D9fG1hJ3kL59yU1iO3pA5sD7fG9hJ1kL3mN5b”
我：““去一趟，能抽多少抽多少。”齐澜站起来了，说她也去，伤口已经合了二十天了，早就该动动了。”
“0kL2mN4bV6cX8zA0wS2qE4rT6yU8iO0pA1sD3fG5hJ7kL9mN1bV3cX5zAV7cX9zA1w8qE0rT2yU4iO6pA8sDS3qE5r”
“车开出院子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天光却暗得像黄昏。路上冰面反射着稀薄的亮光，两侧的废弃车阵已经和雪堆融为一体，有的只剩一个车顶露在外面。”
翻译：“bT7yU9iO1pA3sD5fG7hJ9kL1mN38iO0pA1sD3fG5hJ7kL9bV5cX7zA9wS1qE3rT5yU7ibV2cX4zA6wS0fG2hJ4kL6mN8bV0cX2zA4wSV2cX4zA6wS6qE8rT0yU2iO4pA6sD8fG0”
我：“齐澜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腰上缠着一条弹性绷带，连融坐在她旁边，医药包搁在腿上。林阅开车，安森坐副驾，猎枪横放在仪表台上面。”
“8yU0iO2pA4sD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qE4rT6yU8iO18hJ2kL4mN6bV8cX0zA2wS3qE5rT7yU9iO1pA3sD5fG7hJ9kL1mN3bV5c3h7i1b8qE0rT24qE”
“加油站到了之后比林阅记忆中破败得更厉害。雨棚的顶板塌了一半，几根支柱歪斜着支撑剩下的半边，加油机的屏幕碎得只剩几块玻璃碴在风里晃。”
翻译：“1rT3yU5iO7pA9sD1fG3hJ5kL7mN9bV1cX3zA5wS7qE9rT1yU3iO5pA7sD9fG1hJ3kLS9qEzA3wS5qE7rT9yU1iO3pA5sD7fG9hJ1kL35mfGyU4iO6pAN7bV9cX1”
“储油罐的井盖埋在靠围墙的一片雪堆下面，林阅和齐澜拿铁锹铲了十几分钟才把井盖露出来，拧开之后一股浓烈的柴油气味冲出来，在冷空气里都散不开。”
“X6zA8wS0qE2rT4yU6iO8pA0sD2fG4hJ6kL8mN0bV2cX4zA6wS8qE0rT2yU4iO6hJ4kL64wS6yU2iO4pA6pA8sD0fG2hJ4kL6mN8bV0cX2zA4wS6qE8rT0yU2iO4pA”
“齐澜把一根长管子伸进去，管口加了吸水滤头，另一头接在便携式抽油泵上。”
“1bV3cX5zA7wmN5bV7cX9zA1wSX7zA9wS1qE3rT5yU7iO9pA2sD4fG6hJ8kL0mN2b”
我：“泵一开，透亮的黄色柴油顺着管子流进了车后备箱里提前准备好的油桶。”
翻译：“2kL4mN6bV8cX0zA2wS4qE6rT8yU0iO2pA4sD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qE4r”
“流了大概三分钟速度慢下来，齐澜把管子又往下探了探，来回调整位置，断断续续又抽了两分钟，最后总共灌满了两个二十升的桶和一截备用油箱。”
“D8fG0□□6yU8iO0pA1sD3fG5hJ7kL9mN1bV3cX5zA7wS9qE1rT3yU5iO7pA9sD1D0fG2sD8fG0hJ2kfG3hJ5kL7mN9bV1cX3zA5wS7qE9rT1”
“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连融忽然拉了一下林阅的袖子，指了指加油站西边一百米处的一栋两层小楼。楼的二层窗口有一个人影晃了一下，很快就退回去了，但能看清是个人。”
“A2sD4fG6hJ8kL0mN1bV2cX4zA6wS8qE0rT2yU4iO6pA8sD0fG2hJ4kL6mN8bV0cXzA7wS9qE1rT23hJ5kL7mN9bV1cX3zA5wS7qE9rT1yU3iO5pAzA4wS6qE8rT0yU2iO4pA6sD8fG0hJ2”
我：“楼门口的地上堆了一小堆雪，不是自然堆出来的形状，是被铲开过的，边缘很规整，说明那栋楼里面有人住。四个人都看见了。”
“U7iO9pkL4mN6bV8cX0zA2wS4qE6rT8yU0iO2pA4sD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6bV8cX0zA2wS4qE6rTqE4rT6yU8iO0pA1sD3fG5hJ7kL9m”
我：“齐澜把抽油泵往车里一放，手从腰侧摸出了那根她一直带着的钢管，目光投向那栋楼的方向。”
翻译：“1mN3bV5cX7zA9wS1qE3rT5yU7iO9pA2sD4fG6hJ8kL0mN2bV4cX6zA8wS0qE2rT4yU6iO8pA0sD2fG4h”
“林阅说能不走那条路就不走，从东侧绕出去。”
翻译：“V3cX5zA7wS9qE1rT3yU5iO7pA9sD1fG7sD9fG1hJ3kL5mN7bV9cX1zA3wS5qE”
我：“车发动的时候后视镜里那栋楼的二层窗口又晃了一下，是窗帘被掀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没有人追出来也没有声音。”
“L8mN0bV2cX4zA6wS8qE0rT2yU4iO6pA8sD0fG2hJ4kL6mN8bV0cX2zA4wS6qE89kLJ6kkL4mN6bV8cXrT0yU2iO4pA6sD8fG0hJ2”
我:“车上了主路之后齐澜把钢管搁回脚边，声音很平。”
我:“感觉剧情也好平，好无聊。”
翻译：“但是不是给你听的。”
她示意我看雾气，雾气看起来听得很认真——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但确实听得很认真。
说起来，雾气好久没有提问了，小说里，这么多地球用词，她不可能全部听得懂吧？
所以我怀疑她根本什么都没听懂，只是在装样子。
翻译:“N1b7rT9yU1iO3pA5sD7fG9hJ1kL3mN5bV7cX9zA1wS3qE5rT7yU9iO1pA3sD5f”
我：““里面就一个人，脚步虚的，要么是饿了很久要么是受了伤。”她看了一眼连融又看了一眼林阅，“要管么？””
翻译:“yG7hJ0zA2wS4qE6rT8yU0iO2pA4sD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qE4rT6yU8iOD9fG1hJ3kL5mN7b0pA1sD3fG5hJ7kL9”
“林阅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刻接话。她想起上一世因为好心收留了一个陌生人，结果那人半夜开门放了外面一整队人进来，把半个聚集地的粮食搬空的事。”
翻译:“5zA7wS9qE1rT3yU5iO7pA9sD1fG3hJ5kL7mN9bV1cX3zA5wS7qE9rT1yU3iO5pA7N8yU0iO2pA4sD6fsV9c3sD5fG7hJ9kL1mN3bV5cX7zA9wS1qE3rT5X1zA3w”
我：“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按紧了一下又松开。“不管。”她说，“油够用了，回去了。””
翻译：“V3cXS5qE7rT9yU1iO3pA5sD7fG9hJ1kL3mN5bV7cX9zA1wS3qE5rT7yU9iO1pAyU7iO9pA”
我:“齐澜没反驳，只是点了下头。安森全程没说话，把猎枪从仪表台上拿下来搁在膝盖上，望着窗外冻硬的灰色路面。”
“b2sD4fG6hJ8kL0mN1bV2cX4zA6wE1rT3yU5iO7pAS8qE0rT2yU4iO6pA8sD0fG2hJ4kL6mN8bV0cX2zA4wS6qE8rT0yU2iO”
我：“连融坐在后座低头把医药包的搭扣扣好又解开，解开又扣上，重复了好几次。”
还是小孩啊，难免会心软。
翻译:“4pA6sD8fG0hJ2kL4mN6bV8cX0zA2wS4qE6rT8yU0iO2pA4sD6fG8hJ0kL2mN4bV6cX8zA0wS2qE4rT6”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暖风机的嗡嗡声和轮胎压在冰棱上的嘎吱声。”
翻译：“mN9bV1cX3zA5wS7qE9rT1yU3iO5pA7sD9fG1hJ3kL5mN7bV9cX1zA3wS5qE7rT9yU1iO3pA”
我：“齐澜把手伸到腰侧的绷带上按了按伤口的位置，不疼了，只有皮肤底下有一层隐隐的牵拉感。”
翻译: “7fG9hJ1kL3mN5bV7cX9zA1sD1fG3hJ5kL7wS3qE5rT7yU9iO1pA3sD5fG7hJ9kL1mN3bV5cX7zA9wS1qE3rT5yU7i”
“她收回手看着前方挡风玻璃上不断聚拢又散开的霜花，说了一句：“明天训练加一组下盘扫踢。”林阅说好。”
翻译:“9pA2sD4fG6hJ8kL0mN2bV4cX6zA8wS0qE2rT4yU6iO8pA0sD2fG4hJ6kL8mN0bV2cqE4rT6yU8iO0pA1sD3fG5hJ7kL9mX4zA6wS8”
“车拐上通往别墅的小路，院墙的黑色铁栅栏在雪堆里露出一截尖顶，远远地就已经能看见了。”
“7cX9zA1wS3qE5rT7yU9iO1pA3sD5fG7hJ9kL1mN3bV5cX7zA9wS1qE3rT5mN1yU8iO0pA1sD3fG5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