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密探闻言一顿,然后理所当然地询问道:为什么?领主怎么会突然做这种决定?她这边并没听领主说过、
副官打断她回答:领主当然不会自己说。因为此事背后其实有一个领主不能让外界知闻的“隐情”在——就是:领主发现正室夫人里通外人且与其情夫已珠胎暗结。
领主想处罚正室夫人。但正室夫人很小心让领主暂时还抓不着她的把柄不能施为。领主无奈;便想到纳妾一法:想借妾室的入门给正室夫人施加压力:让正室夫人自乱阵脚;最终曝露出其私通证据给领主抓到。
但这种“目的”也自然是不便由领主来对“外室”讲出的。所以领主才委托副官来替其说明。领主希望“外室”能配合其行动。只要能协助领主处置了正室夫人——那么领主也不会亏待“外室”:将重重有赏。
只是…副官说着忽然语气一转;改为一种“他为女密探作体恤”的口吻又道:正室夫人作为“领主家的当家女主人”…也并不是一位“好相予”的人。直白讲:其人心肠恶毒。
所以女密探此番前去也尤需注意——这也是领主本人要副官转告女密探得格外小心的。因为正室夫人很有可能会为自保而对女密探做出什么事端来-伤害女密探——甚至…她会想要了女密探的命。
所以:副官郑重告诫:女密探在进入领主家门后也务必提防正室夫人的加害…切不可对其疏忽大意。正室夫人就是女密探在领主家内的最大危险所在。女密探也必须增强防范举措以自保…切记切记。
…话说至此:副官也像是替领主作“传话”已全部传达完毕般收声停住、不再多说。
他不等女密探回应便从座位上站起告辞。随后也不需对方相送地直接走出门口、径自离去了。
…而闻听对方这一番“传达”的女密探则面露惊愕——真正感到“诧异”了——!?
明明…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领主其人本是在副官的鼓动下才“同意”“接外室”的……怎么到副官的“转述”里:此情节却变成是领主自己“主动要求”的——并“主因”是为了“想抓正室夫人的私情”才这么做的——!?
还说领主要自己“小心(提防)正室夫人”…这更不可能了——领主绝不会说关于正室夫人的这种话。正室夫人也绝非是“心肠恶毒之人”;她也不会想“加害”自己——但…副官却为何要“这么”告诉自己呢?
很显然:对方在撒谎。但为什么要对自己撒这种谎呢?女密探感到难以理解。但无论如何…这一情况也必须先告知正室夫人和领主才行——!
…于是在确定副官的确已远离别馆并暂不会再转回后——女密探也火速赶去通报正室夫人-副官有此一举。
但女密探也不能久留——因为既然副官明确来通知其要作“准备(被迎接去领主家门)”了…就表示对方也很可能就此也“关注”起女密探的后续行动——为了以此确认女密探真“听话”地真去“做准备”了。
所以女密探在得到副官的“通知”后也必须加倍谨慎行事-尤其得多留在别馆中减少外出——不能让副官在后续察觉出其有什么“该被注意的(可疑)举动”…以免-以此影响领主方对战副官。
对此…正室夫人也表示理解。所以也请女密探可自便——没勉强对方多停留。
只是…正室夫人在女密探离开后:又回想一遍女密探所报告的情况后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个跟女密探同感的疑惑——正室夫人也想不懂:副官为何要对女密探那般“言说”?
又要把“接外室的提议”推到领主头上替其“背责”、又要也污蔑正室夫人“其人云云”;甚至还刻意“挑拨”女密探与自己的关系、叫女密探“得防着”自己……如此种种:匪夷所思。
就算“扯谎成性”也该有个“限度”吧。对副官此言此举——正室夫人也想问:这到底是为什么???正室夫人陷入思索——
…而另一方面——结束会谈、从房内先行离去的副官在走出一段让领主再看不到其身影的距离后…背对领主所在方向——从其嘴角扬起一个“意得计逞”的笑容。
…既然领主已“同意施行”自己的“献策”——那这也代表那由女密探扮作的“外室”-她也将在其后真会被领主“纳入其家"而让自己能凭此落实下这“计划中关键环节”而就此重启“大内计划”……杀正室夫人“灭口”了。
不错——副官的确想要除掉正室夫人而后快。他必须这么做。只是对这一“刽子手工作”:倒也不必“劳烦”他亲自动手——副官也已为自己选好了“代执行人”。
而那个“代执行人”——也正是将被领主接进家门的“新侧室夫人”-女密探。
但女密探跟正室夫人无怨无仇。在大内原定计划中-也并没有让其去“杀人”的“预订”——那么于私于公两方面:女密探都应不会想去“杀”正室夫人的。尤其是——她更没理由:要“替”副官去“杀”该“目标”。
所以…在“正常情况”下:女密探当然不会这么做的。但如果是出于“特殊情况”的话——那就“有可能”了。
但事实上…对女密探而言:实则也并没有这类“特殊情况”的。
所以…为了达成这一“目的”:副官就得给女密探“安排”上会导致这类事态发生的“特殊情况”才行——副官想到了一个“剧本创意”——
…副官记得:他已向大内“举报"(诬告)过女密探-“在执行任务期间违反规定去跟野男人厮混…云云之事”——副官决定继续沿用这份“举报”(诬告)内容…“编故事”。
副官在心中开始设定:他这“剧本”的“具体剧情”——
……不守规定的女密探在跟野男人厮混后发现自身“不慎怀孕”。
此事当然不能让大内发现也必须得加以掩饰才行。但该如何去做呢?女密探想到了她当下的“身份”——是领主的“外室”。
那么…能否让领主认下这个“孩子"——当其“接盘侠”呢?
女密探又想到了——好像从领主家主宅那里传出一个消息:就是领主的正妻-那位跟领主婚后多年都无所出的正室夫人…她突然“怀有身孕”了——
…作为跟副官同样来本地执行任务的大内密探——女密探当然也知晓:领主之所以不能和其妻生育子女的真实原因为何。
领主本人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如果正室夫人“有孕”的消息的确“属实”的话——这实则也代表:领主是被其妻“背叛”——那孩子一定是正室夫人和其他男人私通所得:绝不会真是领主的“后代”!
但此中内情——领主为保住其自身的秘密也必定不能向外透露的。甚至…在外界面前:领主还得强作笑脸-反得替正室夫人打掩护:得主动承认这是“其自身的孩子”才行——这份屈辱与窝囊:领主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这又叫其如何真忍受得下去呢?